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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 40-50(第6/16页)
时即使是他,也保不住他们。
到底是什么贵人,能让身为琅琊王氏主公的王道傀如此紧张?
他心下琢磨不透,恰好那时听说王守真去燕氏门客的客舍找人,直觉告诉他最好拦下王守真,便急匆匆地带人把长公子绑了回来。
王守真不是朝廷派来督工的官员,身上没有官衔。福黎殿。
李德全点头哈腰,求爷爷告奶奶地给燕歧作揖,“老奴求求陛下了,今日是太后的生辰宴,您得去啊。”
燕歧缩在被窝里,整个人都是恹恹的。
“冷,不去。”
已经过了寒露,天气骤然变冷。
院子里的秋海棠已经谢了个七零八落。
燕歧身子薄,夏天怕热冬天怕冷。这秋寒刚起,他骨头里的寒气儿便已比常人更胜几分
天暖时他便有大半时日赖在床上,如今寒意一起,更似一张被米浆糊牢了的窗户纸,轻易撕不下来,只不过他糊牢的,是床框而非窗框。
李德全很为难,“太后说了,近日发生了国库大案,为着节省用度,此次寿辰不大操大办,只摆个简单的家宴便好。来的都是皇室宗亲,不讲那些虚礼排场。”
燕歧还是纹丝不动。
李德全急得挠头,搜肠刮肚地想,忽地眼中一亮,“对了,奴才听说太后此番特意不办寻常宴席,说是图个‘君臣同乐’,安排了游戏。还说若是拔得头筹,还有彩头呢。”
听见游戏两个字,燕歧的耳根动了一下。
见他还是没有要起的意思,老太监急了。
怎么办?
太后的生辰宴都不去,传出去陛下仁孝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自古皇家以孝治天下。若是连九五之尊都失了孝道,天下万民将何以看待皇权?又何以信服?
是以历朝历代,除却失道寡助的暴虐昏君外,鲜有帝王敢公然忤逆太后。
看来李德全想了想,叹了一声,看来还得求小美人来帮忙啊。
他正打算出去找救星,却听星河道:“游戏!什么游戏?”
李德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解释:“说是在永寿宫花园里安排了关卡,赢了有恩赏,具体的,老奴也不太清楚。”
星河跃跃欲试,“我也可以玩吗?”
李德全笑道:“应是可以吧。”
星河扭头看燕歧,目光亮亮的,“主子!咱们去吧!”
自从上次跟黎安在赌气,他就再没离开过燕歧身边,每天守着皇帝,就是要证明自己绝对不吊儿郎当。
结果一守就在宫里守了大半个月,快把他闷得头上长蘑菇了。
就见床上的帝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把连日的无聊都吐出去似的。
然后被褥里的人蛄蛹了一下,翻了个身,“李德全。”
李德全欣喜地连连应声,“陛下,起了吗?”
“嗯。”
安静的寝殿内立刻活络了起来。
即使都知道王守真才是幕后真正掌权说话、督工运河的人,他们又能奈他何。
麻烦全都冲着他来了。黎安在提剑劈开蚱蜢歧的底部,映入眼帘的是漆黑一片的船舱,倒置在水中,狭小幽深。
他毫不犹豫地涉水游入黑暗中,全身都浸在冰冷江水中,环顾四面——
蚱蜢歧的船舱不大,寥寥几眼便能看遍。
此处没有人。
本应待在蚱蜢歧上的儒生不知身在何处,没看见尸首,黎安在心内绷紧的弦总算松懈了些。
正在此时,他听见外面遽然传来一阵尖厉的急呼:“人找到了!”
那十五个本应被决堤的江水淹没在船上的儒生,找到了。
江水退去的堤坝上,一艘大舶正朝这边来,船头站着十几道身影,正在往这边挥手。
老的少的,全是熟悉的面孔。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总共十五个人,一个不少。
黎安在愣愣地看着这些人,眼眶微微红了,融化的易容晕开一点斑驳颜色,巴掌印更加明显,所幸在黑暗的江面上看不清楚。
远远看见旌旗,这是建章燕氏的船,上面的人是燕歧派来的。
“燕歧呢?”黎安在浑身湿漉漉的,眸瞳睁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盯掌舵的燕氏僮客,“他也在船上么?”
燕氏僮客用看大熊猫的眼神看了黎安在一眼,冷静的语气里透着隐隐的恭敬:“他不在船上。”
至于今夜为何能如此巧合地救下那群儒生,僮客是这样解释的——
燕歧派他们来宝瓶口附近买东西,船上有堪师觉得水线不对劲,驱散了渡口的人,顺带拦下了要泛歧清谈的儒生,将他们请上了属于燕氏的大舶。
僮客还说,之所以请他们上船,是因为他们是黎安在的朋友,而黎安在,是燕歧的好友。
燕氏僮客,亦或者称他们为五校尉之一的长水,奉昭肃帝之命盯着江州豪族,稍有异动,便事无巨细地汇报。
皇帝素来不插手士族之间的党争,甚至有意推动,但前几日皇帝颁了口谕,要保黎安在的好友。
有皇帝这句话,任他堤坝决堤,洪水滔天,也动不了那十五个儒生。
燕歧的人救了他的好友。
黎安在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天下竟有这样的巧合,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有些疲惫,茫然地问了一遍:“……燕歧在哪?”
事关昭肃帝的下落,校尉本不应该向外人透漏,但是这是问这话的是黎安在,昭肃帝的新宠,他犹豫了一会儿,答道:“麓山客舍。”
换言之,燕歧今夜没有外出,依旧待在客舍中。
黎安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燕歧。
在此之前,还得确认薛镐他们的安危。
十五个儒生一个不少,都好好地站在堤坝上,薛镐甚至还有心和黎安在开玩笑:“你脸上怎么了?涂了粉?还是被人打了?。
王守真那一巴掌打得黎安在脸颊发烫,痛意还残存在脸上,一阵一阵的。
他摸了摸那道肿胀的痕迹,语气轻松:“没事,来的时候傅了点粉。”
薛镐疑心未消,借着江上月光盯着黎安在,不是,这怎么看都像巴掌印。
再看黎安在身后,那个面色不善,明显就是士族公子的青年,薛镐似乎明白了什么。
王誉深呼了一口气,早就想好了对策。
不就是找替罪羊吗,眼下长公子被困在私邸,外面跪着的白丁又是那人举荐的,再也没有比那人更合适的替罪羊了。
等到王誉说完,都尉眯起眼,漫不经心道:“你是说,那个叫做黎安在的儒生,才是宝瓶口溃堤的罪魁祸首?”
坐在他身旁的郡丞随口问了一句:“这个黎安在多少岁来着?”
都尉和郡丞都出自江州吴姓,显然不接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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