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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150-160(第11/23页)
祝余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蜷缩在白述舟怀中,仰望着对方漂亮的浅蓝色眼眸,那裏面也盛满了巨大的悲伤。
白述舟似乎也在背负着极大的压力和痛苦,只是那些东西太过于沉重,重到祝余总是看不懂。
从小就看不懂,长大后,也只是演变成一个个空洞的噩梦。
那样悲悯又漠然眼神,她松开了手。
祝余无法理解。既然白述舟也会难过、如果她这狂乱的心跳,这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情绪,都是真的,那么,为什么……
祝余咬着唇,终于还是没忍住,低声问:“为什么,在我坠落时,你连回头都不愿意?你不是说,会带我走……我一直在等你。”
极度虚弱的时刻,她太想抓住点什么,哪怕只是一个谎言,一个借口。只要白述舟给她一个答案,哪怕是欺骗,她也接受。
毕竟白述舟的演技向来很好,她从来都分不清她的真心和谎言,就连‘苏屿’这个虚假的身份也分不清。
“对不起、小鱼,对不起……”
可是等到的,只是苍白无力的道歉。
祝余不想听。
她总是执拗地想要得到答案,但关于她最想知道的过去,白述舟永远不会回答,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的恳求。
漆黑瞳孔彻底失去焦距,额前散落的发丝无声变白。
她忽然死死握住白述舟冰凉的手。
少女扯出一派天真温柔的笑容,一如往昔,就这么深情地凝视着白述舟,竟让对方一时间也有些晃神,难以分辨面前的是哪一个人格。
然而下一秒,这双手便收紧,强压着白述舟覆上那根贯穿肩膀的尖刺,力气大得惊人。
祝余迫使白述舟亲手握紧那截异物,然后,牵引着她的手,开始缓慢、一寸一寸地,将那深深嵌在自己骨血之中的尖刺,向外拔出。
“啊、哈……”压抑的细微嘶鸣,随着异物抽离血窟窿,少女微昂起脖颈、半弓起劲瘦腰肢。
灼热鲜血向外喷涌,将白述舟向来骨节分明、一尘不染的手彻底弄脏。
从指尖到掌心细腻纹路,飞溅上纤细臂弯,在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间蜿蜒,隐隐与那颗小红痣重迭。
烫得白述舟也在颤栗。
与玫瑰同样是妖艳的红,但她的血温热、泥泞、肮脏、是能够烧灼人心毒药。
感受到女人的指节在抑制不住地颤抖,清冷神色摇摇欲坠,少女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加重力道,苍白唇角的弧度愈发快意,轻笑:
“如果我早在那一天就已经死去,会更好,就不用承受那么多痛苦了,对不对?”
“可是我死不了,地狱也没有我的容身之所,就只好来找你了……”
殷红血珠挂在惨白唇边,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眉眼,笑着,痛苦和快意扭曲在一起,竟真好似炼狱中爬出的恶鬼。
偏又摆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哽咽道:
“好痛,你颤抖的手在我的伤口裏搅动,要停下来吗?让这种东西停留在我的体-内、贯穿我的肩膀……当然怪你啊,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有我的,你母亲的……还有谁的呢?”
“姐、姐。”
作者有话说:
小白鱼:可以不要这样吗,很痛
小黑鱼:笨蛋,现在拔掉,有人比你更痛。等你回来就不难受,早恢复了[墨镜]
小白鱼:可是你也会很痛[可怜]
达成成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条小鱼都在乎,损失一千八。
第156章 禁锢与反击(修) 跪下,求我
白述舟的手上沾满了爱人的鲜血。
那根贯穿了左肩的虫肢上有着细密的刺,抵在掌心与血肉之间,坚硬而冰冷,她们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间最细微的反应。
仅仅是抑制不住的颤栗,也会在伤口处无限放大,搅得红白软肉一片泥泞,卷出血沫,清瘦锁骨昂起,在极致的痛楚间起伏,像是装满了艳红葡萄酒的透明容器。
祝余一笑,那深深浅浅的伤口便涌动更厉害了,丰润的唇齿间吐出丝丝缕缕白气,破碎呻-吟甚至隐隐染上恶劣欢愉。
因为她在白述舟脸上看见了更为痛苦的表情。
那双总是漠然俯视的浅蓝色眼眸,被她拖拽着坠入地狱,泛起血丝,非人类的竖瞳也震颤着,流露出极为浓烈的悲伤与不忍。
可她必须稳住手心,压制着少女痛苦蜷曲的身体,被迫拔除最后一截虫肢,异物抽离,肩膀上裸-露的血窟窿便彻底展现在白述舟面前。
心也随之空了一块。
“姐、姐……”少女微微昂起的脸比发丝更为苍白,染血的唇满怀恨意地低唤。仿若封印解除,由洁白无瑕的天使亲手释放出恶魔。
以前她从不愿意这么叫她,像是示弱,又或者摇尾乞怜,就这么不战而降,可怜巴巴地等待着对方施舍一点廉价爱意。
非常、非常恶心。
可是现在,白述舟的反应远比她预想中还要……精彩。
瓷白面容紧绷,从染血的手指一直灼烧到心脏,向来倨傲轻扬的纤细眉梢低垂,晶莹泪水就这么静静沿着尖俏下巴滚落。
只有一滴泪。
冰冷指节捂在少女颤抖的肩膀上。
白述舟的呼吸乱了、心跳乱了,就连那些异常柔韧的藤蔓都因神识海的紊乱开始消退,满目疮痍的荒野凋零。
——如果我那时候死掉就好了。
——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是你害死了你的母亲,是你,害得我沦落至此……
字字句句,刻骨铭心。
很久以前她反复厮磨玩-弄白述舟的伤口,都没有达到这样的效果。
白述舟的表情总是很淡,仿佛天生比别人少了七情六欲,不论欢愉还是痛苦都很收敛克制,朦朦胧胧隔着一层水雾。
现在却毫无遮掩,将最真实的情绪向她敞开,愧疚、绝望,甚至是有几分失魂落魄。这么轻飘飘的话语,惊起记忆中的尘埃,竟已经让她无法承受。
像蚌壳。
好不容易撬开冷漠外壳,祝余只想要珍珠,而她更想知道,吞咽下这层丰腴软肉的滋味……须得一刀捅开,架在火上烤,流出的水也鲜美。
少女用舌尖抵上牙齿,喉间滚动,快意地想,真是脆弱啊,只是这种程度就已经受不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期待着白述舟惊惶反驳,或者继续假惺惺地开导自己,用那副深情的僞装编造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欺骗别人也欺骗自己,寻求正义的心安理得。
你们政治家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吗?
道歉,忏悔,找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总有笨蛋会上当。
她对这些上位者的套路了然于心,肌肉无声紧绷,时刻准备拆穿、反击。
然而白述舟一言不发,对她刻薄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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