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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火影就应该让宇智波来当》 90-100(第16/22页)
,脑子里的各种猜想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可是最后还是对上了真由花的目光,声音很轻,像是雨水落在了泥土里,散开、融化。
“……”
真由花沉默地看着我,胸腔剧烈起伏,她一字一句道。
“宇智波止水,死了。”
第99章今天前辈离开了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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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今天前辈离开了99
8月31日。
“宇智波止水, 死了。”
真由花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犹疑,周围的宇智波族人也隐隐约约向我的方向投来视线, 我轻缓地眨着眼睛,嘴唇翕动着想要开口辩驳着什么, 可是我一对上真由花的目光。
我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止水前辈……死了?
大脑像是迟缓运转的机器, 在此刻停止了运作,巨大的蝉鸣声一次又一次的响彻, 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猛烈而灿烂的河流, 一股脑地钻进了我的耳朵,耳鸣声也嗡嗡作响,周围的声音似乎一切都在淡去。
开玩笑的吧?
止水前辈怎么可能会死?
他明明、明明——
他是被人杀死的吗?
是被谁杀死的?
敌袭?任务?还是说木叶村里的……
真由花喊着我的名字,短暂地让我从思绪中抽离。
她看出了我混乱的思绪, 开口解释着。
“他是自杀的,最后见到的一个人是宇智波鼬,目前并未找到他的尸体。”真由花握着我的肩膀, 明明她也带着一张悲痛的脸, 我感觉到她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 可是心却如同掉进冰窖一般寒冷。
我的脑袋有些迟缓地重复着真由花的话语。
喂, 是骗人的吧, 自杀?
那个天才少年, 自杀?
我消化着她带给我的信息, 可是怎么也无法咀嚼下咽。
“他跳进南贺川自杀的。”
真由花的声音影影绰绰,从周围人投过来的视线, 她的声音, 无一不告诉了我, 这是事实。
宇智波止水。
死了。
我猛地捏紧了手里的草莓大福,甜腻的香气似乎还能从手边传递过来,混着夏季的潮湿和粘腻,我瞪大了眼睛,额头冒起了青筋,我感觉到我眼里变成了一片血色,黑色的勾玉不停地在眼里旋转,“尸体还没有找到,那就不能说他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你们不是没见到他的尸体吗?”
我感觉我的身体似乎被分成了两半,灵魂飘到了上空,冷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而身体又十分悲愤和愤怒,连手心握住的草莓大福都无法轻易握住,指甲狠狠地嵌入了肉里,血液跟着渗透出来,皮肤划过一道一道的痕迹,染上红色的印记。
“南贺川,对吧。”
不等真由花反应,我近乎是用着瞬身跑到了那个宇智波们总是会去的南贺川。
感觉到风在我耳畔呼啸而过,蝉鸣一直在响,吵得人心烦。
“喂!晴绚!”
真由花的声音被我甩至身后,我听见了好几个脚步声,其他的宇智波族人也跟在了我的身后,向着南贺川的方向跑去。
为什么止水前辈会死?
为什么会自杀?
无数个疑问从我的脑海里冒出来,声音变得越来越嘈杂,心跳声也跟着越来越快,好似就要跟着跳出了心脏,风如同凛冽的刀刃刺在我的脸上,渗透到皮肤里,划出一道道的痕迹。
“宇智波晴绚的速度这么快?”
“都快追不上她了。”
“嘘,小声点。”
“那家伙刚死……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我们安静跟上就对了,其他的不要管。”
“族长也是喊我们盯着她,不要让她乱来。”
“也是……恋人刚死的话,无法想象啊。”
在身后的人打着手势,声音也跟着弱了下去,太阳高悬在天空上,灿烂的阳光从树叶缝隙中穿插,洒下了一片余温,我眯着眼睛,不顾身上因为跑步而流出的汗水,身体紧绷着,连表情都是愠怒的。
我拨开树叶,抄着近路总算是来到了真由花口中说过的,前辈自杀的地点。
南贺川围了许多人,基本上都是一些年轻的宇智波族人,以及还有族长和他的夫人,宇智波鼬并不在这里,族长还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清楚,他敏锐地听见了树枝划动的声响,锐利的眼神向着树丛中一瞥,而看见我的身影之后,就顿时泄了气。
一向严厉的族长,竟然在此刻却露出了一丝茫然无措的神情来。
我猜他是在想我该怎么解释宇智波止水为什么会自杀、为什么会突兀地死去。
美琴夫人也向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目光有些动容也带着一丝怜悯。
或许在她的眼里,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可是宇智波止水却死了。
他死了。
我脑袋迟缓地想着。
族人们也用着近乎一样的目光看向我,他们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然而看到跟着一同赶过来的真由花,见着她摇了下头,最后也只是闭上了嘴巴,用着悲哀的眼睛看向我,空气里还带着一丝粘稠,估计是靠近了河边,那淡淡的汗气也跟着一同吹散。
“晴绚。”
族长并未开口说话,先开口的是站在他旁边的族长夫人,她盯着我的双眼,我看到她黑色的眼睛里映照出我的面庞。
怒气、悲伤、迷茫,复杂的情绪在我的脸上不停地浮现。
可是唯独没有哭。
两个勾玉此刻也变成了疯狂转动的三勾玉。
我或许根本就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冷静。
“……没事吗?”
她开口想说的不是这个,可是最终也只能汇聚成了这一句话。
对于宇智波止水来说,目前最亲近的人,就是我了。
最悲伤的、最难过的,应该是我。
如果我哭了,她大可以走过来拥抱住我,然后劝慰我,不要伤心、不要难过。
可是我只是瞪着一双写轮眼,看着那些死去的痕迹。
我并未回答族长夫人的话,只是看向了那悬崖边上的痕迹。
是干涸的血液。
血液很新鲜,看上去就是刚发生的事情。
“他有说过什么吗?在离开之前。”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真由花看着我的背影,慢慢地走到了我的旁边,族长看了过来,紧抿着嘴唇,似乎在犹疑着是否该将事情说出口。
他在评估着,我的状态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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