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撩被阴湿男鬼缠上了: 12、我在A市当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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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办案有固定流程,彻底结案前也有诸多手续。

    加上还要遵循保密条例,路砚舟一度以为见不到后续结果了。

    没想到峰回路转。

    邬铮的光屏向来随他用,路砚舟已经过了尚会不好意思的阶段,朝对方灿烂一笑,便熟练上手。

    所有相关资料及检测报告在空中展开成面,他直奔主题,径直点开最中心的案件报告:

    经侦查确认,犯罪嫌疑人赵明(男,32岁,药师)与被害人系因同在绿湖公园慢跑结识。后二人在跑步装备选择及配速安排上存在分歧,据嫌疑人供述,被害人在交流中多次表现出态度傲慢,存在贬低其运动能力及经济状况的言行,遂心生怨恨并滋生杀意,最终实施犯罪行为。

    “真的是他。”路砚舟万分感叹,说不出是什么想法,“这杀机也确实出人意料。”

    “……太草率了,难怪警方一开始甚至摸排不到。”

    顿了顿,他又觉疑惑,“但案发当天他不是在医院工作?监控为什么没记录下异常?”

    邬铮简单阐述:“监控被替换过。”

    “医院监控的更新周期是三年。他提前截取之前的片段,等该片段被覆盖后再调换案发当天的监控,警方自然无法找到异常。”

    “至于监控本身,倒确有探究之处。”他放柔声音,在路砚舟面前似有无限耐心,“此案本身存在一个巨大的疏漏,也是赵明被发现的原因之一。”

    见路砚舟垂眸沉思,他缓缓给出答案。

    “尸体。”

    “尸体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邬铮开始他那种侃侃而谈的推理,随着思考而语速不自觉加快,“以赵明的思维逻辑,结合我们掌握的信息,他绝不至于将尸体留在仓库——这和他在死者光屏植入的数据是相悖的。”

    “他最初打算稍晚时间返回处理现场,销毁运输箱,并将尸体运回绿湖公园,进而伪造对方运动中猝死的假象。”

    “一路上大片区域监控缺失,他预期的想法很容易达到。”

    “但尸体最终留在了仓库。”路砚舟顺着邬铮的思路梳理下去,“有什么让他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

    回忆之前种种,加上邬铮对监控的提示,路砚舟飞快比对当晚的时间线,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时间!”倏然抬头,他抓住灵感,双眼含笑看向侦探。

    不等对方回答,他便流畅地说出心中所想:

    “赵明原本计划出去两次,一次设下杀人陷阱,一次清理并伪造现场。”

    “陪女友留下值班是他设计好的不在场证明,而离开医院势必要选择独处的时候,不然调换的录像会直接穿帮。”

    “然而,当晚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我认为,最终导致他改变计划的是当晚的忙碌。”

    “晚上九点,他趁人少时外出布置箱子;回现场的时间却因为患者病情而一直拖延,以至于脱身后他匆忙赶去,还是失去了带走尸体的机会。”

    路砚舟并非天生擅长推理断案,但他善于汲取知识,且对新事物的掌握速度堪称惊人。

    跟邬铮共同探案的短短几日,他目睹许多独特的思维方式,并飞速将之归纳融入自己的逻辑体系,好似海绵不断吸纳活水。

    自信抬眸,路砚舟扬起粲然一笑,眼角眉梢流转的灵动神彩耀眼夺目:“若转移尸体时有人经过,他完全可以再等一等,不至于彻底放弃。因此,只可能是偷运尸体的风险已经远大过将尸体暂且丢下的风险。”

    “十点四十三结束病房工作,以医院到仓库的距离,他赶过去应该在将近十一点。”

    “据此,我有一个合理推测:该时间正好撞上旁边垃圾场的夜间通宵作业时间。四周一直有人进出,赵明不敢停留,只来得及带走并丢掉箱子。”

    “至此,光屏里一开始被覆盖的数据反而成了此案的疑点。”

    他沉浸在思绪中,眉峰轻蹙,唇角弧度清浅,周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智性光晕。邬铮的目光落在他微微放空、沉浸在思维世界里的双眸,胸中横生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柔软。

    “你很聪明,也很敏锐。”他声音放轻,怕惊扰了路砚舟的思绪般。极少见地像个真正二十岁出头的青年那样,邬铮带着隐秘的酸涩与期待问,“愿意成为我的助手吗?我希望聘用、不,我想和你一同探案。”

    这在一个孤僻古怪、淡漠寡言的人说来,已经近乎赤忱的表白。

    然而当事的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

    路砚舟确实有些心动,但他还有任务在身,并不能轻易放弃现有的工作。

    虽然已有预料,真正得到拒绝之后,邬铮还是点头不语。

    他没再劝说,似乎并不执著于得到肯定的答复。路砚舟却敏感察觉到,室友平静的外表下实质上并不开心。

    身体先于思考地,他凑过来,给了邬铮一个短暂的拥抱。

    柔软的触感与对方颈间清淡的香气突然而至,伴随着令人心悸不已的体温交融。

    感受着怀里转瞬即逝的细腻触感,邬铮心脏漏了一拍。

    第一次如此错愕,他愣愣抬眼。路砚舟轻轻一笑,从脸颊垂落的发丝到搭在他手臂上的指尖,无一不散发着令人心醉的澄澈与甜美。

    “邬铮,”他低低诉说,拒绝也讲得如此婉转,“你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善良的人。”

    双眼倒映着侦探的影子,他伸臂向上,带着香气的手轻柔捧起对方怔愣的脸。

    “除你之外,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细碎如沙的线索这么快拼凑成完整的真相,也未曾想过现实中的推理究竟是什么模样。”

    “这几天与你一起查案时,我总能感受到一种近乎本能的快乐——像幼时追逐蝴蝶,纯粹、炽热,带着对未知的无限好奇,又比之多了些危险。”

    “我想不到再有什么能比这样的生活更危险、更迷人。”

    话语犹如涓涓细流,一点点软化了邬铮脸上犹带的僵硬。

    一颗冷漠而厌倦世人的心脏在偏偏无法摆脱的凡人躯壳中阵阵鸣跳,诚挚的赞美与轻柔的低语将他环绕,邬铮滚滚发烫,目光灼灼如火。

    路砚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

    他却一清二楚。

    他知道自己秉性冷漠,甚至称得上残忍,踏入侦探事业的一开始也并不是因为追逐正义,而只是沉迷于放慢地咀嚼死亡。

    那些血液……腐烂的尸体……

    那些细节。

    别人避之不及的,却是他尤为享受的。

    所有令人不安负面情绪构成他,他厌恶世界,厌恶凡俗,厌恶无趣到底却偏偏无法摆脱的一切,包括他自己。以及组成他的这副无趣躯壳。

    直到开始对向来热衷的死亡也失去兴趣,他已经可以预知到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并为此无可无不可……

    脱离无趣的一切,彻底离开这黑白的无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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