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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40-50(第13/19页)
,整个邬家怕是都要跟着遭殃。
一旁的吴院判却出声道:“陛下,这位公子的确有几分本事。眼下娘娘的身子耽搁不得,陛下何不让他试试。”
皇帝阴沉着脸,他可不信薛筠意会对江贵妃有什么好心肠,他偏宠贵妃,冷落皇后,薛筠意背地里不知要怎么记恨呢,又怎会好心给她医治。
更何况,那被她唤作阿琅的少年,不正是害得清芷废了手的罪魁祸首吗?
想到此处,皇帝心中怒意更甚,正欲开口斥责,江贵妃却虚弱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陛下……就让那位公子试一试吧。”
她的确是存过求死的念头,可自从见了那人,她忽然又想多活些时日。
见江贵妃开口,皇帝只得暂且把满腔火气憋了回去,冷冷看了邬琅一眼。
这便是许他上前诊脉的意思了。
可那跪于长公主身侧的少年,却并无半分动作,满殿噤声,他抬眸看着薛筠意,无声地等着她的指令。
薛筠意温柔道:“去吧,莫怕。”
“是。”
少年这才站起身来,经过皇帝身边,皇帝终究是忍不住,警告地看了薛筠意一眼。
“这是你带来的人,你若想借此机会对贵妃不利,别怪朕不客气。”
邬琅眼眸微暗,不经意擦拂过皇帝衣袖,细微粉末落在皇帝手背上,悄无声息。
吴院判已送上脉枕,又替他在贵妃腕上垫上丝帕。
指尖搭上贵妃脉息,邬琅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贵妃的脸色。
皇帝不耐烦地警告:“贵妃容颜岂是你能直视的?规矩些,否则朕便挖了你的眼珠子。”
邬琅收回手,一言未发,只接过吴院判递来的纸笔,飞快写下一道方子。
“早午晚各服用一次,温水送服,不可碰鱼腥。”
说完,他便将方子交到吴院判手中,默不作声地回到薛筠意身旁。
太医们面面相觑,寻常太医诊治,总要从脉象到症状,再到用药之道,一一细细说来,这位邬公子……未免话也太少了些。
一群脑袋围了过去,盯着那道方子细瞧,邬寒钰默了默,忍不住也挤了过去,只是看了半晌,连一味药都没认出来,只得悻悻缩回脑袋。
吴院判捋须看了半晌,这方子上用的药虽然奇怪了些,但也并非不可行,于是便对皇帝道:“陛下,臣以为,可以用此方一试。两日后,再看娘娘身子可有好转。”
皇帝哼了声,含糊应了。
薛筠意便带着邬琅离开了栖霞宫。
“今日之事,阿琅可有把握?”回去路上,薛筠意随口问了句。
其实治不好也无妨,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他无能为力,也在情理之中。
少年却点了点头,“按奴的方子,娘娘不出三日便能见好。”
只是……
有件事,他心里尚无十足把握,还是莫要对殿下胡言为好。
“阿琅好厉害。”薛筠意弯眸,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看来这趟栖霞宫没白来,看她的阿琅成竹在胸的模样,再也不是以前那副见了人便胆小畏惧的样子了。
薛筠意很是满意。
回到青梧宫,用过晚膳,她照旧命邬琅推她去桌案前,展开昨日作了一半的一幅夏荷图,继续专心勾勒。
入夏的风闷热,寝殿的窗子四处都开着。
邬琅跪在一旁为她扇风,时不时起身替她研些墨,递些茶水。
直到墨楹的声音打断了这份安宁。
“殿下,奴婢有事禀报。”她手中端着茶点,快步走到桌案前,欲言又止,一副薛筠意不许她说她便要憋死了的模样。
薛筠意淡淡看她一眼:“何事?”
墨楹立马打开了话匣子,嘴皮子动得飞快:“奴婢方才去织锦局取今年新做的夏衣,正撞见陛下从贵妃娘娘宫里出来。说来也是奇了,那会儿见着陛下的时候,陛下还好好的,这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陛下不知怎的,竟起了满手的疹子,还有脸上、脖子上,哪哪都是,通红一片,可吓人了。陛下痒得厉害,将半张脸都抓破了,这下不仅待不得贵妃身边了,明儿早朝,怕是都没法见人了。”
薛筠意笔尖微顿,眉心轻蹙。
怎会有如此蹊跷之事。
“太医看过了吗?”
“看过了,可无人看得出是因何所致,最后只能归结于许是陛下近日吃错了东西,先敷些药止痒,免得陛下再把自个儿抓得毁了容。”
奇怪。若真是吃错了东西,为何发作得这般突然。
薛筠意漫不经心地将笔锋在墨碟里碾了碾。
抬头时却无意瞥见一旁的邬琅薄唇紧抿,眼神躲闪,一看便知是有事瞒她。
在她面前,他向来是藏不住心事的。
她忽而想起那时邬琅奉命上前诊脉时,曾经过皇帝身前。
薛筠意搁下笔,不轻不重地唤了声:“邬琅。”
少年的慌乱显而易见,双膝一折便跪在了地上,长公主突然唤他名姓,定然是知晓了他做的那胆大妄为的事。
他紧张地攥着手指,薛筠意只需保持沉默,他便禁不住心里忐忑,什么都招了。
“奴、奴只用了一点点药粉。就一点点。过三四日便能痊愈的。”
少年怯怯地去扯她的裙角,乌眸望着她,无声讨饶,“奴知错了,奴再也不敢了。奴只是、只是不喜欢陛下总是训斥您……”
所以想小小地报复皇帝一下,给殿下出口气,仅此而已。
少年鼻尖抽噎了下,声音越来越小。见薛筠意迟迟不语,他鸦睫轻颤,声线里不觉带了几分哭意,“您、您责罚奴吧,奴愿意受罚,求您别生奴的气……”
第48章
墨楹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瞧着邬琅沉默寡言,不曾想倒是个胆子大的,竟敢对陛下用毒,这样掉脑袋的事,便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薛筠意乜了墨楹一眼,她立马合上因惊愕而大张的嘴巴,竖起三根手指保证道:“殿下放心,奴婢绝不会出去乱说的。”
“下去吧。”
“是。”
墨楹头也不回地退下了。
殿中只剩她与邬琅二人。少年眸色惴惴,愈发忐忑,眼尾洇着红,眼看着便要哭出来了。
薛筠意不得不着意放柔了声音:“那药可是毒药?”
邬琅连忙摇头,“回主人话,只是一些能令皮肤起疹发痒的药粉,算不得毒。”
他自然有无数种法子可以让皇帝更凄惨些,可殿下与皇帝毕竟有父女血缘在,他不知道他这样做会不会让殿下不高兴,所以也不敢下手太重。
“药粉藏哪儿了?让本宫看看。”
话音落,邬琅已迅速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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