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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演逆袭少女漫的我》 番外110~120(第12/20页)
征兆地像支离弦的弓箭,在冰面上飞速滑行出一圈凌厉的轨迹,来的猝不及防。
加速度滑行时,肢体舒展的动作大开大合,优雅的舞步浑然一体,考斯滕身上的亮片随着肢体的摆动犹如星辰般,无比梦幻。
他开始起跳,轻盈的身躯于空中仿佛真的飞了起来,高速旋转四周落冰时仍然能保持原有的速度,沉稳有力的滑行。
之前我偶然做出的一个三周跳,那种晕眩反胃的后劲很强,可是他刚跳完一个四周跳之后,就直接在冰上进行一连串华丽摆臂抻腿的动作,犹如展翅的雄鹰,帅气地划出一道道强韧的劲风。
然后他跳了阿克塞尔三周跳,落冰后直接接燕式旋转,然后他换足,接着旋转!
如此高速的联合跳跃旋转,却做的十分流利,全身每一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跟不上节奏的迟缓性,那么纤细的肢体,却源源不断地在冰场爆发出了各种冲击力极强的场面,几分钟的演出从头帅到尾,就算是不懂花滑的外行人也能从这极致的演绎中直观感受到花滑了的魅力。
我的心脏仿佛忘了呼吸,进度条走到了最后,归于沉寂,不知过了多久,被震撼到的脑子仍然被禁锢在了那片冰场之上,已经被夜鹰纯极美的花滑姿态给迷的找不着北。
我一夜无眠。
天亮起的时候,爸爸敲开我的房门,于抱着双腿蜷缩在椅子上的我面面相觑。
爸爸看了看我面前的电脑屏,不赞同的情绪写在了脸上,“半夜去厕所看到你这边的光线一直是亮着的,夕子,你不会通宵没睡吧?”
我做贼心虚一笑,目光扫向另一张化妆桌的镜子,与镜子里脸上挂着双浓黑熊猫眼的少女四目相视,“……好像是有点太嗨了。”
爸爸很生气,正走过来想说道几句的时候,突然被我电脑显示的内容给吸引了注意力,“嗯?这不是夜鹰纯吗?”
“爸爸你也知道他?”
“很意外吗?”
爸爸轻轻一笑,“他是我们青春时代的名人,他的成就厉害到当时的新闻报纸争相追着报道,就算是不懂花滑的人也能对这个名字耳熟能详。”
这么一想也对。
看了夜鹰纯的花滑表演,我就去搜索了这个人,得知他活跃的时代,得从现在往前推个二十年,在18年前,年仅二十岁的夜鹰纯在获得奥运金牌后就宣布退役,他作为花滑选手的生涯横向对比短暂而璀璨,在役期间,凡是他参加过的比赛,都是金牌得主,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天才。
“他宣布退役的时候,你妈妈嗷嗷哭了好几天。”
“妈妈是他的粉丝?怎么没听她提起过。”
“那时很多女生都喜欢他,毕竟那么厉害的人长得也好看,雅子还有过等成了设计师就要以设计考斯滕的理由去接近夜鹰纯把他给泡到手的梦想。”
“……”
我,“听上去很像妈妈会干的事。”
“可惜他退的太早了。”
妈妈在这时候出现,平常睡到中午的人今天破天荒起了个大早,穿着漂亮时髦的衣服,看来是有事要早起出门了。
妈妈凑过来有点怀念地盯着我摊在桌子上随手一画的夜鹰纯花滑动作速写。
“可惜啊,我当时刚才大学步入社会,还没闯出自己的名堂,夜鹰纯但凡多在花滑圈活跃个几年,说不定夕子的爸爸就要换他来当了呢。”
妈妈,“也不知道他现在结婚了没有。”
我干笑了两声,“……哈哈好幽默的笑话。”
原本还在理智对夜鹰纯夸夸的爸爸瞬间露出不爽的脸色,“就算没结婚,他也不可能是夕子的爸爸!”
“亲爱的,这是吃醋啦?”
妈妈哎呦了一声笑着安慰他,“夜鹰纯年轻时再帅,现在他也是一个要奔四的大叔了,我就算要给夕子找个新爸也不会再找这么老的啦。”
爸爸,“……”
我,“……”
谢谢,并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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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了《金牌得主》(原漫画:舞冰的祈愿),夜鹰纯在动漫里首次登场看着很年轻,其实岁数也三十六了,在这里的时间线,女主小祈已经学了快两年的滑冰,动画初始的剧情在这里已经是前年的事了,所以之后会出现很多漫画才有的人物(虽然动画做的很不错,但我还是推荐喜欢这部番的人去。看看漫画,作者画工的表现力超级棒!)
金牌得主和冰尤的时间线没法统一合并,所以只综了一个前者!
[307]107:星狐FSC
家里人对我健康自律的生活方式一向很放心,虽然偶尔也会因为忙去透支自己的身体,但像这种彻夜通宵完全不睡的情况,他们也是第一次撞见。
爸爸担心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也边吃早餐边同父母说明了自己决定要做的事——
“我想学花滑。”
两人均是一愣,给出的反应也一致。
妈妈&爸爸,“因为夜鹰纯吗?”
我摇了摇头,“虽然确实被他冰上的表演给迷住了,但不完全是……”
我用了一夜的时间去了解的花滑圈相关的专业性知识,相比普通的滑冰,花滑非常考验人身体极限的美感表现,是一项既美丽又危险的残酷运动,我的自信也没膨胀到现在学能达到夜鹰纯那样的高度。
但我想学花滑也不是为了去竞赛拿奖。
我向爸妈说明了有位导演想来让我出演一部花滑主旋律的题材电影,这份邀约是一个契机,夜鹰纯的花滑影像则是推动着我想尝试在危险的冰面上滑出优美舞姿的可能。
“不仅要学花滑,还要拍成电影……”
一向支持我做任何事的爸爸露出迟疑的神色,“很容易受伤的吧?”
我嗯了一声,在网上搜索一下花滑事故的词条,出现的血淋淋影像能做到多而不重样,像是因为摔倒头部着地骨头断裂,冰面过滑刹不住撞墙骨头挫伤,甚至也有双人冰舞男伴抛举时没接好舞伴出现的意外……甚至也会因为担心受伤而容易产生心理负担,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从导演到经纪人都在强调这电影成功难度极大,并且难度的体现完全在于主演,去接下这份挑战,意味着我将以雏鸟的姿态在只有我存在的残酷战场上,厮杀出一条血路的同时,还得面临大众的审判,错走一步,迎接我的便是坍塌而下的万丈深渊。
我深知躺在病床上被剥夺身体行动力的痛苦,但我的心态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这种走在钢索上的感觉令我的心脏有种隐隐的亢奋。
它就像一个出现我面前的潘多拉盲盒,我已经多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我害怕盒里会有将我吞噬的黑暗,那我也将错过里面可能会有的庞大宝藏,后者的遗憾会让现在的我更加抓耳挠腮。
不管怎样,想做的话先去做就对了。
下午放学,曼德林木下开车来接我和佑佳的时候,原本被佑佳牵着手照看着有些昏昏欲睡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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