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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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了一下,“我还没有恢复记忆,告诉我怎么使用,我自己来。”

    南宫简直要气笑了:“你在开玩笑吗,我和你强调过它的危险性吧?没有人引导紊乱的神识,你根本不可能——”

    “把东西给我,剩下的与你无关。”过轻的嗓音透露出主人的虚弱,她无力地依在枕间,冷汗打湿衣衫,呈现出近乎于薄玉的质感,思绪却异常清晰。

    “你行事谨慎,不可能只带了一支,不论发生什么我一力承担。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末日的真相。”

    红发女人冷哼:“凭什么?”现在是她握着白述舟的把柄!

    “你需要我的情报,你一定很好奇,我们将要面对什么,这很重要……”白述舟缓缓抬起脸,明明只是很平淡的语气,却凝重得让南宫随之皱起眉。

    “这么长时间,联邦都没有提出要赎回你,想必你在那裏的境况也不太好。”

    “所以,你急于找到新的出路……你是中立党,我们有着共同的利益和目标。”

    白述舟轻轻喘息,语气变得很温柔,刚才南宫的极尽侮辱、树立在她们之间深厚的隔阂,仿佛都消弭于无形。

    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浸润过的浅蓝色眼眸,在明亮灯光下,竟奇异地流露出一丝近乎神性的悲悯。

    “……”

    这样温柔包容的口吻,与晦涩记忆中的冰冷行径割裂感极强。南宫垂下的手紧紧握紧成拳,张扬外表下剧烈挣扎着。

    白述舟定定看着她,再次开口:“那个秘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南宫猛地回神:“说说看。”

    白述舟将预言中的虫族威胁尽数告知,红发女人的神情从紧绷变得迟疑,前倾的身子也慢慢收回去。

    “虫族?” 南宫嗤笑着,摇摇头,“那些没有智慧、依靠本能的低等生物?”

    再强大的动物,只要没有思考能力,都不足以对人类构成威胁。长期以来,两国都将彼此视为末日的导火索,毕竟只有她们有能力掀起一场浩劫。

    “如果我说,”白述舟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激起一股寒意,“那只是微不足道的……试探呢?”

    南宫摩挲下巴的动作顿住。

    白述舟垂眸,冷静分析道:“近二十年的檔案显示,虫族出现的频率,是有规律的逐步增加的。”

    “你可以轻松杀死一只虫子,一千只,一万只。但它们繁殖、变异、适应的速度远超人类所想。”

    “个体没有思维,是因为不需要,虫族是一个整体,虫母的意志,也即是虫族的意志。”

    “千百年来无数人类统治者都没有做到……你玩过塔防游戏吗?”白述舟忽然问,但并没有期待南宫给出答案,径自说下去:

    “这是族群之间的博弈。皇姐认为,虫母,她,还有联邦首脑,三位绝对统治者,就像是三方玩家。”

    这个说法太过于宏伟残忍,又是那么简洁明了。你以为事关命运,事关人类的战争,也只不过是上位者之间的轻飘飘的对弈。

    南宫询早已经从漫不经心变得正襟危坐,单手抵在膝盖上,眸色沉下去。

    白述舟:“或许就在未来的某一天,一个看起来无比寻常的清晨。你像往常一样醒来,推开窗……”

    “你看见的不再是天空,而是——”

    “一只眼睛。”

    南宫的呼吸不由得一窒:“眼睛?”

    “虫母的眼睛,代替了太阳,它正在注视着你。”

    红发特工的脸上,出现了短暂、近乎空白的错愕与茫然,这极少在她脸上出现的情绪。

    “我能感觉得到,它正在看着我们,等待那一天的到来。那才是真正的,末日。”

    忧郁眼眸转向窗外,“人类早就得到了预言,却看不见希望。”

    “我本不该和你说这些,只是偶尔会想,末日在即,人类是否还要继续站在对立面。而我们的子民,对此甚至一无所知……”

    漠然僞装破碎,薄薄的自然光倾洒在眼睫,投下一层阴影。

    她一手抚在腹前,清冷绝艳的眉目间,闪烁着近乎母性的、包容一切的柔软光辉,让南宫那颗时刻警惕紧绷的心,也不由自主地为之震动。

    哪怕潜意识裏疯狂叫嚣着她可能是装的,但在这一刻,南宫竟然微妙地理解,祝余为什么会那样迷恋白述舟。

    她生来就站在那个位置,冷漠又悲悯的俯瞰。

    南宫询毫不怀疑,这样的白述舟,会有无数人甘愿在她的煽动下,前赴后继的去送死,而她也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说“一切都是为了帝国”。

    沉默良久。

    “我会去核实。”南宫取出两套崭新仪器,塞给白述舟。

    她顿了顿,极不情愿地飞快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你自己注意分寸。出事了和我可没关系。”

    “但……祝余会难过的。”

    她仓促丢下一句,便快步离开。她必须第一时间去处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

    空荡荡的宫殿裏,只剩下白述舟一个人。

    纤瘦藤蔓将跌倒的垃圾桶拉近,不成形状的奶油与蛋糕胚混合物糊成一团,浅红色夹心像内脏般挤出,散发着甜腻香气。

    在以前很长的一段时间裏,她的饮食都受到严格规范的控制,这样廉价且不健康的食材,从不会出现在皇室的餐桌上。

    尊贵的皇女俯身,亲手从垃圾桶裏捡出蛋糕。

    伸出手指,她的手上尽是尚未干涸的血,迟疑着皱眉,她不想让血污沾染上洁白的蛋糕。

    藤蔓转了转,小心卷起黏腻奶油,缓缓送到唇边。

    闭上眼睛,张口,吞咽。

    草莓味。是祝余喜欢的味道。

    甜得发腻的味道和口腔裏的血腥锈气混合在一起,强行咽下,胃部忽地一阵痉挛,她猛地捂住嘴,压抑住呕吐的冲动,脖颈和额角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不能吐。

    这是祝余给的。

    她会一点点,吃掉祝余纯粹的爱意。

    哪怕脏了,坏了,扭曲着,苦涩的……如此甜蜜。

    她偏要强求。

    就算是从垃圾桶裏捡回来的,就算已经面目全非,这也是属于她的。

    稍微缓过一口气,她轻轻向后靠回枕堆,冰凉的手下意识抚上被食物填满的肚子,糖分支撑着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

    深呼吸,她调整好镜子,以方便自己注射。目光掠过床头那朵小野花,这是祝余的精神力所凝聚,正无忧无虑的摇曳。

    祝余,我的小鱼……白述舟轻声呢喃。

    她将掌心覆盖在伤口上,试图彙聚出温暖光芒,可不管怎么努力,那处狰狞伤口都毫无变化。

    除了疼痛,她无法带来任何改变。

    还是……做不到。

    自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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