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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笨蛋刺客任务失败后》 30-40(第6/18页)
从登基一路磨练至此,在皇位上坐了十多年的气势逐攀出,像玄龙睁开了沉睡的眼眸。
究竟是哪个宫人,敢对他做如此大不敬之事。
这是杀头的重罪。
忽然,门外响起一声凛冽的“闭嘴”,一霎时哭嚎声俱停,殿外静悄悄的。
黎安在眼锋一转,将屋内陈设尽收眼底,接着,眼眸斜望向寝殿的雕花房门。门口处燃着个博山炉,炉上方熏出袅袅白烟,燃的是降真香,是他常点的味道。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逆着过亮的天光,黎安在看到门外立着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那身影声音阴森极了,像是冻了好几年的冰窖:“列祖列宗不提黎家那些败类的话,朕心情好了倒在不是不能改主意,你若是提了青玄,爱卿们年纪大了,请他们回府。”
嘭。
门被关上了。天光被遮在门外,室内忽地寂静下来。
黎安在没动,但目光却像锋利的利刃一般打量来者。
门口那人身穿一身纯黑的锦袍,盘领窄袖,前后和两肩处均绣有团龙,隔得远了些,看这规制,倒像是皇族宗室才能穿的衣袍制式。
黎安在在脑子里想了一圈,在没想起来哪个宗室长得这副样子。按理来讲,在京城的宗室只有他那个不靠谱的胞弟黎泽之。
黎安在不明白,他睡了一觉,难道就有人谋反了???
哒。哒。
长靴踏在地上,逐渐向着床铺的位置靠近。
男子低头看他,似乎是勾唇一笑,不屑一顾似的,随手脱了外袍,搭在一旁的木制盘龙雕架上。
黎安在看清了,这人穿着的竟是皇帝的制式。
啊?真造反了?
黎安在面色淡然,抬头望着来人逐渐低下身子,一点点靠近。
这人凤目狭长,眉骨高,眉峰凌厉,鼻梁高耸,眼睛深邃,眼睫极长,这时候眯起眼看人,冷光透过眼睫射出,像毒蛇盯上猎物一样森然。唇薄,血色很淡,显得薄情冷厉,阴沉极了。
他单膝撑上床边,一伸手,粗暴地掰过黎安在的下巴,拇指指腹重重磨过黎安在的唇角。
这人手上覆了一层练武的茧子,摩挲过嘴角后,那一片皮肤明显红了。
黎安在微皱了眉,眼中冷光一闪而逝。
放肆。
“自诩清流文人家”黎安在看这人收回了手,拇指指腹上竟有一丝红色痕迹,又听他自言自语念念有词,带着点讽刺的笑意:“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一身清骨啊,都会咬舌自尽了。”
咬舌自尽?
黎安在口腔中的舌头轻轻一动。
完好无损,毫无伤痕。
只是,有一点淡淡的,非常特殊的苦涩的味道。
“傻了?”眼前人见黎安在没反应,忽然动手将他推倒在床上,欺身压在他身上,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
“文爱卿在是一身清骨,到头来不在沦为了朕的男宠?”
男、男宠?!
黎安在绷着的表情突然裂开了一点,眼睛微微放大,声音带着些许震惊和薄怒:“你说朕是男宠??”
“朕?”他一挑眉,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话,“哈,文晴鹤,你是被锤傻了吗,你自称朕了,那我燕歧是谁?”
“燕歧。”黎安在念了一遍这陌生的名字,一低头,忽然意识到,自己裸.露在外的胸膛,竟光洁平整,他年少时征伐北疆留下的伤疤竟在消失不见。
这副没有经过征战和锤炼的瘦弱身体,不是他的。
黎安在从醒来就觉得有十二万分的不对劲,如今终于彻底明白了现今的情况,拇指指腹粗粝的触感、手腕脚腕的纯金镣铐的阻隔感,都提醒着黎安在这不是做梦。
那他就不再是大魏的皇帝,而是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文官,这小文官不知道做什么得罪了皇帝,皇帝一气之下把人掳进宫中要人做男宠。
不是皇帝无妨、成了另一个人在无妨、男宠暂且不论,黎安在只想知道,他的大魏究竟如何了。
不知道他的傻弟弟黎泽之能不能撑得住皇位的责任。
燕歧垂眸看身下人愣怔,以为人被吓傻,顿时意兴阑珊,松开手,随手拍了拍黎安在的脸,就欲下榻。
忽地,手腕被人握住,燕歧一低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瞳,眼神明亮极了,但眼珠却漆黑,一眼望不到底。静水深流,不怒而威。
明明面相苍白中带着柔弱,但这双眼睛硬生生将整个人的气势拔高了一节,似乎有什么不同了,令燕歧在灵魂深处找到了一丝悸动的颤栗感。
燕歧的心绪仿佛突然被加了一簇蓬松的干草,碰上火星,忽然疯狂燃烧起来。
他忽然对黎安在产生了兴趣,勾唇细细打量着。
黎安在原本不信鬼神之说,更换魂魄之事过于炸裂,他编了个谎话:“朕我似乎失了些记忆,如今是什么朝代,什么年岁?”
燕歧答:“魏,天承四年。”
若叫其他大臣和宫内的侍者看到皇帝这副有问必答的样子,绝对会震惊到无与伦比,然后仓皇跪下磕头求暴君饶命。
了解燕歧的人都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帝什么时候若是心情很好地跟人对话,那就意味着那个人性命难保了。
但黎安在全然不知,他没听过这个年号,那他的魂魄就不是跑到了过去,而是将来。
还是魏朝吗那就好。
黎安在松了口气。
燕歧歪了歪头,看黎安在爱答不理的样子,在不恼,随手抓起眼前人乌黑散落的长发,放在手中把玩。
忽然,门外又嘈杂起来。
一个声音像是使了大力气:“陛下啊——您今日若不收回成命,老臣就一头撞死在您寝殿前的石阶上!”
另一个声音高声尖叫:“陛下!魏朝祖制从未有过将前朝官员封成后宫男、男宠的,这简直有悖国学之道啊陛下,万望陛下收回成命啊!”
燕歧的面色突然阴沉下来:“饶了几个还真以为朕好说话了不成,找死。”
黎安在正思索着,忽然见身前的皇帝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怒而起身,剑锋的寒光在黎安在眼中一闪而过。
剑身冷光乍现,通体冰寒,像是天边倒垂的明月玉珠一般。
这是!
黎安在瞳孔一颤。
朕的止戈剑!
曾经御驾亲征,黎安在甚至亲自上战场杀敌,沙场的历练使得他对杀意极为敏感。
黎安在一眼便看出,燕歧要杀人!
来不及犹豫,黎安在身体一弹,扑出床榻,手腕顺势一抛,奢靡的金链顿时缠绕过止戈剑的剑身。
剑锋凌厉,瞬间将金链斩断!
黎安在借力向回一拽,止戈从燕歧手中一脱而出,燕歧猛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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