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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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久。本来以为这个月能好好更新的,但是意外总是很多。

    我的姑父去世了,因为是非正常死亡而且事情发生在外地,所以把人接回来并且处理后事很麻烦还有一堆手续。去了好几次殡仪馆,他至今还没办法好好下葬。

    我只有这一个姑姑,她对我很好。我是小地方的人,她在大城市闯荡,一直给我买衣服、买礼物、买书,支持我写作,相信我能成为大作家。我姑父也很好,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保留了似乎并不合时宜的幽默,他跟我姑姑一样,在我爸妈并不支持我的情况下也相信我一定能闯出一片天。

    至今我仍旧觉得很不真实,我姑父离开之前还给我托了梦说他要走了。前两天我高烧不退,做梦的时候还感觉我姑父跟我说让我安慰安慰我姑姑。

    非常的唏嘘且悲伤,在此希望大家身体健康。

    不要熬夜、不要饮酒、多晒太阳、多锻炼身体。平平安安的就好,平平安安的就好。

    本章评论区也抽人发小红包,谢谢你们的陪伴,蛛蛛爱你们。

    第104章

    把脸埋进了神乐因的怀中, 鹭宫水无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蜷缩的身体被温暖的怀抱包裹着,像是回到了自己尚且还未出世的时候。水液般潺潺的神力流淌过她的四肢百骸,大致上和人类在母体中被羊水浸泡的感觉相同。

    说不清究竟出于何种心态,可能是逃避,也可能真的只是在这次任务中感受到了积攒的疲惫。反复咀嚼着对方口中所说的那句“麻烦”,鹭宫水无忽然伸手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本来是想反驳的,人只要活着谁没有烦恼呢,可是话都已经到嘴边了,她却被其他事物吸引了注意力。

    指腹下的触感格外清晰,衣料柔软且有纹理,随着彼此身体的贴近,她辨认出神乐因身上穿的是那件他在神国时常穿的睡衣。

    或许这就是停顿的原因,身体更先一步认出了曾经亲近的事物。于是物品所承载的回忆也随之被唤醒,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脑海里。

    不知道到底是洁癖太重还是领地意识太强,现在想想也可能是因为当时正处于秩序敏感期,总之小时候的某段时间里,她只允许洗完澡且穿着这套衣服的神乐因进她的房间坐她的床。一旦对方违反了这项不成文的规定,她就会把他种的那朵凤凰花拔掉,然后自己蹲进空掉的花盆里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辛苦工作了一整天,回到家之后,青年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妹妹到底睡着了没有,结果屁股还没碰到床单,立刻就被一脚踢到了腰上。紧接着不仅要把人从花盆里拔出来,还要不停地讲道理、做保证、费尽心机地哄。

    白色的衬衫袖口被卷到了手肘,线条流畅的小臂勒进了腿弯。她坐在他的手臂上,用沾满污泥的手去拽他的领口。通常是会先温声细语地劝,中间可能会夹一声无可奈何的轻叹, 但很快就会变成毫无底线地许诺和诱哄。面颊都哭湿了,胎发也粘在额头,那只宽大的手落下细细地把每一滴泪都揩掉,然后再把杯子里的温水喂进她的口中。

    种植很麻烦,哄小孩也很麻烦,抱不停哭泣还弄得满身泥土的小孩子去洗澡、再打扫地上的土把凤凰花种回去,更是加倍的麻烦。大概是为了避免这种麻烦,在鹭宫水无的记忆里,只有两次,哥哥就牢牢地记住了这条规矩。一直到她终于度过了那个时期,对这一切都变得无所谓的时候,他还是固执地坚持着这一整套流程,养成了并不必要的习惯。

    已经长大很久了,不仅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抱起来哄的小孩子,还转眼间就到了要做任务成为神使的年纪。下意识地摩挲了两下掌心的衣服,亚麻衣料在她的手中轻易变得褶皱。但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盯着那些布料上的深痕,手指反而攥得比刚刚更紧。

    身体里乱涌的能量逐渐趋于平和,心中那些正变得庞大的负面情绪也在慢慢收缩熄灭,嗅着身前人的味道,鹭宫水无有种回到神国的错觉。

    窗外是呼啸的风雪声,被子里有氤氲的热气。雪梨香薰的味道逐渐淡去,她的鼻尖抵着一小片亚麻布料,除了冰霜清洌的味道之外还有一股浅浅的睡莲幽香。

    没由来地,她问神乐因:“为什么后来就记得要洗澡和穿这件衣服了呢,是因为觉得我实在太吵了,想省掉后面的麻烦吗?”

    身前人的胸膛遮住了鹭宫水无的视线,但手掌落在脊背上的触感是如此清晰。顺着那条凸起的脊椎线条,带着不可忽视的安抚意味,宽大的、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掌毫无缝隙地贴在了她的腰窝上。以此为出发点,那只手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着,像是在给哭到喘息的幼儿顺气,但被克制过的极轻按揉又似乎带着点其他的意味。

    没有好奇她怎么突然会问这种问题,面对这没头没脑的话,对方很快就领会了要义。

    手的主人好像根本没有着急的时候,在黑暗的环境之中,神乐因的声音平缓而轻柔:“是因为不想小无再哭了。”

    不想她再哭了?

    小孩子哭起来确实很讨厌,伴随着尖啸,还时不时吱哇乱叫。

    在电车上听过一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要在外面看到人类幼崽她都会觉得烦躁。

    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鹭宫水无小声嘟囔:“归根到底还是觉得那个时候的我太吵了吧。”

    挺直了腰背,从他怀里脱身的同时也摆脱了那只手,准备离开的瞬间被子突然被拉高,震颤的眼睫蹭过对方伶仃的锁骨,抬眸时撞进一双纯粹的金瞳。

    男性伸展的手臂穿过了她的腰侧,带着笑意的声音咬字有些含混地落进耳廓。彼此的睡衣面料终于贴合,两具身体也终于能够亲密无间地嵌紧。

    “不是哦,说话也有声音,大叫也有声音,可是哥哥只是不想让小无发出哭泣那种声音而已。”

    抱紧了怀里娇小又孱弱的少女,神乐因垂下头时侧脸贴上了对方温热的面颊,唇瓣蹭过肌肤的触感若有若无,他轻轻贴着她,眸光如同教堂壁画里的圣母般温柔。

    “哥哥不喜欢小无流泪,一直都不喜欢。”

    “小无是哥哥的孩子,如果让自己的孩子落下幸福以外的泪水,那么就是监护者的无能。”

    “所以哥哥会想办法让小无一直一直都幸福,就算是去偷、去抢、去毁灭。”

    悬空的手重新落下,神乐因的手掌这一次隔着被子贴在了鹭宫水无的后心。

    微弱的、残缺的、缓慢的心跳震荡着手心,他轻轻地拍着这瘦削的脊背,就像之前无数次一样。

    呼吸微微急促,双臂收得更紧,下巴轻搁在她的发顶,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语调温柔得近乎毛骨悚然,在如同巢xue般的被子里,曲起的膝盖顶住了少女的脚心,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嘱咐这天生不全的孩子还是仅仅想说给自己听,他再一次重复:

    “哥哥会为小无,扫除一切。”

    扫除一切……

    一切吗?

    告诉她‘她要有麻烦了’的原因原来是打算替她解决吗?

    努力地扬起下巴把自己的脸露了出来,鹭宫水无的面颊贴着亚麻衣料,能感觉到源源不断传来的、驱散寒冷的,是哥哥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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