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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40-50(第1/20页)
第41章 真乖 “嗯……我没这么教你……”
教学是如何开始的?
越来越近的距离,白述舟清冷的嗓音和挑起的指尖……当祝余有意识的释放出信息素,偌大房间的温度都微妙上升。
只是握住彼此的手,脉络连成一片,就已经枝繁叶茂,摩挲间被子沙沙作响,投在落地窗前、拉长的影无声摇曳。
祝余主动奉上正大光明的轻吻,不再惧怕潜藏的危险。
如果某处镜头后真的藏着一双阴暗窥伺的眼睛,她也希望宣誓主权、昭告天下,告诉那个人:
我们的爱坦坦荡荡,卑劣的是只敢躲在幕后算计的你。
我会保护好白述舟,我不怕你!
少女虚张声势的表现得十分镇定、强势,就像小动物举起手支楞起来,让自己显得更高大,以此守护自己的领地。
就连一向慢热的感情,加速的心跳也在催促着主动索取。
鼻尖慢慢触碰,然后是柔软的唇。
交缠的呼吸间,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外溢,Omega天然对气息更为敏感,更何况是精神力高达SSS+的白述舟,世界无时无刻、无微不至的入侵着她的感官。
而祝余的存在,尤为强烈。
明明早上只是被捏一下都会红着耳朵跑开,现在又抿着唇,主动靠近。
温润木香千丝万缕,编制成细密的网,裹挟着少女温热的体温,虔诚捧着面前的冷玉雕琢。
白述舟的薄唇轻轻染上一点、特属于祝余的红,又被雕琢成无比漂亮的形状,被迫张开一点,隐约吐出的气息又长又软。
“嗯……”
面对祝余陡然涌出的信息素,女人狭长眼睛微微眯起,蜷曲睫毛再也无法遮掩眼底的光,却是从迷离中骤然抽身,始终保持着一份冷静。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祝余后颈敏感的腺体,磁性嗓音咬在舌尖:
“错了。”
“我没这么教你。”
突然的中断,白述舟无疑很严格。
祝余眨眨眼,对上那双冷冰冰的浅蓝色眼眸,知道这是学习不力的惩罚,于是又咬了咬唇,努力一点点收敛起信息素,如同将被玫瑰露水打湿的糖果,一颗颗捡回透明玻璃罐。
刚才还势如破竹的少女眼尾泛红,故作镇静,连带着不小心的,将白述舟的信息素也吞咽下去了一点点。
起初尝起来是冷的,像夜晚走在月下湖边,微风的味道。
但只是喉咙轻轻颤动,它在舌尖忽然就变得很甜,比方糖更甜,勾得祝余忍不住呜咽,玻璃罐被打翻,彩色糖果轱辘轱辘滚了一地。
原本艰难收敛起的木香,愈演愈烈。
白述舟对祝余的气息极为敏感,当然也知晓,少女此刻疯狂翻涌的情愫有多么强烈。
每一缕温润气息,都在诉说着爱意。
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睛偏圆,咬着唇,即使一言不发,只是这样专注看着,也会令人感觉是在撒娇。
温柔,深情,毫无攻击性,与传统意义上的Alpha截然不同。
但不该放纵她,再这样肆无忌惮的挥霍下去,将信息素和真心不加掩饰的暴露在人前。
……很危险,各种意义上的。
女人微微偏过视线,清冷嗓音淡下去:“一个Alpha,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了,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没有任何其他惩罚,白述舟只是松开手,祝余便慌了神。
她最害怕她的冷漠和失望,尤其是缠绵的气息还萦绕在指尖,尚未褪去,不断撩拨着祝余本就不太坚定的意志力。
是她撒娇求白述舟教自己,也是她想要变得强大,白述舟已经说得非常详细,可她依然难以控制……
以往的学习太过顺利,白述舟是天才,如果她没有失忆,数年的沉淀让她变得更温和、自洽,一定会有更好的方式去引导,更何况祝余在这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没有接受过任何前置教育。
此时的白述舟,还停留在身为皇储所接受的精英教育阶段,只要达成目标,过程并不重要。
从小,她被灌输的就是优胜劣汰的达尔文主义,站在食物链顶端,她永远不应该甘心沦为‘残疾、弱者’。
但她还是分化成了Omega,没能够二次发育,双腿又受伤,无法自由行走……这种隐秘的焦虑,无意识的投射到了祝余身上。
拜托,请不要对我失望。祝余只能用力掐着自己的手腕,利用疼痛保持清醒,强行将外溢的信息素收束。
皮肤被掐得通红,对于自己,祝余下手也没留任何情面。
她将那只手背在身后,从生涩迟缓,到急急的把刚发芽的嫩苗掐灭,温润木香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动接受着诱人香气的考验。
察觉到祝余的进步,白述舟满意地挑起下巴,吻了吻她的唇角,轻笑,“真乖。”
从冷漠到甜蜜的吻,轻飘飘的嗓音蹭着耳畔,祝余的心也跟着变得轻飘飘的,耳根在发烫,全然被白述舟牵引。
祝余喜欢白述舟这样夸她,仿佛整颗心都被幸福填满,又酸又胀,戳一戳就会变软。
脸颊上的吻轻顿,祝余还没有注意到,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主导权已经悄无声息的被白述舟握在指尖,连同她所有的喜怒哀乐一起。
白述舟的视线没有聚焦,而是偏移向门口,祝余全身心感受着那个吻,竟没有注意到大门开了,全身纯白的少女站在那裏,怯生生看着两人靠得很近。
“你来了?”白述舟问。
祝余下意识抿了下唇,试图保留住残存的触感,虽然脑海裏回荡着宣誓主权、不怕任何窥探的目光,可顺着白述舟到视线转过去,白鸟的眼神茫然且好奇,就像一张白纸。
“啊,你来了……”祝余被看得很不好意思,手脚并用的蹦下来,咳嗽两声,佯装很忙。
然后又后知后觉的想到,她为什么要心虚啊?她们是妻妻诶、看就看见了!
还有,为什么白述舟的语气这么平静?仿佛她已经习惯白鸟的存在,又对她,抱有与众不同的忍耐。
白述舟是个边界感和领地意识很强的人,她很少默许什么东西会贸然闯进自己的世界。
但白鸟只是站在那裏,呆呆的,白述舟便主动抬手,轻唤,“过来。”
——这句话,以前祝余只听见白述舟和自己说过,印象深刻。
很亲昵,自然的语气。
过来,我允许你的靠近。
白鸟的步伐很轻,哒哒哒,几乎是小跑着靠近,她很信赖白述舟。
祝余看着白鸟坐在了自己刚刚坐过的位置,柔软的被子被她压出一个小小的痕迹,像凹下去的鸟窝,还残留着祝余的温度。
其实还算是在正常的社交范围之内,但是……
太近了、太近了!
心尖的甜蜜消散,只剩下酸酸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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