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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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半句就有待商议了,茧一眠欲言又止地看着兰波:“你吐槽我?真的假的?你们那些拙劣的暗杀才是真的让人捉急吧,杀手素质完全不行啊。”

    兰波挺直腰板:“我又不需要顾虑那么多,只是让人死,采取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最好的。”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嫌弃地撇开视线,一个觉得对方谍报员素质差,一个觉得对方杀人手法太过冒失,但是介于对方是小屁孩就不计较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三人瞬间戒备。茧一眠示意两人躲一躲,手指划了个紧急撤退的手势。

    兰波和魏尔伦都属于腿脚很长的人,茧一眠想把两人推进衣柜里,但是两人的长腿像竹竿一样卡在柜门,画面滑稽。

    慌乱之下,茧一眠拎起两人塞进床底下。床下都是很久时间没有打扫导致的积灰,灰尘像小雪片一样飘起来。

    两位爱干净的法国人同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是抗议无效,两人都被茧一眠硬塞了进去。

    床的大小是比较宽的单人床,但没有到双人床的宽度。兰波和魏尔伦在下面只能紧贴着挤着,像两条挤在罐头里的沙丁鱼。两位长发人士还要小心头发露出去,狼狈得很。

    茧一眠拍拍手,掸掉衣服上的灰尘,装作没事人似的开了门。

    门外的是塞西尔的夫人,看起来似乎是很悲伤的样子。她捏着一块蕾丝手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茧一眠故作惊讶,“夫人?您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悲伤轻柔,“先生,我能进来和你聊聊吗?”

    茧一眠犹豫:“也许我们可以去外面说?”

    夫人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外面都是侍者,那些人嘴巴都不干净。如果被看到我和一个男人独处,一定会乱传的。”

    茧一眠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挡住室内的视线,委婉地拒绝道:“恐怕这不合适,夫人。您直接进入单独一人的男士房间,更说不清。”

    夫人向前一步,靠近茧一眠,她的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是昂贵的茉莉与檀香的混合。她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茧一眠的胸口,小声说:“我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能给你想要的情报。”

    茧一眠脸色变了。他迅速扫视走廊,确认无人后,侧身让夫人进入了房间。

    夫人来到茧一眠的房间,目光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最后在那张看起来不太舒适的椅子上坐下。

    床下的两人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灰尘钻进鼻子,魏尔伦揉了揉鼻子,强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

    茧一眠关上门,靠在门边,与这位夫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那么,夫人您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她的手指轻轻搓揉着手帕,嗓音似蒙了一层薄纱,“请不要叫我夫人,我有自己的名字,请叫我葛蕾特。”

    “请问,您是不是某个地方派来的特工之类的?”

    茧一眠的眼皮跳了一下。

    葛蕾特继续道,“我在房间里发现了监听器,但是我没有告诉我的丈夫,并且把它们都妥善地藏了起来。”

    她微微扬起下巴,“我要用这个作为交换。”

    茧一眠当然不承认,他故作惊讶,眉毛挑得老高:“什么窃听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特工什么的也太玄幻了,我就是个普通公职人员。”

    葛蕾特认为是对方正在试探自己,开的条件不够。

    她向前倾身,声音放低,悄悄说道:“我知道我丈夫保险柜的密码,里面装了国家机密的档案资料。这样的条件可以吗?”

    床下的两位法国人眼睛忽然放光,兰波微微动了动,肩膀撞到魏尔伦受伤的胳膊,后者嘶了一声,扯了下兰波的头发以示警告。

    茧一眠哼笑一声,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叩,像个游刃有余的老爷。

    “先不提这个情报真假,这么做可是叛国的大罪。葛蕾特女士,您知道这个事暴露之后会面对什么吗?我现在去举报,您立刻就会面对牢狱之灾。”

    葛蕾特的脸色变得苍白,语气急促地说:“请不要这么做,我并不想要损害英国的利益。”

    “正是为了英国,所以我选择了你,因为你是属于英国组织钟塔侍从的。我知道钟塔侍从一直都更偏向和平解决的策略,而我的丈夫是好战派,他才是给英国带来巨大损害的那个人。”

    茧一眠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态度,安静地注视着葛蕾特,像个冰做的人。

    葛蕾特看这样,只好继续全部坦白,声音渐渐哽咽起来:“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太大胆了我无法忍受他的多疑了。我根本不爱他,但是也从未背叛过他。我在这个家里什么都没有金钱、权力、地位,甚至尊重。我受够了。”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如果我离婚,他的律师团队不会让我分到资产,我也无法拿到孩子的抚养权。我希望他直接死亡,这样我就能顺势获取他的财产和我的孩子们。”

    茧一眠最见不得人哭了,想去安慰,但目前的情况他又必须保持冷漠。

    又草草进行了几轮试探,女人表现得像个因为过得不好略显极端的人,但茧一眠心里还是有些芥蒂。

    床下的魏尔伦和兰波都有些急了,躁动得像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而夫人也站了起来,开始了最后的演讲,义愤填膺地讲述着她这些年受到的不公,言辞激烈得像要溅出火星。

    床下,兰波探出一根手指怼了怼茧一眠的鞋跟,示意他先应下来。

    英国的保密系统无比严密,如果输错密码或者保险柜受到外部攻击,会直接启动自动销毁模式。这女人有密码,简直是天降奇遇。

    茧一眠用鞋跟轻轻踹了踹。大人在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最终,茧一眠还是应了下来这桩事,两人分工明确葛蕾特负责转移塞西尔的注意力,茧一眠去撬开保险柜,拿资料。

    事成之后,茧一眠要负责杀死塞西尔,而茧一眠打算把这一环节外包给法国二人组,让这两人也能拿点东西回去交差。

    就在他们商讨细节时,茧一眠忽然觉得有种不妙的第六感。

    “趴下!”他大喊一声,同时扑向最近的葛蕾特。

    枪声响起,窗户玻璃碎裂,像冰湖崩裂的声音。子弹擦过葛蕾特的肩膀,然后嵌入对面的墙壁。

    床下兰波和魏尔伦身体紧绷。即使他们的视线受阻,但谍报员的本能也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茧一眠心沉下来是狙击手,而且是无视野狙击,在一个封闭的拉着窗帘的房间内的精准袭击。

    茧一眠不信这是巧合,他们的位置暴露了。是谁?房间里的人在传递消息吗,兰波,还是葛蕾特?但是那颗子弹分明是奔着葛蕾特来的。

    “是第三方。”葛蕾特惊魂未定地说,“有人不想让我们合作,一定是法国。我们都暴露了,更应该合作起来。”

    “哐!”

    床直接被掀开,露出两位法国少年。兰波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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