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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 90-100(第3/15页)
牙行接连面了五六人后终于招齐了合适的员工。
有了人手装修的活就不用他亲自干了,可以交给这些新人。
两个哥儿和小娘子以为自己来吃食铺子就是做饭,没想到东家安排的第一项活却是跟着温宁采买锅碗瓢盆和各项物件装饰铺子。
“日后温宁是厨师长,就是后厨管事的意思,我不在店里时你们都听他的就行。”舒乐把活交代了一番就挥了挥手让他们自由行动了。
至于两个年轻汉子就负责等桌椅板凳送到后干点苦力活,现在先让他们把破损的门窗和楼梯台阶简单修修,然后打扫一下卫生。
没过两日,冯忠送来了一批淀粉,顺便捎来了韩家给韩靖川和舒乐写的回信。
冯忠临走前对舒乐道:“华哥儿很想你,他说希望你有空能多回溪柳村。”
舒乐也想周华了:“我争取,等这边一切步上正轨我会抽时间回去的。你再来送淀粉可以把周华带上啊。”
冯忠答应了。
韩家的信封很厚,撕开后里面有两封信。
一封是柳竹写的,说了说家里和淀粉厂的情况,让舒乐和韩靖川不要惦记,在府城好好生活,家里人有空会来看他们。
另一封是韩月星写的,先是表达了一番思念之情,又把品百味的经营情况大体说了下,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稳中向好。
舒乐珍惜地读了两遍,之前在县里住不觉得离家远,想回村就回了,现在到了府城定居下来还没几天,突然就体会到了家书抵万金的滋味。
他把信仔细收好,晚上还要拿给韩靖川看。
————
另一边,壬班终于迎来了第一节骑马课。
叶承泽已经盼了好几日,发誓要在今日学会骑马。他已经去骡马市看过了,一头骡子7两半,虽比县城的贵,但也能接受。温宁已经答应拿4两银子给他,他自从府试过后拼命抄书也攒了快3两银子,拥有一头骡子指日可待。
韩靖川骑马遛了两圈,得到了武教习的赞扬,见叶承泽正在和马匹拼命,便过去亲自教他。
看救星来了,叶承泽松了口气:“靖川,快帮帮我,教习在忙,你说这马怎么不往前走光转圈?”
“你放松点,缰绳不要勒那么紧,腿也是。”
有了指导,叶承泽渐渐不紧张了,好歹可以让马匹时不时走上两步。
下课时,叶承泽十分不舍地下了马。
韩靖川好笑道:“行了,这两天你下学后来我家,我再教你几次,定让你学会。”
叶承泽深深作了个揖。
这日最后一堂课是算学,夫子姓米,瞧着和谢景岚应是差不多大。
本来前两日就应该有一门算学课,但米夫子家里有事休了几日假,因此壬班直到今日才正式上算学课。
和年轻的外表相反,米夫子讲话慢条斯理,算起题目来也不紧不慢,性子急的学生听了不免焦急。
不过米夫子讲得不错,深入浅出,让即便不擅长算学的几名学生也听得津津有味。
韩靖川很适应米夫子的讲课风格,和他高中时的班主任挺像的。
临下学前,米夫子留了3道题目作为当日的课业,班里一片叹气声,这3题可比写策论还难。
米夫子看向韩靖川道:“韩靖川,随我来斋舍。”而后神色愉快地离开了课室。
韩靖川冷不丁听到自己名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回忆了一下刚才自己在课堂上的表现,应是没有什么问题才是啊。
来不及多想,他匆匆交代了一声叶承泽,让帮忙转告舒乐他可能今晚要晚些回家,便快步离开了。
章秀才见状道:“韩兄算学如此好,米夫子定是很器重他。”
“我要是算学能有韩兄一半好就知足了。虽然我挺喜欢米夫子讲学的,但我实在不喜欢算学。”吴秀才看着米夫子留的课业,神色恹恹,他府试答得最差的一场就是算学。
“谁不是呢,要不是为了乡试,我才不学。”有不少人附和。
章秀才道:“听说米夫子平日里可是教授甲班的,咱们得珍惜这个机会,也就还有一次能听到米夫子的课了。”
吴秀才道:“竟然是甲班的夫子?怪不得讲得如此好。”
章秀才:“说来韩兄日后应是分到甲班吧。”
韩靖川跟着米夫子到了斋舍,财大气粗的明德书院给每名夫子配了单独的斋舍,既能在此备课,还能小住。
米夫子:“韩靖川,来明德有几日了,可还适应?”
韩靖川惊讶于米夫子对他的态度如此熟稔,明明只上了一堂课而已。
“承蒙夫子垂问,学生已安。”
米夫子笑笑:“不必拘谨,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何叫你来?一方面是你算学的确出色,之前听闻府试案首算学了得,我就一直想见见你。”
韩靖川:“夫子谬赞。”
“景岚说你狂得很,我倒不觉得。”
原来是谢夫子的朋友。
米夫子接着道:“我和景岚是同年,他知道你在明德读书后很是挂念,特意给我来了信让我平日多多关照你。”
“劳夫子惦念,学生愧不敢当。”
“景岚以前就和我念起过你,夸你天资聪颖,一点便透,处事通达,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饶是脸皮厚如韩靖川,听了此番夸奖也不免汗颜。
米夫子略带打趣道:“好了,今日我就是替景岚看看你,回头好和他说他交代给我的事我都做了,他挂念的学生一切安好。根据明德的规矩,你将来会分去甲班,日后你有事可随时来此找我。”
“多谢夫子,学生省得。”
第93章 第93章做媒[VIP]
京城, 皇宫御花园内。
“哈哈哈,文爱卿这步走得妙,再来一局!”
太监总管余公公上前把棋盘上的棋子撤走, 奉上了两盒新的棋子。
文怀安执黑先行,落于正位。
顺德帝捻起一枚白子,思忖片刻落下, 随即开口道:“今年的夏税应是快收了。”
来了!文怀安瞬间打起精神:“陛下, 芒种后大晟各处应该就开始陆续收小麦了,算算日子, 月末各地夏税就能收上来, 但报至户部估摸还需数月。”
顺德帝摸着棋子道:“去年是夏税第一年征收,然江南旱灾, 西北贫瘠, 夏税数额不及往年税收的五成, 爱卿,你说说这可信吗。”
文怀安心里一紧,大晟历年田税中小麦约占六到七成, 产量相对稳定, 去年改为夏秋两次征田税后小麦产量突然就锐减了。虽然江南旱灾确有发生,但并非十分严重, 恐怕夏税数额不及预想还有其他原因。
顺德帝现在提起此事, 难道是想彻查田税积弊?
文怀安不敢妄度圣意,且他不是户部官员,岂能擅言, 只得避重就轻道:“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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