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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150-160(第12/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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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已经快崩溃了,干裂的唇张了又闭,却抬起手,扯出一个苍白而温柔的表情,试图给祝余包扎伤口。
太无趣了……仅仅是这样吗?
白述舟的反应太过于镇静,就好像她一直都是这么游刃有余、毫不在乎,压抑的情绪波动太淡,淡到让人想要彻底打碎这张虚僞漠然的脸。
少女恶劣的笑容也僵住。这样逆来顺受的白述舟只让她涌起更深的无名火,她凭什么这样装作悲天悯人的样子?明明自己的痛苦都是因为她而起!
要想报复一个人,就要毁掉她最在乎的东西——祝余早就知道。
清瘦的身体挣扎着,不愿意配合白述舟,她故意半撑起身体,肩膀向前,将自己狰狞的伤口暴露在女人面前。深可见骨,却在缓慢愈合,呼吸之间仿佛在空洞的血肉裏也藏着一只怪物,正在缓慢蠕动。
它修复着她的身体,也让她的痛苦无限绵长,永无止息。
鲜血将衣服打湿,她近乎于自虐地欣赏着白述舟慢慢缩紧的瞳孔,终于在对方强烈的痛苦中感受到了明显爱意。
“哈哈……”少女从喉咙中挤出气音,向前压低身子,清冷淡漠的女人只能被迫向后退缩,不敢贸然触碰伤口。
为了揣着蛋而敞开的领口,寒风灌入被鲜血打湿的衣衫,吹得伤口激起剧烈疼痛。
她仿佛终于找到了能够有效控制白述舟的手段——那就是她自己。
抬手,白发少女还想更进一步撕扯开黏连的衬衫,好让面色如铁的女人更清楚的看见、感知自己的痛苦。
“够了!”始终低垂着眉眼的白述舟握住她的手腕,低声呵斥。
这只纤细柔软的手,力气却大得惊人,祝余竟一时间挣脱不得。
“那就来找我吧,小鱼,”白述舟忽然轻声开口,“不论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不等祝余反应过来,仍然是那副压抑悲悯的面容,白述舟却陡然发力,将她强制性禁锢在怀中,牢牢束缚着不安分的双手。
随即仔细摩挲着她的脸颊,将那些血污统统擦干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眼底的温柔几乎能滴出水来。
用最暴力的动作,做着最温柔的事。
少女厌恶地皱起眉。
冰冷酒精试剂被白述舟捏在掌心,祝余的脸色终于变了,压抑着嗓音想要质问,“你做什么?!”
女人沉默地将那瓶酒精悬在伤口边缘,冰冷刺骨的液体缓慢浇下,为她消毒,防止伤口感染。
“……?!”
“啊,呜……!!”
酒精浇在伤口上,即使是她也抑制不住疼痛,脸上挑衅似的笑容终于消失,无力地呜咽、咒骂,用尽毕生最恶毒的词彙,在白述舟怀中颤抖。
可是女人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随即将手腕主动送到她唇边。
少女立刻像被逼到绝路的小兽,猛地一口咬住,死死撕咬着那片白皙如玉的肌肤,直到腥甜血液流入喉咙,将她的唇色润泽得愈发惊心动魄。
犬齿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青紫色血管就掩藏在单薄皮肤下,紧绷成一条线,这只手的主人却轻抬起指尖,细腻抚摸着她的下巴,嘉奖一般安抚着这条恶犬。
那是非常温暖、细腻的触感。
“这样才更好,不是么?你是个乖孩子,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让你这么痛苦的人是我,犯错的是我,该承担代价的人,是我。”
浅蓝色眼眸低垂,“不要再说那种话了,你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她非常刻意地避开了「死」字。
止血绷带倏地紧绷,像项圈一般系在指尖,打了个蝴蝶结。
她为她止血、包扎好伤口,手法异常娴熟。
恍然间令人想起小时候,每当祝余不舒服时,似乎都有这么一只温柔而强势的手,抚平所有伤痛和不安。
羞耻和委屈愈发浓烈。少女抬起泛红的眼睛,沙哑不堪的嗓音反复低喃:“只要我还活着,迟早我会杀了你,毁了你在乎的一切……白述舟……!”
祝余拼尽最后的力气掐住那修长纤细的脖颈,而女人只是俯身,任凭她发洩着怒火,手指不容抗拒地插入发丝,吻上她的唇。
“我等你,小鱼。”磁性嗓音擦着耳垂,唇齿间呼出的热气倾洒,激起一阵颤栗。
噼裏啪啦跃动的火种被潮湿的吻覆盖,还没有熄灭,执着地在彼此舌尖继续燃烧,不死不休。
四周异常安静,只剩下风吹荒原,少女不甘的呜咽与亲吻混合在一起,听得人脸红心跳。
老实本分的乘客们面面相觑,不好意思多看,原本还十分担忧的心终于落下,从惊恐困惑中恍然大悟,“噢,这是情趣。”
白述舟强行压制住愤怒不堪的白发少女,顺手帮那位藏獒女士也进行了急救,干脆利落地剜掉腐肉、剔除虫卵,这双高贵优雅,用来弹钢琴、批阅政务的手,不论做什么都那么轻松自然。
堂堂帝国皇女仅仅在站在这裏,就让人们感觉异常安心,即使周围还散落着无数虫族尸骸,血腥味都尚未散去。
白述舟轻描淡写间便安排好了一切,所有人都用崇拜敬畏的眼神注视着,以至于竟然任何人发现,她眉宇间压抑的疲倦和阵痛。
白述舟的皮肤天生就又白又冷,此刻是近似于琉璃的质感,高不可攀地挂在天边,悲悯眼神淡淡垂下,那双清冷眉眼也是一弯忧郁的月亮,能够抚照整个帝国的疾苦。
祝余最痛恨她这副虚僞的样子。
就像那个注定无法逃离的噩梦,白述舟用那么温柔悲悯的眼眸注视着她,却还是松开了手。
白述舟强制性将祝余绑回宫殿,一手牵着祝余,另一手小心翼翼地怀抱着那颗发烫的龙蛋。
被这位至高无上的尊贵帝女牵着,白发少女只觉得耻辱。
她同样摆出灿烂温柔的笑容,却在大门关上时轰然冷下脸色。
白述舟也支撑不住人前的清冷镇静,一进入房门便抑制不住地压抑喘息。
淡漠脸颊攀上一抹暧昧的薄红,她改用双手将那颗蛋拥入怀中,蛋壳还在发烫,泛着一点儿粉红,被她紧紧贴在雪白肌肤上,分享着彼此微薄的体温。
玫瑰信息素铺天盖地涌出,那双泛着泪光的浅蓝色眼眸转向祝余。
她正处于最虚弱敏感的筑巢期,却为了找回祝余和孩子强制性进行了星际跃迁,此时已经虚弱不堪,亟需伴侣的安抚和疏导。
白述舟在发烫,蛋也在发烫。
“它很不舒服,我们该孵蛋了,宝宝,孩子是无辜的……”略有些沙哑的清冷嗓音,高高在上的皇女将姿态放得很低,几乎是在哀求,蛊惑性低语,“只要完成孵化,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发少女却面无表情,掐住缠上腰间的尾巴。
“啊……!”短促的惊呼从女人喉间溢出。
最敏感的地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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