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妇要和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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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就用得着他送药过来了。”

    原来是李亦宸派人送了药过来,佛诞日的事情发生后,李家三房第二天就遣了媒婆上门提亲,发生了这样的意外,魏兴德也没有什么可以端着的了。

    大概除了知道魏柔重生的魏芙宜,谁都以为魏柔这次是受了吴知萱的牵连。

    魏兴德装模作样的表达了此事非他本愿的清高之态后,为了女儿活路还是“无奈”的接受了现实,重新接纳了李亦宸成为自己的准二女婿。

    而李亦宸做二女婿,显然做的比大女婿称职的多。

    一个陌生的女声道,“这是军中上好的金疮药,外头没有,我们家少爷特地寻来的。”

    魏兴德的笑声响起,“六郎有心了。”

    怪不得院子里没人,原来都进屋凑热闹了。

    云苓撇了撇嘴,看向魏芙宜,“我们还进去吗?”

    魏芙宜也想着要不要一会儿再来,结果就听沈氏笑道,“说起来,我记得李老夫人和几位太太都喜欢泡温泉是吧。”

    先前那陌生女声道,“确实,每年秋冬,我们家老夫人和太太们都要去玲珑山住一段日子。”

    沈氏道,“那我们也给柔儿陪嫁一个温泉庄子吧,老爷?”

    魏芙宜挑眉,众所周知,上京周边只有玲珑山有温泉庄子,不过庄子数量有限,都在达官贵人们手里,属于有价无市,魏兴德自己都没有,魏家唯独魏芙宜手里有一个,还是早些年许倾蓝置下的,能留住一来是因为面积不算大,二来也沾了忠勇伯府的一点光。

    沈氏这样说,明显是盯上了魏芙宜的庄子。

    啧,这才得势,便又忍不住了?

    魏芙宜挑开帘子进了门。

    那时妻子怀着孕,也会日日从沈府来到官署,为他送饭换衣,有时也会陪他坐会,听他讲点无聊的政事。

    可是今年起,她没有去官署看他一次。

    难道妻子待他生分了?

    沈徵彦想起谢承要他下个月去封地走一圈的事,看到魏芙宜转身向她走来,目光示意她为他更衣。

    魏芙宜看出他的企图,拿起衣服看了眼,而后把和离书展开,捧在他面前。

    沈徵彦低眉看到魏芙宜签过字的和离书,脸色蓦地一沉。

    第 32 章   平妻

    与柔然使团的谈判无从定时,是以魏芙宜带着荔安动身去猎场时带了不少细软行李。

    等她在行宫的一处殿宇安置好,先登门找她的是明薇。

    “我还以为你来不了呢。”明薇见到魏芙宜正在收叠荔安的衣服,连忙走上前把衣服扯下来放在桌上,“别叠了,后宫的珉太妃叫我们过去,说是要发御赐物,我们早点去还能挑挑。”

    魏芙宜拒绝不能,由着明薇拉着她去了。

    到了珉太妃处,魏芙宜和明薇行过礼,坐下时恰好又迎了湘王妃母女。

    不过这次湘王妃见了她,脸色并不和顺。

    可她既然这么关心他,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强硬一点命令他娶她呢?

    “你别管了,此事我自有打算。”

    沈徵彦只冷冷回了这么一句,魏芙宜的心里直打鼓。

    她暗暗在心底骂了一句,劝也劝过了,她已经仁至义尽,沈徵彦若是执意要娶杨若云,她也没别的法子。

    毕竟她只承诺了帮她劝劝王爷,又没承诺一定能做到,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沈徵彦穿好衣服,推门出去,金盏赶紧迎了过来。

    “王爷,可有什么嘱咐?”丢脸……太丢脸了……

    魏芙宜低下头去,不敢看秦思昭的眼睛,身体不停打颤。

    秦思昭倒是面色如常,客气地同沈徵彦打了招呼。沈徵彦疾步上前,俯身查探裴明山的颈侧脉搏,然触及之处尚有余温,却已无半分搏动。

    他目光下移,只见裴明山口角蜿蜒着一道暗红血痕,鲜血早已凝固,衬得他的脸色更为青白可怖。而裴明山唇瓣微张,依稀能窥见齿间残留的污血,似是临终前极痛苦的挣扎。

    沈徵彦迟疑片刻,终是摇头。

    周遭众人见状,顿时色变,谁也未料到,一夜之间,裴府竟会连遭三劫。

    沈徵彦从衣襟里掏出帕子,垫在掌心中,取下裴明山握在手心的小酒盅,拿到鼻下轻嗅。

    之后,他又查验裴明山的眼底。那双眼尚未完全闭合,瞳孔散大,眼白处血丝迸裂,眼底凝固着死前的惊骇与不甘。

    沈徵彦沉声道:“应是被毒死,遇害不足两刻,毒物或是这酒盅内的竹叶酒。”

    竹叶酒三字入耳,魏芙宜心下传来一种不详之感,这死法是——

    鸩酒。

    不知凶手究竟与裴家有着何等深仇大怨,连年纪轻轻的小少爷裴明山都不放过。

    徐管事在一旁早已泣不成声,佝偻的身躯再难支撑,跌坐在地,不住地颤抖。

    他在府内侍候了大半辈子,晚年却遭遇此劫,怕是余生难平。然而,更令他揪心的是,待二夫人常氏得知夫君与爱子接连惨死,又该如何熬过这撕心裂肺之痛。

    曹凛风的目光落在一旁面色发白的小厮郑聪身上,嗓音里隐约透着恼意:“可曾见到可疑之人?”

    郑聪吓得当即跪下身子,连连叩首:“没、没有……小的当真不知。若知会出事,小的万万不会离开啊……”

    魏芙宜注视着沈徵彦手中的小酒盅,蹙眉陷入沉思。

    先前的几桩血案,斩刑、脔割、绞刑,皆是《唐律疏议》中所载之正刑,而此番鸩酒毒杀却并非如此,实在蹊跷。

    鸩酒乃圣人赐死重臣所用之物,寻常人等岂能擅用?再者,狄公虽掌刑狱,却非圣人,即便当真要私下处决罪人,也断不该以这种方式。

    莫非……凶手杀害裴明山,不便使用先前的方式下手?又或是他不具备充分的作案时间?

    沈徵彦起身,将白瓷酒盅举至郑聪眼前:“可见过此物?”

    郑聪战战兢兢道:“回少卿,这……这是府里常备的酒具,平日收在灶房内。”

    “那竹叶酒呢?”魏芙宜转过头来问道。

    “竹叶酒储存在灶房西侧的酒窖里,由于今日宴请,老爷特意吩咐,早间取出八坛,放在灶房外的廊下。”

    沈徵彦眸光微沉:“如此说来,府中任何人都有机会接触到这竹叶酒了?”

    郑聪颔首。

    魏芙宜踱步到郑聪面前,又问:“小少爷平日里可有饮酒之好?特别是竹叶酒。”

    郑聪点了点头:“小少爷先前确爱饮酒,但自二爷出事后,便再未沾过一滴。”

    “戒了?”沈徵彦道。

    郑聪应是:“前几日恰好是小少爷生辰,小的特意备下了他最爱的梨花春,可小少爷连看都未看上一眼,还吩咐日后都不必再备了。看那样子,是铁了心要戒。”

    魏芙宜闻言,不禁眉间忧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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