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撩被阴湿男鬼缠上了: 11、我在A市当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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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局离家不远,眼看车子要绕进小路,路砚舟忽地问:

    “所以凶器找到了吗?”

    邬铮不是很想回答,架不住他软磨硬泡。

    “34g可溶微针阵列,刺入皮肤后不留创口,并会自行降解。”他言简意赅。

    见路砚舟侧头来看自己,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下去,“关键证据是连通微针的胰岛素药囊——他不够聪明亦不够大胆,不敢将药囊扔到垃圾堆里,于是小心翼翼地将之带回去,专门丢进医院注射废弃物的垃圾箱。”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路砚舟好奇。

    邬铮的思维天然与他人不同,总能在一团乱麻中精准地钳住唯一的线头。

    “不用发现。”搭在车门上的手下意识轻敲车窗,“推理不是按图索骥。只需从已知信息中推出他的思维方式和行为逻辑,之后的一切就像翻书一样,简单无趣。”

    “真的?”对这种说法很感兴趣,路砚舟特意凑到他面前,“那你看看我?”

    彼此温热的呼吸在逐渐缩短的距离内暧昧地缠绕,路砚舟仰着脸,长长睫毛下含着一汪温柔的水,不管看谁都是那么深情。

    喉结微动,邬铮目光深沉,仿佛含着千钧的重量。

    四目相对,竟是邬铮先移开视线。

    “陈默,我看不懂你。”

    他垂眼沉声。

    气氛有一瞬间的古怪。

    两人间不是第一次如此,路砚舟还想说什么,邬铮蓦地又抬眼看过来。极具侵略性的视线烙印般在他脸颊上徘徊,在唇瓣上短暂停留后,又灼灼地印在他下意识绷紧的肩颈上。

    后颈倏地泛起细密的酥麻,路砚舟察觉不妙,不着痕迹往身后车窗边靠。

    邬铮动作比他快。

    手腕被兀地攥紧,怎么也挣不脱。

    邬铮的大掌不容抗拒地覆上他的手腕,像在为他戴上一层挣不脱的枷锁。手腕外侧凸起的骨节被按在上面的拇指缓慢又存在感极强地摩挲,分明好端端坐在车里,路砚舟却有种□□正被赏玩的错觉。

    眼睫轻颤,他终于一动也不敢动。

    一路无话。

    净安里杀人案的后续结果还没出来,网上各种消息倒是传得满天飞。

    各式各样的流言传得天花乱坠,漩涡中心的两个人倒是罕见地没受影响。

    路砚舟照旧骑他的二手自行车上下班,过与以往别无二致的保安生活。

    天气转暖,该整理换季衣服了。

    本就没有几件家当,路砚舟收拾起来相当快,只是拿着去年的短袖往身上比量的时候,他少见地有些为难。

    「任务者,你又瘦了。」619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去年穿着正好的t恤如今腰围大了将近半个巴掌,哪怕再不愿承认,路砚舟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了这个事实。

    不好,非常不好。

    虽说天生纤长流畅的肌肉线条本就自带弱不禁风的错觉,可如今连骨架都纤细得仿佛被风一吹就能折断……

    实在有损他威严的气度与霸气的风范,这怎么行?

    难得紧张起来,他围着厨房转来转去,试图随便找点什么给自己加餐。

    「之前就提醒过,您日常的饮食方式十分不健康。」系统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似乎对他苛待身体的行为不满已久。

    “谁叫陈默他穷怕了呢?”

    对于系统分给他的人设,路砚舟也很是幽怨,“菜钱买超十块钱就心疼,这日子怎么过得起来?”

    当然,还有一个他不愿面对但决定性的问题——他做饭不好吃。

    反正无论如何做不出花儿来,不如每天随便搞点东西打发自己算了。

    家里实在没有存粮,路砚舟翻了个遍,只找出一小把吃剩的挂面和硕果仅存的一个鸡蛋。

    “摇起来有点散,”他犹豫地,“希望不是坏了。”

    系统也为他祈祷。

    然而他只是小心翼翼敲开蛋壳一角,刺鼻气味便瞬间扑面而来。

    呛咳几声,又有点想呕,路砚舟迅速连坏蛋带垃圾袋丢到门外,眼含热泪地:“好臭……不想吃饭了……”

    主打一个任性。

    系统强烈建议他去买点新鲜肉菜,并提供了若干食谱,路砚舟眼泪汪汪,吝啬地捏紧钱袋子。

    “不行,陈默攒钱不容易的。我还是煮把挂面好了。”

    他坚持。

    他拿小锅接水的时候,身后门突然开了一扇。

    邬铮走出来,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银边眼镜。

    路砚舟没见过他这幅样子,下意识“喔”了一声。

    原本垂眸思考着什么,闻声抬头,侦探的视线落在路砚舟愈发纤细的腰身上,不动声色眯起眼睛。

    “瘦了。”他评价。

    路砚舟给了他一个“不许说了”的眼神,蔫巴巴地将挂面丢进锅里再开火。

    t恤包裹的纤细腰身覆着薄薄的肌肉,随着他转动露出柔韧而流畅的曲线。视线在那仿若天生便适合把玩的线条上微顿,邬铮目色一深,指尖微动。

    然而一切旖念在看到锅里的东西时便烟消云散。

    “就吃这个?”

    “嗯啊。”无精打采地打开落了灰的腐乳,筷子伸进去小心翼翼夹出来四分之一块,想到什么,路砚舟忽又转头,“你要来点吗?拌面吃。”

    邬铮只是懒得花时间在日常饮食上,不代表他味觉丧失。

    伫立片刻,看他开始拿筷子戳锅里没骨头似的挂面,邬铮忍不住摘下眼镜捏了捏山根:

    “食物的便捷和风味,你更在意哪一个?”

    路砚舟愣了一下,“风、风味吧?”虽然的确如此认为,但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有点底气不足——毕竟能做出碗里那一坨的人,怎么也不像是对食物味道有追求的样子。

    邬铮点头,没给他思考的时间:“走。”

    说着转身向外。

    路砚舟搞不清楚状况,短促地“啊”了一声,换回邬铮一个催促的眼神。

    “……我们去哪儿?”他尝试搞清楚。

    “买菜。”

    邬铮?买菜?

    我不会在做梦吧?

    路砚舟狐疑地。

    “那我先把面条捞起来。”锅里还在沸腾,再煮下去应该能获得一锅面汤,他尝试解救,却有人先他一步按掉电磁炉开关。

    扣住他纤细得两指一环还有余的手腕,邬铮不由分向外。

    “别——!”路砚舟挣扎着去够门边的伞,指尖刚触到伞柄,就被勾着腰半抱出了门。

    乌云一朵低过一朵,重重地压在天际,将太阳完全遮挡。

    日光黯淡,路砚舟依旧白得发光。邬铮原本也是白皙的肤色,手臂与他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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