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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55-60(第8/11页)
”
绢纱柔软轻薄,带着她面上好闻的脂粉香味。
香气淡雅,轻盈细腻,好似她的手掌抚过一般。
邬琅蓦地红了脸,小声道:“奴惹了您生气,该重重地罚才好,奴不敢省力气。”
若论私心,他自然是希望薛筠意能亲手罚他,可他又不想弄疼了她的手,想到此处,邬琅忍不住悄悄回忆起那一巴掌落下来时的感觉——那是与他以往所承受过的,截然不同的感受。
颊肉颤抖,滚烫。香气掠过鼻尖,是他深深记着的、主人的气味。可惜只有一刹,便轻飘飘地散了。而后他的脸上便会泛起清晰的红印,是独属于她的形状。虽然他看不到,但他知道,那一定很漂亮。
他喉间滚了滚,不敢再多想,规矩地背起薛筠意往楼下走去,伙计闻声抬起脸,见薛筠意连下楼都要人背着,不由啧了声,心道京都来的小姐可真是娇贵,脚不沾地的。
这位云小姐今日未戴面纱,露出一张温婉清致的脸庞,真真是天仙般的美人,伙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却见那表公子不知为何却用了白纱覆面,于男子而言,实在有些奇怪。
见伙计探询的目光望过来,薛筠意轻咳一声,示意邬琅加快脚步。
长街上,闷热的风迎面扑来,少年整张脸都羞耻得发烫,谁让他犯了错,惹主人生气了呢,犯错的小狗只能脸上时时刻刻都带着红艳艳的掌印,只有如此,才能让他记住这回的教训。
得知今日要出城赶路,墨楹早早便备好了马车,邬琅小心地将薛筠意放在车内的木榻上,乖觉地在她裙边跪好。
薛筠意打开舆图,给墨楹指了个方向,然后才将视线落在低着头的少年身上。
“跪着做什么?”她轻声道,“不是已经原谅你了吗?”
薄纱挡住少年半张脸,他低垂着眉眼,神情清冷淡漠,偏那白纱底下藏着的是什么,他们二人皆心知肚明。
这样羞耻的认知令少年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喑哑得厉害:“主人心善,愿意宽恕奴,奴更应该好好反省。”
薛筠意有些无奈,伸手朝面纱下探去,掌心贴上少年红肿的脸,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肿了。待进了康阳县,得让墨楹去买些药才好。”
少年慌忙抬起脸,摇头道:“不用的……过几日便好了。”
他抿了下唇,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的掌心,眼里带着一点卑怯的希冀,“您多摸摸……会好得很快。”
薛筠意忍俊不禁:“说什么傻话呢。”
嘴上这般说着,她到底还是没忍心收回手,默许了他的意思,继续摩挲着那两瓣微肿的颊肉。
马车很快出了城,薛筠意的手腕也有些发酸,邬琅见状,连忙小心捧着她的手轻轻揉按起来,待终于伺候得她舒服些了,才低头去啄吻她的掌心,哑声道:“谢主人赏。”
*
因着急赶路,薛筠意在康阳县只住了一夜,便继续动身了。
再往北去,便是虫丰县。云州向来以盛产珍珠而闻名,靠的便是虫丰县北边那片仙水湖,书中有言,“一湖养半州”,确非虚言。听闻那仙水湖里的水,都是女娲娘娘落下的眼泪,县民们每年都要专门设一场祭礼,感恩女娲娘娘赐下的恩德。
薛筠意有心想去湖边看看,便寻人问了路,吩咐墨楹驾着马车往仙水湖去。
哪知才拐进一旁小路,草林里便钻出个瘦骨伶仃的妇人来,扑通一声便跪在马车前,不停地磕起头来。
“求您行行好,赏几个铜板吧,女娲娘娘会保佑您的……”
墨楹停下马车,犹豫不决地看着她,她钱袋里是有些铜板,可谁知道这妇人是真穷,还是山匪派来的探子呢。
薛筠意闻声掀开车帘,那妇人抬起头,见车里坐着位貌美端庄的姑娘,一看便是出身富贵人家,顿时将头磕得更响了:“小姐,求您发发善心,赏口饭吃吧……我给您当奴才,做牛做马报答您……”
“您先起来说话。”薛筠意让墨楹去扶了她起身,将人带到近前来,柔声问道,“可是家中有什么难处?”
听她这般问起,妇人心头一阵酸楚,忍不住落下泪来,嗫嚅着对薛筠意诉说了她的境遇。
妇人名叫赵霞,自幼便随了母亲,做着采蚌女的营生,人人都知虫丰县的珍珠好,不少商人从南疆各地慕名而来,从她们手中高价采买珍珠,那时候,家中着实富裕过一阵子。
可惜好景不长,自新帝继位,州府每年都会专门派官员过来,强行征收她们费尽辛苦才采来的珍珠,一颗只给一文钱,即使是最值钱的棠珠,也不过能得三文而已。
“……州府的老爷说,是宫里的贵人喜欢我们这儿的珍珠,所以圣上才下了旨,他们也是奉命办事,怨不得他们。”赵霞抽噎着说道,“我们这地方,本就指望着湖里那点珍珠过活,如此一年年下去,既得费心费力地做着采蚌的活,又没得银钱,家里的积蓄早就花了个干净。我也是实在没法子,只能厚着脸皮出来乞讨……”
薛筠意蹙起眉,“你家里男人呢?”
“我夫君去得早,如今家里就只剩我跟娃儿了。”赵霞叹了口气:“眼下家家户户日子都不景气,便是家里有男人的,也没得什么活计做,好在县里的赵员外心善,顾念着这些年邻里乡亲的情谊,凡是身上有些力气的,都被他安排去了乡下的庄子上做事,一年下来,倒也能赚几两碎银,勉强养家糊口。”
薛筠意听罢,久久无言,她在书中不止一次看到过关于虫丰县的记载,本以为这是方钟灵毓秀的宝地,不曾想却是这番光景。
薛筠意取了些银两递过去,赵霞对她千恩万谢,又跪下来磕了好几个头,薛筠意实在不忍心看下去,落了车帘,让墨楹继续赶路。
不多时,便行至仙水湖边,眼下正值盛夏,并非采蚌的好时节,湖边空落落的,只远远望见一座搭起的土祠,瞧着像是女娲娘娘的祭庙。
听了方才赵霞那一番话,薛筠意也无心赏景,命邬琅背着她去祠里拜了拜,便坐回了马车,往县里行去。
本想寻一处客栈歇脚,墨楹在街上转悠了半天,却连个客栈的牌匾都没瞧见,问了人才知道,县上只两家客栈,这两年营生不好,掌柜的年前陆续都关了门,往别处做生意去了。
眼看着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薛筠意只得让墨楹四处问问,可有百姓愿意收留他们过夜。
谁知接连敲了好几家的门,皆无人应声,也不知是没人在家,还是见他们脸生,不敢开门。
忽然,一道温柔的妇人声音自夜色中传来。
“姑娘是从外地来的吧?”
彼时薛筠意正趴在邬琅背上,在马车里坐久了,身上实在酸痛得很,她便想着让邬琅背她下来透透气。那妇人目光落在薛筠意身上,温声道:“姑娘可是伤了腿?若是严重,得赶快请个郎中来看看才是。姑娘若不嫌弃,我家里倒是有空着的客房,可供姑娘歇脚。就在前面的长柳巷,不远的。”
墨楹一脸警惕,妇人便笑了笑,“我们县里没有客栈,时常有外地人路过此地,无处留宿,都是在赵家宅子里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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