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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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不必。”

    她不必担心他,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

    魏芙宜失落地点头:“是芙宜逾矩了。”

    沈徵彦语气有几分果决:“事既已了,我便先走了。”

    “表哥——”

    魏芙宜连忙上前拦他,倏地身子一软向男人身上倒去。

    细瘦的身影登时被高大的男人完全笼在阴暗下。

    “放开!”

    呼呼凌乱的风声吹来男人低哑的声音,魏芙宜像还未回过神一般,懵然地看着自己紧紧抓着男人胳膊的手,紧到将熨烫得一丝皱褶都无的衣袖拉出凌乱的痕迹,掌心下的肌肉硬实,青筋突突跳动。

    她抬起头,眼尾敛着红晕,和他对视的一瞬间像是被吓到,手突然收紧力道,一下把他的胳膊握得更紧。

    沈徵彦眸色变深,不自在地抬手挣了挣。

    魏芙宜忙放开了手,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咬着唇瓣:

    “表哥,我脚疼。”

    沈徵彦正沉着脸理被她弄皱的衣袖,闻言动作微顿。

    “未用药?”

    他伤了她的脚,自然不好和她再计较她方才险些摔在他怀里一事。魏芙宜压着嘴角,维持愧疚又委屈的神情:“用了,许是我今日找从家中带来的银丹草时站了太久。”

    “药若用完,便同闻风说一声。”

    魏芙宜应了一声,“表哥,我专门找出来银丹草,是想给你。”

    她从袖中拿出那个影青菊瓣纹盖罐,衣袖顺着动作微微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皓腕。

    沈徵彦想也没想便拒绝了:“不用,收回去吧。”

    魏芙宜拿出预备好的说辞:“表哥不必担心,一罐银丹草罢了,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什。表哥日夜忙于公务,难免眼酸疲乏,书上说银丹草有清利头目,除劳弊之效。我夜间看书时也常加在茶水中,用过后头目果真清明不少,表哥何不妨试试?”

    沈徵彦仍是拒绝:“不必。”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魏芙宜失落极了,微微抿唇道:“我家乡宁州盛产此物,效用极好。或许在旁人眼里,认为表哥前途无量,大有所为。但我只见方才在老夫人院中,表哥偶有揉动额角之举,这才更想将银丹草赠予表哥。”

    沈徵彦微微抬眸看她,眼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惊讶。

    魏芙宜装作未觉,作势要收起瓷罐离开,却听他忽道:“宁州?”

    魏芙宜不解,仍认真答道:“是,表哥不知我来自宁州吗?那是个山明水秀的好地方,最是宜人。若表哥想去,芙宜可为表哥指明几个好去处。”

    沈徵彦没有回答,只沉默着,脸上的神情让人猜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几息后,他伸出了手:“给我吧。”

    魏芙宜将瓷罐放在他的掌间,指腹不可避免地轻碰到他的,柔软相贴,温热一触即散。

    他握住瓷罐,道了句告辞便离开了。

    魏芙宜立在原地看着他走远,无声地轻笑。

    如她所料,他会收下,银丹草既不贵重,又非什么表示亲密之物,不会坏了他的规矩。最主要的是,他肯定不想她再以此为由寻他。

    但他收下的举动,不也是一种纵容?纵容她的一步步迈近。

    他眼底永远平静如湖,无情无欲,若有了渴求和挣扎,会是什么样子?被长睫掩盖住的眼里的情绪全部暴露在日光下,又是什么样子?

    魏芙宜倒真想看看。

    只不过他怎么突然问起宁州来?

    姨母不是宁州人,他不知道她来自宁州也属平常。魏芙宜想了一圈,也没找出一个在宁州和他可能有任何关联的人。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宁州对他而言一定有别的意味。

    沈徵启眸色随着魏芙宜坐到他的身后,渐渐泛起异光。

    他知道自己有反应了。

    但他身前没有弟弟中箭留下的伤疤,几度想把魏芙宜拉到浴桶中狠狠摆弄,都觉不合时宜。

    等一会穿好衣服,再邀夫人入幕。

    沈徵启眯了眯眼,看向不远处的铜镜。

    他生得和沈徵彦极像,此前弟弟派人把他抓到这里时,他就发现这一点。

    之前他很唾弃,如此看来,生得一样真是好事。

    等魏芙宜为他后背淋好药水,再为他搭在浴桶沿的胳膊抹好药膏,沈徵启突然拽过魏芙宜的手,抬眼死死盯着魏芙宜眼眸的同时,在她的手背落下一个吻。

    “夫人到后院,为夫穿好衣服就来。”沈徵启说着,又捏了捏魏芙宜柔软的脸颊,“一会为夫要好好疼夫人。”

    “是。”魏芙宜低声说着起身,没再回头走出此地。

    确认身后那道目光不再粘在她身上后,魏芙宜从袖中取了帕子,擦掉脸上的水渍。

    第 79 章   认错夫君

    一时辨不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沈徵彦,魏芙宜后退几步离男人远些。沈徵彦见她满脸苍白知她吓得不轻,展开手臂上前把她抱在怀里,任由她敲打他的胸膛。

    “是不是他吓到夫人了?”沈徵彦摸着魏芙宜的鬓边低声安抚。

    魏芙宜不知说什么,回头看向严丝合缝的窗棂。

    沈徵彦见魏芙宜没有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腰,揉了揉她的肩膀,“没事的,他生病了,暂时不好带回沈府。”

    沈徵彦耐心解释,却没见魏芙宜放松。

    夫人,信不过他?

    祝南溪本来就极爱热闹,再加上对李家的不满,基本上哪儿有李三太太哪儿就有她,有时候不方便来找魏芙宜,也要写一封信来绘声绘色的描述一番。

    魏芙宜每每听到都乐不可支,旁边云苓更开心,“李三太太便罢了,太太和二姑娘才是想哭。”

    如果李亦宸和李三太太是纵容和添油加醋,那沈氏母女则是始作俑者,当时她们败坏魏芙宜的名声败坏的多高兴,现在就多着急。

    沈氏现在甚至想搞个宴会让魏芙宜美美亮相,让她亲自展现一下自己的优秀以澄清谣言,魏芙宜才懒得理她,不仅不理她,还大张旗鼓的请戏班子上门,满大街搜罗新奇首饰,急的沈氏满嘴燎泡,和李三太太一样,绞尽脑汁的替她想好话。

    之前的“骄奢跋扈”、“不学无术”都成了“日子过的有滋味”和“财大气粗有底气”。

    魏柔也一改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状态,又开始频繁参加诗社,为自己之前的茶言茶语圆谎,听说之前好不容易攀上的官宦人家的小姐因此看清了她绿茶的真面目,不再跟她玩儿了。

    总之,每天看着他们自打脸面,魏芙宜心情舒畅。

    不过魏芙宜也没有为难他们很久,谣言这种东西,聪明的人自能辨别,愿意相信谣言的人根本不会在乎真相,所以想要彻底澄清是不可能的。

    魏芙宜的目的本来也是用更有吸引力的话题将关于她的事情压下去,反正大家只是喜欢看热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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