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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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武与太子有纠葛,卓夫人同样是那边的人,这般想来王武知道他的生辰便不奇怪。

    这位年少的刺史大人今日当值称的上是满面春风,王武来时还担忧自己送的礼物不合心意,如今一看,只觉得是多想了,便不由得多说了两句好话。

    萧怀瑾心情好,但看王武这人该不顺眼还是不顺眼,回答的只是面上过得去罢了。

    说来也巧,四月二十七在北渊是一位神仙,二仙奶奶的诞辰。

    虽不是名气颇大的正神,民间也习惯了燃上香,祈求这位神仙保佑阖家安康、平安顺遂。

    在京都时,裴净鸢常常到护国寺礼佛,对二仙奶奶其实并不在意,但今日同样是萧怀瑾的生辰,她便有些在意了。

    于是,在萧怀瑾去当值后,她便沐浴更衣,在家里的小佛堂里诚挚的拜了拜。

    青叶和碧荷同样知道今日是大人的生辰,但也觉得她家小姐实在是太过了一些。

    裴府的那些男人,除了裴大人逢十的年纪过得隆重一些,其他只不过是多加些菜,送些礼物罢了。

    到了这位年轻刺史大人面前,反倒将生辰看的极其隆重了。

    不过,青叶转念一想,到底是夫人和姑爷过的第一个生辰,隆重一些也是好事。

    见裴净鸢参拜出来,青叶道,“夫人,今日陆陆续续有人送了礼物过来,可要看一看?”

    闻言,裴净鸢思索半晌,道,“卓夫人可送了什么来?”

    “还真有。”青叶道,“一大清早,便送了一块玉如意来。”

    如此心中猜测便又重一分,裴净鸢皱眉,“拿来我看看吧。”-

    卓府。

    卓录同样在祭祀那位女仙,只是相较于刺史府的是平淡,卓府却称的上是热闹,一大早就放了鞭炮,府中下人还得了银钱。

    见卓录盯着一缕碎发看,云水道,“干娘,明年小公子便可以称您为娘了。”

    “那孩子看着是个没心眼的。”卓录说,“只是到底不见他快十八年,对我怨恨也是应当。”

    即便心中为唯一的孩子图谋甚大,但到底抛弃了他十八年之久,想到此处,卓录便心中痛苦难忍。

    云水什么人没见过,又自小由卓录带大,自是将她的心思猜中几分,道,“干娘,小公子是个良善的。多年来,您虽不曾见他,在侯府却也给予了颇多照应,知他想外放,还几番筹谋,让他这般年纪,做了云城的刺史,将来更是…那样的位置。”

    “这么多,小公子不会不知其中艰辛。”云水说。

    她也并不全是安慰卓录,以她对萧怀瑾的接触来看,他确实是个良善之人,若是知道卓录这么多年的付出,哪怕不感激,也绝不会怨恨。

    卓录像是听进去了,她点点头,心怀希翼,“希望如此吧。”-

    裴净鸢将卓录送的那把玉如意拿在仔细看了看。

    玉的品质称不上好,甚至还有些残缺。

    可她担忧神色却又更深了一些。

    卓夫人以女子成为云城首富,手段自是不必多说,如何送礼更是不会出一丝差错,可今日却送了这柄不太合规矩的玉如意来。那其目的便不仅仅是送礼了。

    “怎么了,小姐?”见裴净鸢神思不属,青叶道,“可是这玉有哪里不对?”

    裴净鸢不欲多说,只嘱咐道,“没事,记得将这礼物好好收起来。”

    “知道了,夫人。”

    到底是萧怀瑾的生辰,也知他并不愿意在今日多做些什么,裴净鸢便将所想深深藏在心底。

    萧怀瑾被成年的喜悦给击昏了头脑,一时间还真没看出来,毕竟裴净鸢端庄惯了,遮掩情绪的能力也非常人可比。

    用过晚膳后,裴净鸢让人将萧怀瑾的佩剑拿了过来。

    萧怀瑾疑惑道,“怎么拿这个?”

    “是我送予夫君的生辰礼物。”裴净鸢脸色羞红,实在是她觉得有些拿不出手。

    原想送他一套衣衫,可她着实不擅女红,手指留下些伤痕后,便放弃了。

    且与萧怀瑾相处这五个月,她也知他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倒是…对她的字很是痴迷。

    她左思右想,便在纸张写了字,让人

    在剑上描摹着刻了上去。

    裴净鸢生的面若清月,眉眼如画,端庄如斯,那双手也细长,漂亮,向来是握笔,拿书,如今却拿了一柄剑。

    少见的搭配,还是让萧怀瑾愣了一下神。

    美人就是美人,不管是握笔还是拿剑,落在眼里都是好看的紧。

    见他不接,裴净鸢神色更是不自然,握剑的手便重了两分。

    她出声道,“…夫君?”

    “哦,哦哦哦。”萧怀瑾如梦初醒,他将剑接了过来,随即发现了不同。

    剑鞘已经被人细心的擦拭过,靓丽如新。

    难不成为他擦拭武器便是送他的礼物吗?

    萧怀瑾并不觉得有什么,高兴道,“谢谢,我很喜欢。”

    裴净鸢,“……”

    明明还尚未拔剑。

    “怎么了?”萧怀瑾见她神色有异,又出声道。

    裴净鸢垂下眼眸,伸手为他拔剑,剑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肌肤衬的愈发的白皙。

    “小心些。”萧怀瑾担忧的皱眉。

    “……”

    见她的目光落在剑上,萧怀瑾也低头去看,随即眼眸一亮,“原来送我的是字。”

    他不会不认得裴净鸢的笔迹,轻声念出来,“栖瑾?”

    二字刚落,裴净鸢的眼眸便轻颤了一下,手指攥紧。

    那盏写了她号的灯还放在床边,裴净鸢相信萧怀瑾记得她的号是栖云。

    但也只会认为她是从自己的号与萧怀瑾的名字里各区一字。

    不会是认为…,不会是认为,她这只“鸟”是想永远的栖息在萧怀瑾心底。

    母亲为她定下“鸢”字,是希望她像鹰、像鸟般自由翱翔,可如今她的心思却是截然相反

    倒是违了母亲的心愿。

    裴净鸢微抬眼眸,打量萧怀瑾的神色,她也不知她是希望他能看出她那隐秘的心思,还是不希望他看出来。

    萧怀瑾语气欢喜说,“我们的名字各取一个字吗?”

    裴净鸢微不可察的点头,将心底那一抹失落悄然忽略。

    原来,她是希望他看出来。

    “感觉你的字进步了好多?”萧坏瑾说。

    裴净鸢道,“许是近日心情不错,所以有些进步吧。”

    若是青叶此刻在此处,定要说才不是,明明是小姐这半个多月常常写这两个字,她每日收起来的纸全是这两个字,以至于她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萧怀瑾将那剑看了半晌,最终将剑挂在了床头。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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