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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妇要和离》 30-40(第3/18页)
浓。
整间屋内并无打斗迹象,小少爷衣襟整齐,上面干干净净,不见半点酒渍,脖颈上亦无扼痕。这些迹象都表明,这鸩酒并非他人强灌,而是小少爷自己饮下的。
可小少爷既已戒酒,又为何会饮下这致命的鸩酒呢?
曹凛风眉头深锁,终是按捺不住,一拳锤在八仙桌案上:“第四桩了!究竟是何人如此丧心病狂?!别让我逮到!”
第四桩……
魏芙宜闻言,眸光一闪,忽而想起第一桩案件的无头尸尚未确认身份。
既然其余三桩案件被害者皆是裴府中人,那么第一桩案件的无头尸,很可能也与裴家有着什么联系,或许正是那裴府血债的罪魁祸首。
她问徐管事:“近日裴府或与裴府交好的人家中,可有人无故失踪?”
徐管事摇头,嗓音微颤:“老奴没听说。”
沈徵彦立刻会意,拱手对曹凛风道:“曹尹,不若下官带若雪姑娘回趟大理寺,查验那具无头尸,倘若能确认其身份,案情或能有所突破。”
曹凛风略一沉吟,却摇了摇头:“不妥。眼下裴府命案频发,需增派人手,在增援抵达前,沈少卿还是暂且留守在府中,以防再生变故。”
言毕,他随即传令属下,迅速返回京兆府调派增援,严密封锁裴府每一间宅院,所有人等皆不得擅自走动。
沈徵彦转向魏芙宜:“若雪姑娘,既然如此,我们先继续调查,待增援赶到,若仍无所获,再回大理寺。”
魏芙宜轻轻点头应好。
沈徵彦的目光移去郑聪身上:“案发时,你为何不在门外值守?去了何处?”
郑聪慌忙答道:“回少卿,小少爷念书时不喜房外有人,说是会分心,所以小的都是每隔半个时辰,来提醒小少爷歇息。”
魏芙宜问:“那你最后一次见小少爷是何时?”
郑聪回忆片刻:“戌时,是小的来送丧服,那时小少爷正专心读书,吩咐小的将丧服放在榻上。”
他伸手指向东侧的床榻,只见丧服依旧整齐叠放在榻边,似并未有人动过。
魏芙宜秀眉微拧:“如此说来,小少爷当是在戌时后遇害。”她又问郑聪:“彼时小少爷可有对丧服提出质疑?他那时可是已知晓裴尚书遇害?”
郑聪颔首:“先前府内调查左利手者时,小少爷便已知晓老爷遇害一事。”
沈徵彦眸色微沉:“既已知晓,还能安心埋头念书?”
郑聪沉吟片刻,道:“或许是因小少爷对老爷情感深厚,才借读书排解……老爷近日常夸赞小少爷学业精进,小少爷或许是想着以学业,回报老爷……”
沈徵彦又看向站在门边的袁晓:“你到灶房取晚膳,是在何时?”
袁晓思索着道:“约莫差一刻戌时。”
魏芙宜闻言,神色微变。如此看来,应是裴二爷遇害在先。只是,两桩凶案相隔时间几乎不足三刻,凶手行凶之快令人发指。
她视线不知不觉落去了裴明山的遗体上,心中五味杂陈。裴明山年纪尚轻,曾经的顽劣或已悔改,开始认真念书,可谁想转眼间便命丧黄泉……
她缓缓阖眸,深吸一口气,暗自庆幸沈徵彦执意留下彻查此案。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揪出真凶,否则还不知会有多少类似裴明山的可怜之人惨遭毒手。
曹凛风在一旁不语,但胸腔内却似憋着一股燃烧的怒火。面对凶手的连番挑衅,他心知自己一时难以破案,却又觉不甘。
他强压下怒火,转而看向沈徵彦,眸色冷厉:“沈少卿,既然你主动请缨查办此案,今夜若不能将真凶缉拿归案,明日一早,本官将入宫面圣,请旨将此案移交我京兆府彻查。”
沈徵彦闻言,并未动怒。他心知这是曹凛风走投无路的激将法,而自己对凶手的行径也早已忍无可忍。
他当下不再多言,只颔首行礼:“曹尹尽管放心,沈某既已接手此案,断不会让此案悬而不决。今夜沈某定将竭尽全力,不给曹尹明日入宫的机会。”
曹凛风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的目光缓缓移去魏芙宜身上:“小姑娘,你可愿为此案彻夜查证?若立下功劳,本官可推举你入京兆府任职。”
魏芙宜心中冷笑,面上却恭敬行礼:“曹尹放心,人命关天,小婢自当尽力。”
说话间,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齐齐望去,只见一位京兆府衙差匆匆赶来。他躬身递上一份验状:“曹尹,仵作已查验完裴尚书尸身,有重大发现!”
虽然他文质彬彬,礼数周全,浑身的气度都挑不出毛病,可沈徵彦就是莫名其妙觉得别扭,往前一步,挡在了魏芙宜身前。
“我……我觉得有点渴,去买杯甘蔗茶喝……”
魏芙宜随口找了个理由,赶紧逃离现场。
被秦思昭看到她和沈徵彦同游的样子实在是让她羞耻不已,她本就没有脸面再见他……
若是问心无愧也就罢了,可她偏偏问心有愧。
瞥见魏芙宜匆匆逃跑的样子,秦思昭只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听说王爷先前在为义妹寻夫婿,请问有人选了吗?”
沈徵彦心中顿时警钟大作,冷着脸道:
“暂时不给她找夫婿了。”
秦思昭只客气笑道:
“真可惜,我原本有个远房堂兄未娶。”
他心中已然有数,知道此事没那么简单,他不能轻举妄动,否则魏芙宜会被牵连受害。
目前魏芙宜的生死还掌握在沈徵彦手中,他不能因一己私欲就鲁莽草率,把她置于危险境地而不顾。
他观察到,沈徵彦明显松了口气,秦思昭只怕沈徵彦怀疑魏芙宜与自己有什么利益勾结,从而猜忌伤害魏芙宜。
他又与沈徵彦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告退了。
见到沈徵彦脸色不对,秦思昭将手放在下巴上,思虑他先前是否真心让魏芙宜出嫁。
思绪像一团乱麻,秦思昭冷静地沉思,若是沈徵彦真心想让魏芙宜出嫁当然最好,可必须做好万全之策,即使是最坏情况也能应对才保险。
他忽然心生一计,众口铄金,倒不如先把王爷心善,无私收留孤女的好名声传出去再说。
不论如何,先用贤良清白的名声把沈徵彦架起来总是没错,最好是让文武百官都觉得沈徵彦和魏芙宜是清清白白。
他如今正在权力交接的关键期,自然会爱惜羽毛,珍重声望,不应为了一个女人损失皇威。
根本就不需要考虑沈徵彦先前是否真心让魏芙宜出嫁,沈徵彦一旦被好名声架了起来,他和魏芙宜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结合,毫发无损地淡出沈徵彦的视线。
他会辞官带魏芙宜回家乡继续开个医馆,沈徵彦可以放弃魏芙宜来置换权力和名望,此乃双赢之计,沈徵彦虽然吃了暗亏,但没理由再找他的麻烦。
“魏芙宜,甘蔗水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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