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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130-140(第13/19页)
白述舟带回了祝余给的那块小蛋糕,一直舍不得吃,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已经开始融化,粘腻地歪斜下去,变得泥泞而恶心。
虽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记忆不会说谎,这样不堪的过去,白述舟仍在本能的遮掩。
红发女人一步步走到白述舟面前,俯视着她。目光扫过染血的下颌,因痛苦而蹙紧的纤长眉毛,以及还插着一小段金属残片、微微肿起的脆弱腺体。
眼底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尖锐和厌恶。
“哈,难怪你不想让祝余看见。”
“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能吞噬的……怪物。”
南宫看向那个融化变质的小蛋糕,又转回白述舟惨白的脸,唇角的弧度残忍而讥诮:“你也想这样,一点点吃掉祝余,对不对?”
“吃掉她的信任,她的依赖,她毫无保留的爱……就像消化这块甜腻的蛋糕。”
她缓缓摇头,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愤怒与审判:
“白述舟,这样的你……”
“也配觊觎她的光芒,蚕食她的温暖吗?”
“真是……”
“令人作呕。”
“不……不是这样的。”白述舟抬起头,殷红血迹从唇边流下,传说中薄唇的人往往也薄情,这一点在她过于漂亮、极具有欺骗性的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南宫已经不再看她。
红发女人带着一种胜利者般冷酷的狠厉,扬手一扫——
啪!
小蛋糕砸进垃圾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还给我……!”
白述舟下意识伸手去接,无数精神力藤蔓猛地窜出,想要抢回祝余送自己的礼物。
然而一只漆黑靴子漫不经心地踩在了垃圾桶的金属边缘。
南宫微微用力,靴底碾磨着那柔嫩却坚韧的植物尖端,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压制和羞辱。
恶劣垂眸,看着脚下那些徒劳挣扎、却因为主人精神受创而显得无力萎靡的藤蔓,又抬眼,看向半跪在床上的白述舟。
高傲的帝国皇女正如此狼狈地绝望忏悔,纤长手臂难以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只能仰望的雪山将要分崩离析。
还在徒劳地想要把祝余的爱意捡起。
红唇勾起,南宫吐出最后一句质询,将她彻底打入深渊:
“还给你?”
“白述舟,你问问自己……”
“配吗?”
第138章 蛇蝎美人(修) 疯狂的,温柔的,想要给她一个家
银发垂落,白述舟正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递出修长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垃圾桶裏的那块蛋糕。
纤长手腕间青筋隐隐浮现,鲜血与那颗小红痣交融在一起,在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异常谣言,如同小蛇般蜿蜒而下。
血珠从指尖滴落。
啪嗒。
就在那滴血即将落向奶油之前,一只锃亮鞋尖,恶劣、精准地踹在了垃圾桶边缘。
金属桶身翻滚出去,撞上远处的立柱,发出刺耳噪音。
南宫点着脚尖,居高临下地观赏着白述舟的崩溃。
对于女人故作深情的表演,她只感到恶心。
在她眼中,白述舟只是贪婪的渴望着力量和权势,所谓爱不过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她渴望吃掉蛋糕,正如同想要一口口将祝余吞噬。
几缕汗湿的银发黏在苍白额角,遮掩了那双总是过于清冷的浅蓝色眼眸。
从这个角度,南宫只能看见她浓密的睫毛轻颤,上面悬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晶莹水珠,分不清是痛到极致的生理性泪水,还是耗尽气力后沁出的冷汗。
脆弱的腺体处,那截断裂的金属针头还残留在皮肉之下,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带动那狰狞的异物轻轻颤抖。
她维持着这个探身向前的姿势,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吊在半空,单薄的身躯因极致的疼痛和虚脱而微微痉挛。
如果不是唇瓣间偶尔洩出的一丝灼热而破碎的气息,以及胸口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她简直像一尊被骤然冻结的琉璃神像,表面已然布满无数细密的、即将彻底崩碎的冰裂细纹。
任何人看见美人受难,心脏恐怕都会难耐地揪紧。但红发女人只是烦躁地“啧”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头发。
蛇蝎美人,咎由自取。她反复告诫自己。一个连亲生母亲都能吞噬的怪物,还有什么温情与真心可言?所有表现出的脆弱,恐怕都是她算计人心的筹码。
“如果祝余在这裏,恐怕早就哭着扑上来安慰,恨不得自己为你承受了吧?很可惜,站在这裏的是我。”
南宫扯了扯嘴角。她受过严苛训练,冷静和理智早已刻入骨髓。她特意等待了几分钟,直到床上那人因长时间维持姿势而开始抑制不住地细颤,才终于上前。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粗暴。南宫抓住白述舟冰冷滑腻的手臂,将她绵软无力、几乎脱力的身体拽回,重新按倒在堆迭的软枕之中。触及的肩膀异常单薄,体温低得惊人。
“别指望我会心软。”她冷声说着,从暗袋中摸出折迭工具箱,用小镊子夹住那半截断了的针尖。
所谓的重塑记忆,其实是联邦研制出的审讯工具。
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有些非常规手段也无可厚非,在设计上它甚至更偏向刑具。
当初南宫也是靠这个,才抹除了星盗小头目黑帽子的记忆,成功将祝余送进Paradis卧底。
在大星际时代,记忆也不过是一串可以读取重写的数据。
如果不是白述舟的防备心太强,她本可以拷贝下全部记录。
浸透消毒酒精的棉球触碰到肿胀泛红的腺体皮肤时,那具一直隐忍不发的身体,终于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嶙峋的肩胛骨猛地收紧,形状优美的锁骨随之突出,拉出一道脆弱而疼痛的线条。
南宫不由得动作放轻,嘴上却不饶人,“这才哪到哪?祝余被押上拍卖臺时被虐待得更惨,她付出一切送你离开,你却在观众席上,只把她当成你树立名望的筹码。”
毫无血色的唇紧紧抿着,白述舟没有反驳,没有动作,只是呼吸骤然重了几分,洩露出这番话带来的冲击。
长睫上那滴悬了许久的水珠,终于不堪重负,倏地滚落。
一提到祝余,她倨傲的性子仿佛就被磨平了。
反倒让咄咄逼人的南宫莫名生出烦躁,好像自己是在单方面欺凌她一样。只能索然无味地撇撇嘴,加快动作。
简单处理完伤口,白述舟终于抬眸,又恢复了一贯的理智,甚至更加冰冷的开口:“继续……交易继续。”
“什么?”音调被咬得变形,南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还没有成功。”白述舟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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