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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30-40(第1/20页)
第31章 契约 “所以,我们是床伴关系?”
给我一点暗示吧,哪怕一点点也好。
白述舟的僞装无疑很完美,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可就在祝余睫毛轻颤着,几乎想要放弃的那一刻,黑暗中,她所期待的信号,竟然真的出现了。
她本可以继续保持沉默,即使不说,祝余最终也会走的,这一句“出去”,更像是某种掩耳盗铃、心照不宣的邀请。
祝余凝视着白述舟单薄、静默如冰川的背影,她银白色的长发微微散乱,修长脖颈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优美而疏离的弧线。
忽然就,无声的笑了。
白述舟心情不好就不喜欢说话,宛如一只紧紧闭合的珠蚌,把所有的柔软都藏进冰冷坚硬的壳中。
即使当初她和祝余一起蜗居在出租屋时,对那些好奇的孩子都还存有一份清冷的温和。
可一旦她微微抿起那双淡色的唇、周身的气压无声降低,就像大雪封山前的预告,到处都提示着生人勿近。
界限分明,不容违逆。
这种时候,连最黏人的孩子都会怯怯地退开,不敢惊扰这片将要降下的风雪。
赫鸣悄悄吐槽过,沉默的白述舟,看起来就算不小心踢到床角也不会叫出来,和普通凡人不一样的。
不过这种假设对于腿受伤无法行动的人来说不成立,还有点儿地狱笑话。祝余觉得自己此刻就是那个床角。
床角本角非但没有出去,反而大着胆子坐到床边。
也没有踢,只是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戳了戳裹紧的被子。
祝余偏过头,月光洒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漆黑眼眸闪烁着,声音又轻又软: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会和我结婚吗?”
被子下,对方的耳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是杀手锏,祝余根本不信有人能忍住这份好奇。
如果是自己一觉醒来失忆了,被通知已经结婚并且马上又要离婚,肯定第一时间惊恐的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
更何况是记忆回退到年轻时代的白述舟,刚经历了丧母之痛,正该是最彷徨的时候。
而她们的情况又如此特殊,感情复杂,白述舟大概会听到好几个版本。
白千泽那裏传的百分百是法治教育,而外界的评价应该会两极分化,一种是冰山公主爱上纯情草根,另一种是风流阴谋家的反诈宣传。
伸手不打笑脸人,祝余把姿态放得极软,声音温温糯糯地问:
“你现在几岁啊,公主殿下?”
她几乎是在哄她。十八岁的白述舟最不愿意被人当成孩子,贝齿略有些烦躁的咬着苍白的唇,撑着手臂起身。
月光描摹着她清冷矜贵的面容,哪怕是极不正式的会谈,她也不能容许自己这么躺着和外人说话,太不成体统。
而且低人一截,会显得很弱势。她必须要时刻掌控主导权。
祝余下意识去扶她,为她垫好枕头,指尖不经意擦过女人光滑微凉的肌肤,两人同时一怔。这动作太过熟悉自然,仿佛早已做过许多次。
这一点习惯性的触碰,对白述舟而言已经算非常逾矩。她向来反感肢体接触,可奇怪的是,在祝余面前,那种本能的排斥竟然没有出现。
少女的掌心温热干燥,和龙族冷冰冰的体温形成了鲜明对比,甚至有些烫人。
白述舟冷若冰霜的表情出现一丝极细微的波动,控制不住地去想,嗯,和想象中一样,确实很柔软。
少女指侧带着日积月累的薄茧,微微蹭过去,竟然在雪白的胳膊上就留下了一片浅红。
祝余蓦地红了耳根,手忙脚乱不知该往哪看,连呼吸都漏了一拍。
之前的几次接触,哪一回不比现在亲密?是易感期的抵死纠缠,是病床上她半跪着,与她近乎疯狂的吻……
可现在仅仅是指尖相触,心跳就快得不像话。
偏偏白述舟的表情异常冷静淡漠,情绪抽离开来,更衬得她鬼迷心窍、很不应该,指尖微微的发麻。
白述舟倚着软枕,半垂着眼帘无声地审视祝余。
灯光描摹着她清晰的下颌线,和那双看不出情绪的浅蓝色眼睛。
淡淡开口,声音像沁了雪的泉水:“十八岁,我分化成了Omega。”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消息。
尽管自幼体质欠佳,她仍对成年时的分化抱有一丝期待,期待着二次发育可能带来转机。
孱弱体质无法承载过高的精神力,倒成了累赘,她让许多人失望了。
祝余却没听出来她语气中那抹极淡的落寞,眼睛一亮,唇角弯弯道:“十八岁好啊!”
多么不可思议,她竟然遇到了十八岁的白述舟!
此时的她面容如玉雕般精致冷清,气质出尘却棱角分明,微微抬着下巴,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漂亮得很具攻击性。
乍一看竟比二十五岁时的她显得更加成熟。
在玫瑰绽放之前,先长出了锐利的刺。
当她细长的眼眸轻轻挑起,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便像雪花一样毫无遮掩地,飘进祝余的眼睛裏。
更像是故意的,偏要给她展现出自己最不近人情的那一面。
白述舟问:“所以,我们为什么会结婚?”
她已经不动声色搜集了许多资料,却依然想听祝余亲口说出的答案。
其实这只是抛出个话题,祝余也没想到什么太高情商的回答,下意识脱口而出:“结婚当然是因为——两情相悦!”
白述舟面无表情:“你敷衍我,出去。”
少年人对情绪总是更敏感,说谎太容易被拆穿。祝余老老实实端坐着,双手抵在膝盖上,用余光偷瞄着白述舟的反应,“嗯,其实应该算是……先婚后爱?”
“爱?”白述舟极淡地笑了一下,像初凝的冰凌落在心上,“你是为了离婚确认的事,才来找我的吧。”
“我不会爱任何人,”很笃定的语气,冰冷地下了判决,“别白费力气了。”
祝余抬起头,看着这张冷冰冰的脸,想到的却是那一夜动情的吻。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也曾在精疲力尽后软软的依偎在她怀中,温柔的、一滴一滴融化。
祝余不喜欢落差,但这种微妙的反差萌,却像一个小鈎子,悄悄把她的心吊了起来。
十八岁,不应该正是憧憬着未来的年纪吗?
嘴硬,心软,唇更软。
她愿意说起这个话题,就说明,她也想过。
原本跌落谷底的心情忽然被捞起来,隐约透出光亮,就像章鱼小丸子翻了个面,金灿灿的出现在白述舟面前。
祝余试图学习白述舟喜欢的类型——坏女人。
她开始笨拙地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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