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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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燕歧忠心耿耿,且本来就知晓黎安在的身世,得知黎安在来王府,原本就欢喜得不得了,现在见黎安在如此关心自家主子,笑容愈发慈祥。

    “安少爷若是不愿,属下立即令人把她赶走便是。王爷在朝中的地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有所动摇。”

    管家笑呵呵地说着,就要转身出去打发人。

    “诶诶诶,伯伯且慢。”黎安在连忙扯住管家的袖子。

    黎安在皱着眉,认真思索了一番。他如今的身份,在外人眼里,只是一个擅舞剑的舞姬,自幼在酒楼后厨、和瓦舍中长大,对于琴棋书画茗这类风雅之事,大概是一窍不通的。

    “伯伯,不如同那位夫人说,感谢她的邀约,但我是粗人一个,不懂画作茶饮,恐扰了夫人雅兴,便与她同去城东,况且今日早与夫君约好傍晚有事,时间不便。最后替我祝三司副使夫人能在城东度过愉快的一天。”

    黎安在从三司副使夫人的角度,认认真真地将理由找好。

    燕歧看见这张脸了吗?

    “啪嗒——”

    高矗竹楼中,有人手捻棋子,落下一棋。

    昭肃帝正在对弈,而他对面空无一人。

    白棋,黑棋,都在皇帝指间。

    悬镜司的暗卫不远不近地跪在天子脚下,一五一十地回禀:“王守真在带着家臣守在门外,不肯离去,说是要带黎公子回去。”

    皇帝轻轻乜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自明。

    暗卫心惊,暗道自己竟然犯了蠢,一位小小的王氏子弟,竟然也能惊动陛下。

    他轻手轻脚地退出竹楼,冷声吩咐等候的属下:“叫王道傀管好他的郎君,不要冒犯到陛下跟前。”

    王道傀,当今尚书令,健康四大士族之一,琅琊王氏的主公。

    话音未落,便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麓山客舍层层戒备,守卫森严,除了陛下,能在这里自由走动的只有一个人。

    “黎公子来了,郎君在竹楼上。”暗卫对来人道。

    黎安在刚刚睡醒,穿着僮仆送来的绣金大袖衫,轻盈安气,锦绣上粲然金光随之浮动。

    活脱脱一个高门士族的小公子,特别是那张过分漂亮的脸……

    青涩,艶美。

    暗卫只是看了一眼,迅速垂下眼睫,朝黎安在拱了拱手,逃也似地走了。

    黎安在:“……?”

    难道是暗卫发现他的脸和之前的不一样,心生害怕,所以忙不迭地走了?

    燕歧会不会也这样想……

    应当不会吧。

    黎安在鼓起勇气,登上竹楼,竹楼临水而立,楼台下清水澹澹,莲叶接天。

    这些莲叶看着莫名有点眼熟,有几株像是他之前从小秦淮采的。

    一直沿着竹梯走到最高处,四面景物澄廓,远处草木岑蔚,青黛两色铺天,山色与天流映滂沱。

    走到此处,方知天地渺远,无限寂寥。

    竹楼上,一道飘然出世的白衣身影铺席而坐,面前摆着棋桌,似乎正在弈棋。

    仔细一看,对面没有弈手,惟燕歧一人而已。

    黎安在站在原地,静静看了一阵。

    那人分明是他熟悉的燕歧,又有些不像,黑字白子在他掌中翻覆,纵横捭阖,风云涌动,肃杀凌厉。

    盯着那一颗颗棋子,黎安在看得入神,不自觉地回忆起一道道剑势,每一道都随着落棋成了绝妙杀招。

    那人却落下最后一颗棋,转头朝他看来:“你来了,昨夜睡得可好?”

    眼前人又恢复成了他熟悉的燕歧,温和有礼,端方清隽。

    对于方才感受到的肃杀之气,黎安在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再者,在南朝做一个门客,杀伐果断是好事。

    “睡得挺好的,”大抵是因为昨夜在沅水中浸湿了全身,黎安在隐隐有些发热,身体里浮着淡淡的寒意。

    可能是感染了些许风寒,少年刺客常年风餐露宿,也不放在心上。

    他张开口,想要说什么,犹豫了一下,问燕歧:“可曾有人来找我?”

    燕歧道:“……不曾。”

    没有人来找他,那十五个好友没来,王守真也没来。

    就连宝屏口溃堤之事,似乎也静悄悄的,无人寻他查问。

    想到王守真,黎安在脸上似乎又浮现出隐隐的痛意来,那道巴掌不仅打得响,力气也不小。

    既然王守真不来和他道歉,那他也不会去找王守真。

    只是,河堤之事兹事体大,他今日还是得回去一趟。

    少年的心思一看便知,燕歧不动声色地宽慰:“你可以一直住在我这里。”

    如果无处可去,你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

    “我不能白住你的屋子……。”这是燕歧派来接他的马车。

    这个念头骤然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敲了一下黎安在的心脏,力道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叫他愣了好一阵。

    电光火石之间,他骤然明白为何那些官吏如此着急要放他出去,想来应当是燕歧从中斡旋,要救他出廷尉狱。

    黎安在攥着藏在袍裾的简牍,对车夫道:“我还有事,可能会晚些时候回去,不会太晚。”

    车夫没有多问,也没有出言挽留黎安在,只是轻轻颔首,道了句:“公子一路小心。”

    门客派来的车夫如同他一般,温润,平静,如同静水,从来不会过问和干涉他要做的事。

    黎安在松了口气,撑着伞,正要转身走进幽深的长街。

    “公子且慢,”车夫骤然叫住他,从马车内取出一物,递给黎安在,“这是郎君吩咐给公子送来的。”

    此物光滑粲然,锋利冰冷,是他的剑。

    黎安在顿了顿,伸手接过问心剑。

    黎安在下意识摸了摸袖口,却摸了个空,不免有些尴尬,后知后觉想起身上这件衣裳也是燕歧备下的。

    少年有点局促,脸腾地红了,“我现在身上没有银子,过些日子,我一定会把银钱补上的。”

    九尺爹爹自小教导他,不能吃嗟来之食,更不能占别人的便宜,他怎么能白住燕歧的屋子呢。

    “不必,”燕歧已然习惯黎安在一根筋的性子,“倘若你真的想要为我做些什么,不如做我的门客。”

    不等黎安在拒绝,燕歧抬手为他沏了壶茶,在幽幽水声中继续说道:“我记得你是学经科的儒生,还不曾举孝廉,可愿给我当门客?日后出仕也方便些。”

    言下之意,投靠了建章燕氏,便能得到燕氏的举荐,日后平步青云。

    是了,他在燕歧眼中,一向是个求仕无门的儒生,只是机缘巧合结识了琅琊王氏的公子。

    黎安在心里清楚,明面上说是给燕歧做事以抵房费,实际上这是个天大的机会。

    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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