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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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衣袖,将缝在内侧的暗袋一一取下,摆在薛筠意面前,然后便自觉低下头,等着她的发落。

    薛筠意望着眼前一溜摆开的七八个粗布缝制的小巧暗袋,一时无言,良久,才出声问道:“为何要随身带着这些?”

    邬琅小声向她解释着,这些药粉,有的能使人短暂昏迷,有的能让人暂时失力,用途不一,他低声道,万一哪天他再被坏人带走,总要有些自保的手段,绝不能再把自己弄脏了。

    薛筠意微怔。

    竟是……为了这个吗?

    她不觉叹了口气,揉揉少年发顶,“本宫说过,往后会一直把你带在身边的。”

    同样的错误,她不会犯第二次。

    不过,她的小狗能有这样的主意,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她并没打算斥责他什么,可少年却显然以为自己犯了错,眼眶红红地望着她。

    “好了。本宫没怪你。只是你今日举动实在太过危险,万一失手,被陛下发现,那可是大罪。本宫可舍不得阿琅受罚。”薛筠意取过针线,亲手替他将暗袋缝回袖中,“以后不许再擅自做这样危险的事。”

    邬琅怔了下,连忙应道:“是,奴记下了。多谢主人宽恕。”

    他悄悄打量着薛筠意的脸色,见她的确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才暗自松了口气,犹豫半晌,又从另一侧衣袖里取出一只白瓷药瓶,双手递到薛筠意面前。

    “这又是何物?”

    薛筠意接过来,随手倒了一粒在手中。药丸是蓝色的,与上次他制来的那种能令人失明失声的古怪药丸十分相像。

    她不由蹙了眉。

    邬琅生怕她误会,慌忙低声解释道:“这是、是木香丸,女子服用之后,身上能多些力气。奴见您昨夜累得不轻,一沾枕头便睡着了,所以就做了这个给您。”

    薛筠意愣了愣,半晌,才明白过来,她的小狗莫不是在嫌弃她不行?

    她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若不是她双腿无法使力,只能靠腰间的力量支撑,就他那副泪水涟涟攀着她脖颈一遍遍地求她再狠些的模样,她一定会折腾到天亮再放过他。

    拈起一粒药丸放入口中,慢慢地嚼碎咽下,邬琅几乎能听见她齿尖碾磨的声响,喉间顿时紧张地吞咽了下。

    “抱本宫去床上。”

    不同于往日的温柔,这一次更多了几分命令的意味。

    “是。”

    少年听话地站起身,一路将她抱到床榻上。才松开手,颈间黑绳便被用力勾拽住,他整个人跌进薛筠意怀里,腰带无声散落,冰凉的指尖揉上那片补过色的朱红印记,她熟稔地寻到掌控他的开关,只一瞬,他便失了力气,只能任由她摆弄。

    “主人,您是不是生气了……”

    回答他的是梨花木匣打开的声响。

    他乖乖闭了嘴,背过身去。

    这木香丸的确效用显著,可到了后半夜,薛筠意还是有些支撑不住,她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去的,醒来时便见床帐间一片散乱,少年蜷缩在她身侧呼吸均匀地睡着,颈间红痕点缀,似胭脂吻印。

    她坐起身,懊恼地揉了揉眉心,心道这药往后可不能再乱吃了,她可不想做一个整日沉溺美色的荒唐公主。

    轻声叫了墨楹进来服侍她起身梳洗,薛筠意动作轻柔地扯落床帐,让她的小狗再多睡一会儿。

    他睡眠极浅,极少有这般沉睡不醒的时候,想来应是昨夜折腾得太累了的缘故。

    宫婢在外间摆好了早膳,薛筠意坐下来,慢悠悠地搅着碗里的红豆羹,并不急着入口。

    墨楹知她在等邬琅,不由暗暗腹诽,他近日可真是愈发恃宠而娇了,竟敢比殿下晚起,还让殿下等他。

    好在他并未让薛筠意等太久,不多时,便听见一阵珠帘轻响,衣衫不整的少年神色慌乱地从里间出来,跪在薛筠意裙边低头告罪。

    “奴一时贪睡,起晚了些,望殿下恕罪。”

    “无妨,过来坐吧。”

    薛筠意夹了一块红枣糕,放入一旁的空碟里,红枣补气血,该给他多补补。

    可少年却没有如往常那般迅速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而是犹豫了许久,才别别扭扭地站起身,磨蹭着坐了下来。

    薛筠意确实有些饿了,便没太顾着邬琅,待她搁下银箸,才发觉身旁的少年面色潮.红,脊背僵硬,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她只当他是昨夜累狠了,便温声道:“今日无事,阿琅可再多睡一会儿。”

    “是。”少年应着,声线却有些颤。

    宫婢们很快收拾好碗筷退了出去,邬琅照旧推着她来到桌案边,见四下无人,他终是忍不住,跪在她脚边可怜兮兮地求道:“主人,奴、奴有些受不住,可不可以先取出来……”

    薛筠意愣了一瞬,茫然不解地看向他。

    少年咬唇道:“您没允许奴取下,奴不敢擅自做主。”

    模糊的记忆渐渐涌上脑海,薛筠意慢慢回想起来,昨夜她身上乏累,便躺了下来让他自己动作,之后不多时便昏昏沉沉合眼睡了过去,哪知这笨蛋小狗竟就这么……过了一夜。

    薛筠意心疼地蹙起眉,命他赶快取下,又翻出药膏来,叮嘱他自己涂上。

    “傻不傻,不知道疼吗。”她忍不住轻嗔了句。

    少年却认真道:“不疼的。”

    与他以前所承受的相比,实在算得上温柔。他……很喜欢。只要是殿下所赐,他都喜欢的。

    薛筠意一时无话,伸手戳了戳他额头,故意板起脸道:“这几日好生养着,不许再碰。”

    少年乖乖地应了,只是想到一连几日不能被她宠幸,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落寞。

    转眼两日过去,这日薛筠意正由邬琅服侍着喝药,墨楹快步从殿外进来,道李福忠过来传了陛下的旨意,请她即刻带着邬琅去栖霞宫一趟。

    “江贵妃的身子如何了?”薛筠意随口问道。

    墨楹道:“奴婢多问了一嘴,听说江贵妃已经能起身进食了,只是听李总管话里的意思,陛下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想让邬琅再为江贵妃诊一次脉。”

    薛筠意不紧不慢地喝了药,由墨楹服侍着更衣梳妆毕,然后才慢悠悠地动身往栖霞宫去。

    一进寝殿,她隔着老远便瞧见了皇帝脸上的惨状,许是太医院的止痒药不大管用,他生生将自个儿半边脸都抓烂了,袍袖遮掩下的手臂更是惨不忍睹,尽是狰狞可怖的血痂。

    见她进来,皇帝咬牙忍住了想要伸手抓挠的冲动,冷冷看向邬琅:“让他过来,再给贵妃瞧瞧。”

    薛筠意侧过身,温声嘱咐了邬琅几句,让他放松些,少年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走上前去。

    薛筠意这时才看向皇帝,故作惊诧地开口:“父皇的脸怎么了?”

    “用不着你操心。”

    皇帝面色阴沉,目光却不觉落在了邬琅身上。他暗暗思忖,这低贱的奴隶倒确有些本事,只一道方子就让缠绵病榻数日的贵妃恢复了不少生气,说不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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