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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70-80(第16/22页)
沈府大门,神色奇怪的谢澜。
第 78 章 第 78 章
魏芙宜放下车帘,脑海中忽闪过一个念头。
之前沈府里散播沈徵彦与谢澜苟合的言论,会不会,就是谢澜故意而为?
如此一来,她当真错怪沈徵彦?
“就在宴席那时,他抱着我在水榭……”
耳畔再度回响谢澜轻佻的话语。
魏芙宜忽然干呕。
“夫人!”同坐一车的春兰和秋红在魏芙宜捂住嘴的一瞬,连忙靠上前为魏芙宜拍背顺气。
“夫人别为长公主这种贱人生气!”春兰见魏芙宜咳得眼尾有泪珠,取了绢巾小心擦着。
“我没事了。”魏芙宜如何都想不出,自幼有宫中教仪训导的谢澜怎会如此厚颜无耻。
可再一想到她戳穿谢澜的谎言,竟是她与沈徵彦在宴席之外的暗处尽欢……
“老夫人,魏姑娘来请安了。”
沈老夫人看了眼坐在下首的孙子。
男人似无所觉,眼都未抬,淡然地品着茶。
沈老夫人却察觉到他今日的心不在焉,她收回视线,开口道:“请进来吧。”
不多时,一个纤瘦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走路时弱柳扶风。
还未踏进门,魏芙宜便看到了端直坐着的男人,她知道,沈徵彦即便再忙,每日回府后都会给沈老夫人请安,这是他的规矩。
此刻暮光斜打在他侧脸上,勾勒高挺笔直的鼻梁,另半张脸掩在阴影下,明暗相映,五官棱角更加锐利。
他穿了件月白长袍,脱了那件色泽浓艳的紫色官袍,他更似遥遥高山白雪,让人难以靠近。
魏芙宜进了房,端着婉柔的笑行礼:“芙宜给老夫人请安。”
行礼时动作稍显凝滞,沈老夫人忙命人扶着她坐下。
魏芙宜落座时,悄悄看了眼对面那人,那人依旧垂着眼帘。
从进门到现在,他都未抬过眼看她,像是她根本不存在。
上首的沈老夫人唤她:“芙宜。”
“是。”
“既伤了脚,此事又与徵彦有关,芙宜,在伤好前便不必每日来请安了。”
沈徵彦闻言立刻道:“是孙儿的过错。”
沈老夫人答道:“你是沈家的话事人,你的过错说到底就是我们沈家的过错。既如此,芙宜,这些日子你有任何不适,尽管让人告诉老身。”
沈老夫人笑得和蔼,但却在看似道歉的话中,将沈徵彦的责任转移到了沈家身上,切断了沈徵彦和她之间的牵连干系。
魏芙宜日后再有不适,也不适合再寻沈徵彦。
她听得分明,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老夫人,这怎么敢当呢?本就是沈家宽厚,允芙宜暂住,更何况表哥救了我,脚伤不过无心之过,若芙宜再以此为由,连给老夫人请安都免了,岂不是太过任性了?”
沈老夫人对她的乖顺略微满意,“芙宜,你是阿蕙的外甥女,这话太过见外了。罢了,既你有心,那便免了晚间的请安吧。”
晨昏定省,但沈徵彦卯时便去上朝,沈老夫人体恤他公务繁忙,便免了他早晨的那次请安。
而现在沈老夫人却免了她晚间的请安,摆明是怕她和沈徵彦在请安时碰上,不愿他们再多接触。
魏芙宜面上没有显露,反是感激道:“芙宜多谢老夫人体恤。”
沈老夫人笑笑,转而提起旁的事:“听闻程监丞方才登门探望了?芙宜,你这夫婿很是关心你,可见年岁长些也有好处,到底心性成熟,也更懂得疼人些。”
年岁长些懂得疼人?魏芙宜面上笑容不变,内里却胃里泛酸,几欲作呕。
那程监丞也不比沈老夫人小多少吧?可她却面不改色,堂而皇之地提起,无非是想敲打她。
顺便地,在沈徵彦面前强调她已定亲,马上就要嫁做人妇。
但面子却是要做的,那些所谓的大户人家,最看重的就是体面,即便内里再厌恶,见了面照样和和气气。
沈老夫人显然深谙此道,又转了话头聊起了家常。
全程沈徵彦只缓缓喝着茶,动作平静稳当,看上去根本未在听她们的对话,更未看过魏芙宜一眼。
聊了几句后沈老夫人便道:“快到用膳的时间了,芙宜,我就不再留你了。”
沈老夫人请她走,却未请沈徵彦走。
魏芙宜知晓她的用意,也未打算留下,行了礼便退下了。
直到这时他才轻抬眼睫,视线轻轻掠过她轻施脂粉的脸以及微妙的雪青裙裳,又迅速垂了眼,将茶杯递到唇边微抿一口。
沈老夫人看在眼里,待魏芙宜走后,说道:“慎之,你刚升任,虽圣上信任你,但你更要记住彦言慎行,不可忘形。更别分了心,将心思放在正道上才是要紧。”
沈徵彦忙低头应是。
沈老夫人又叹了口气:“五皇子前些日子赈灾有功,怕是又要争议一番立储之事,朝中局势愈加紧张,你如今身居高位,各方势力必然想拉拢你,但我们沈家历来只知忠君。祖母的这番话,你可明白?”
沈徵彦低眉:“孙儿明白。”
“你也莫怪祖母多嘴,你父母生前对你寄予厚望,即便后来那样也依旧……罢了,不提这些了。”
沈徵彦垂着眼没作声。
提起伤心事,沈老夫人兴致登时消了一大半,又见孙子今日一直心不在焉的也觉无趣,估算着魏芙宜应当回到自己院子里了,也就摆手让沈徵彦走了。
沈徵彦神色沉静地回院,却在接近院子的一个拐角处撞见了人。
“表哥。”
魏芙宜立在紫薇树下,些许紫薇花瓣落在她瘦削的肩上,和她雪青的衣裳相互映衬。
她发鬓间也落了几片花瓣,也不知在这等了多久。
沈徵彦见是她,眼神微变:“何事?”
魏芙宜犹豫着说:“表哥,今日下午……程监丞没让你生气吧?”
她神情忐忑,原来是为程奉而来,沈徵彦移开目光。
下午程奉在他跟前点头哈腰,他没仔细听,不过是溜须拍马那一套,但他自然不会因此事影响公务。
他不是公报私仇之人。
“我并未计较此事。”
魏芙宜立马说:“表哥误会了!”
她反应过于激烈,沈徵彦下意识疑惑看去,径直对上了她的目光。
微凉月色下,她的眼睛滢濴微亮,目光直白又真诚。
“表哥,我不是为他辩白而来。我只是不希望你不高兴。”
四周气息乍然变得微妙。
沈徵彦怔了一下,随后蹙紧眉,魏芙宜似一时激动说错了话,捏着帕子的姿态无措,两个人一时间都未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沈徵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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