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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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接管工部尚书一职。

    薛筠意大约能猜到祁钰来见她是为了何事。

    前几日她将改好的引水图直接递送去了工部,听闻后来齐闵携百官上谏,在御书房足足跪了大半个上午,皇帝终于松口,命齐闵带着这份引水图赶赴琅州,一切都按薛筠意的办法来做。

    即使祁钰今日不主动来见她,她也是要召他过来的。

    更衣梳洗毕,邬琅陪着她用过早膳,知她有事要忙,便乖觉地行礼告退。

    薛筠意随手扯过少年颈间黑绳,将人轻拽到面前来,俯身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别太辛苦。”

    她见过邬琅鼓捣药材时的认真模样,几乎称得上废寝忘食,一日下来,他身上全是草药的味道,薛筠意时常觉得身边躺了个药罐子。

    少年纤长的鸦睫颤了下,低哑应了声:“是,奴多谢主人关心。”

    “请祁大人过来吧。”薛筠意望着少年离开的背影,随口吩咐道。

    不多时,墨楹便引着祁钰进了殿。

    “微臣拜见长公主。”祁钰恭敬跪地,俯首行礼。

    薛筠意温声道:“祁大人不必多礼。墨楹,赐座上茶。”

    祁钰忙双手接过墨楹奉上的茶盏。

    薛筠意扫了眼一旁的几名宫婢,几人识趣低头退下,将殿门关紧。

    她这才看向祁钰,开门见山地问:“祁大人可是为了琅州之事而来?”

    祁钰点头,正色道:“正是。臣今日私自求见殿下,便是为了告知殿下,如今陛下虽命工部按您的法子行事,可却不许工部对外提及殿下半字。臣说句大不敬的话——”祁钰顿了顿,压低了几分声音,“陛下登基多年并无政绩,朝中若没有林相等老臣操心出力,怕是早就乱成一锅粥了。陛下这意思,大约是想将这功劳揽在自己头上,传出去,在百姓之间也能有个好名声。”

    薛筠意对此并不意外,她早知皇帝一直不肯应允此事,心里定是存了别的主意,不过,皇帝想拿她的心血来做自个儿的名声,她可不答应。

    “多谢祁大人告知。本宫正有事想求祁大人帮忙,不知祁大人是否方便。”

    祁钰连忙起身,“殿下尽管吩咐,臣听凭殿下差遣。”

    他今日过来正是这个意思,当年若非姜皇后帮了他一把,说不定他如今还在哪户人家里做个籍籍无名的账房先生,哪能有今日成就。

    薛筠意朝墨楹递了个眼色,墨楹立刻将一只紫檀木匣捧至祁钰跟前。打开来,里头全是白花花的银票。

    “琅州之事,本宫一直惦念着。奈何本宫身子不便,不能亲赴琅州,还要劳烦祁大人,用这些银钱多设几处粥棚,为百姓施些粥菜。总要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做工。”

    这些都是从薛清芷手里要来的银子,用在琅州百姓身上,总好过留在凝华宫让薛清芷挥霍。

    她自己又另外着意添了些,共三万两,加上朝廷拨的赈灾款,应当够用了。

    “殿下有心了。”祁钰由衷叹道,不过他自然也明白薛筠意的意思,“殿下放心,臣会以您的名义将这些银子用下去,保证中间不经过任何人的手。”

    与聪明人说话,的确省了薛筠意不少功夫,她赞许点头,淡声道:“另外,引水图之事,也要一并劳烦祁大人。”

    *

    送走祁钰,已是晌午。

    薛筠意靠着椅背,喝了盏茶歇息了片刻,侧身朝隔间里望去一眼,见邬琅还未出来,便吩咐墨楹推她过去看看。

    “整日闷在那堆医书里,也不觉累,身子还要不要了。”

    墨楹忍不住插嘴道:“殿下,您就莫说他了,忘了您自个儿挑灯苦学的时候了?总要奴婢劝上三四遍,才肯停下来歇一歇。”

    薛筠意瞥她一眼,墨楹立马闭了嘴,目不斜视看向前方。

    隔间里咕嘟咕嘟地煮着药。

    邬琅正将熬得滚沸的药汁盛进碗里,仔细吹凉,见薛筠意过来,他忙捧着药碗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说:“殿下,奴给您熬了药,每日晌午服用一次,或许能让您的腿恢复些知觉。”

    “阿琅有心了。”

    薛筠意笑起来,伸手接过碗,习惯性地闻了闻,倒并不苦涩。

    墨楹见她要喝,连忙阻拦道:“殿下且慢,您的腿疾平日里都是孟太医在照料,要不还是先请孟太医过来看看吧?这药也不知里头都搁了些什么东西,待孟太医看过,若于身体无害,您再服用,也稳妥些。”

    虽然邬琅的确有几分本事,前几日还治好了困扰她多年的湿疹,但他毕竟是野路子出身,真要把他熬出来的药给薛筠意喝,她实在有些不放心。

    薛筠意思忖片刻,点头道:“也好。把吴院判也一并请来吧。”

    倒不是她不信邬琅,而是这半年来,她尝过、喝过的药实在太多,吴院判说过,她的身子已经对许多药产生了不好的反应,不可再轻易试药。邬琅不清楚她身子的状况,还是请吴院判来看看为好。

    她命墨楹推她出去,随手将药碗搁在方桌上。

    邬琅低着头跟在她身后,沉默地侍立在一旁,盯着那碗被她放下的药,眼里暗了暗。

    不多时,吴院判和孟绛便过来了。

    孟绛倒是没瞧出什么,倒是吴院判,才闻了闻那药的味道,便大惊失色道:“殿下,这药您可万万不能喝啊!这里头添了须虎叶和衔香草,且分量不少,两者皆是极寒之物,能令气血滞淤,于您的腿疾十分不利,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拿这样的药来害殿下?”

    长公主的身子何等金贵,吴院判一时着急,声音不由大了几分。

    薛筠意明显感觉到身后的少年害怕地颤了颤,不及她出言安抚,他已本能地跪了下来,以一种卑微而服从的、认错的姿态。

    薛筠意揉了揉眉心。她知道邬琅大约是又想起了以前经常挨骂的那些日子,这种本能深深刻在他的身体里,哪怕这些日子,她日日让他待在身边,温柔安抚,也实在难以消除这种刻入骨髓的恐惧。

    吴院判见状,便知这药是邬琅给的,当即便厉声对邬琅道:“给殿下用的药需万般谨慎,怎可如此滥用?你这是在害殿下知不知道?你可知罪!”

    少年低垂着头,始终一言不发,只在听见这句话时才突然抬起脸来,倔强咬唇,“我没有想害殿下。”

    “你……”

    “好了。”

    吴院判还想训斥两句,被薛筠意沉声打断。她轻叩扶手,示意他安静,侧首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温声道:“阿琅,你来说。”

    少年嗫嚅了下,低声道:“须虎叶和衔香草虽性寒,却甘甜清润,能压去其余几味药材的苦味。奴另熬了半碗能解其寒性的热汤,间隔一刻钟服下,便可无恙。奴从未想过要害殿下……请殿下相信奴。”

    此法颇有几分费事,可他不嫌麻烦,他只是想着薛筠意怕苦,所以才琢磨了这么个法子。

    薛筠意闻言,不动声色地朝吴院判看去一眼。

    墨楹去隔间里把另外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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