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摘了高岭之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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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裴净鸢轻声道,“好,夫君晚安。”

    北渊其实没有互道晚安的习惯,只是萧怀瑾喜欢这样,裴净鸢也慢慢习惯了。

    “晚安。”她听到萧怀瑾特意压低的声音,浓密的眼睫垂落下来,遮住了黑白分明的眼眸。

    只是,萧怀瑾的兴奋劲儿还没有过去,丝毫没有睡意,平稳的呼吸声很快传入耳朵里。

    他动了动身体,伸手小心翼翼的将裴净鸢抱在了怀里。

    睡梦中的裴净鸢少了些素日的端庄、稳重,嗫嚅着说了什么,只调整成了让自己舒服的姿势,便随萧怀瑾去了。

    即便只是这般动作,萧怀瑾的眼眸里却瞬间染上了笑意。在他们刚成婚的那段时间,裴净鸢对他很是防备,没被惊醒都算是好了,怎么可能像如今这般全然信任般由他抱着?!

    他喟叹般的叹息了一声。

    到底还是裴净鸢涉世未深,这般容易就让他“得手”了。

    随着她对他越来越信任,他倒是有些内疚,不知该不该全盘托出他的事情。

    她一向体贴,那么多次听他说些听不懂的词语,竟然也不问他那是什么意思。他也很矛盾,不知道希望裴净鸢问,还是不希望裴净鸢问。

    想着这些,时间竟来到了十二点,因为他听到了打更声,萧怀瑾眨了眨眼睛。

    据她妈妈所说,她是四月二十七的凌晨十二点五分出生的六斤四两的大胖闺女。

    他估摸着时间,五分钟后,萧怀瑾终于轻叹了一口气,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一些。

    如此,他和裴净鸢再做些什么,便真正算的上是名正言顺了。

    还不到卯时,房间还处在昏暗中,被萧怀瑾紧紧抱在怀里的裴净鸢便已经有了清醒的迹象,眼睫颤动了一些,而后睁开了眼眸。

    身上的知觉也渐渐恢复,腰被人轻轻环着,萧怀瑾的脑袋也靠他靠的极近,还在沉沉的睡着。

    她对昨日萧的动作还有些记忆,并不意外如今被她抱着的情形,只是热意向来不听从她的指挥,瞬间将她白皙的脸,连带着脖颈都染上绯色。

    好在,今日萧怀瑾没有更…过分的表现。

    裴净鸢是特意醒的这么早的。

    她不明白萧怀瑾为何执着于一个十八岁的生辰。

    女子十三及笄,男子二十而冠,这些都是值得纪念的生辰,但萧怀瑾重视,又一直念叨,她不得不将其放在心上,自然也想在今日早一点见到今日十八岁的萧怀瑾。

    一刻钟后,抱着她手臂的人似乎终于要清醒过来了,意识到这一点后,裴净鸢落在萧怀瑾脸上的眼眸下意识闭上了。

    但犹豫一瞬,心思几番回转,裴净鸢又睁开了眼眸,她今日醒的这般早,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萧怀瑾终于醒了。

    早上他习惯了在不打扰裴净鸢的情况下,从床上下去,今日便想如法炮制,却不曾想,抬眸便对上

    一双清净的眼眸,只眼底浸润着一丝丝的羞涩。

    心头似乎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变得闷闷涨涨的。

    下一瞬,裴净鸢那双清净的眼眸中染上一丝疑惑,又…有些不可置信。

    只能说她刚才的庆幸,有些太早了。

    裴净鸢三分惊意,似乎变成了一丝丝的恼怒,竟瞪了一眼萧怀瑾,只是着实没什么威胁,更像是嗔羞。

    被这样的眼眸一看,萧怀瑾都不知道自己是彻底清醒了,还是更加晕晕乎乎的了。

    “…呃,我以为我做梦来着。”萧怀瑾说。

    他试探着慢慢的松开对裴净净鸢的挟制。

    好饭不怕晚。况且大早上的,以裴净鸢的接受能力,怕是能晕过去。

    他可不想在成年这日,他的爱人晕过去了。

    但不曾想,他还是失算了-

    做梦。

    听到萧怀瑾解释,裴净鸢脸上的羞恼之意,并未减少半分。这般模样,她轻易就能猜测到他梦中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裴净鸢并未应声。

    两人之间一时沉默,裴净鸢准备好的恭贺他十八岁的话,也被如今这场景给惊的忘记了。

    “阿,阿鸢。”

    萧怀瑾小声开口,语气里不自觉的染上几分讨好。

    裴净鸢听着,眼睫轻颤,白皙脸颊上的绯色一直都没有散下去。

    以她浅薄的理解来看,或许她不在萧怀瑾身边,他会更方便一点。但现在,萧怀瑾睡在外侧,她也不太好动作。

    “嗯?”

    萧怀瑾,“…我有点口渴,帮我倒杯水。”

    他的嘴唇有些发白,看着像是缺水的模样。

    裴净鸢打量几分,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后纠结一瞬,终究是从萧怀瑾身上迈过去了。她拢了拢衣衫,以做遮掩。

    从自己夫君身上迈过去,于她而言着实是个不小的挑战,但萧怀瑾向来不在乎那些。

    萧怀瑾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只半坐起来,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裴净鸢身上。

    明明越看越难受,可他就是控制不了。

    房间里的茶水不会是热的,萧怀瑾身体又不太好,喝冷水,她怕他伤了身体,可热意确实得冷水来消,裴净鸢一时拿不定主意。

    萧怀瑾是真的口渴了,视线里美人在茶桌前站定,可久久不曾动作,他舔了舔干涩的唇,不由得出声催促,“阿鸢,快点,我好渴。”

    “……”

    听他一催促,裴净鸢也没再多想什么,倒了一杯茶。

    “阿鸢,把茶壶也拿过来。”

    他极力忍耐着,语气里不由得又添上几分催促。

    “……”

    裴净鸢连同茶壶也拿过来了,将茶杯递给他,见他一饮而尽,还是忍不住道,“夫君,慢点喝,伤身。”

    萧怀瑾一连喝了三杯,终于觉得好受了一些,身上的燥意也一点一点散去。

    “放心,我明白。”

    他眨眨眼。又觉得他们这对话,好生熟悉,萧怀瑾想了想,可不是熟悉。

    裴净鸢不仅一次在他耳边隐晦的念叨,伤身,伤身,让他多少控制些。

    过了许久,萧怀瑾终于换好了衣物,今日耽搁太久,他连去练剑的时间都没有了,匆匆陪裴净鸢吃完早饭,他便要去当值了。

    “夫君。”

    在离开前,裴净鸢站起身,稍显着急的拦住了他。

    “嗯?”萧怀瑾回头看她。

    裴净鸢犹豫一瞬,一双眼眸像是初融的冰雪,轻声道,“生辰吉乐。”

    闻言,萧怀瑾嘴角的笑容加大,即便裴净鸢并不理解他为何如此在乎十八岁的生辰,却也随了他的心意,真诚的恭贺了一番。

    她还真是体贴。萧怀瑾想。

    到了前厅,竟然有不少人都给他送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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