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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30-40(第18/20页)
几乎哽咽,脑海被巨大的欢喜冲没,好半晌,他才想起来该磕头谢恩,慌忙伏下身去,薛筠意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
“好了。脸上都弄脏了,本宫让墨楹备了水,你先去沐浴。”
“是。”
对于她的命令,邬琅从来都执行得很迅速。他站起身来,匆忙抹了把脸,身影很快消失在屏风后,接着盥室里便响起了零星的水声。
沐浴时,邬琅一直紧紧攥着脖颈上悬着的白玉。
好幸福。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不仅被允许服侍了长公主,还得到了长公主如此珍贵的礼物。
他自是不敢奢望能做长公主的心上人,惟愿能做她的身下|奴,她的恩赐赏罚,他会一一承纳。
热气将少年白皙面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邬琅想起那只被他藏于枕下的糖盒,里面的糖还剩下半数,看着手心里的白玉,他好像突然就有了底气,不再患得患失了。
穿好衣裳后,邬琅珍惜地将平安扣藏于衣襟内,生怕它染上一丝灰尘。
回到内室,薛筠意正坐在桌案前,调着一碟浓艳的红琇。笔锋碾过墨碟边缘,无需她开口吩咐,邬琅已清楚知道她要做什么,乖顺膝行至轮椅旁,将刚穿好的上衫脱掉。
十日早已过去,少年腰后那一小片她亲手描画的弥寿纹早该褪色了。偏邬琅不敢主动开口提醒,她也是前几日才想起这桩事来。
不过好消息是,昨日她在书房翻找古籍时,无意间在书册夹页里寻到了一道秘方,在红琇之中添入明水、百草胆等物,能令此色深着于皮肤,维持数十年之久。
如此一来,一旦落笔便不可再更改。
薛筠意便将此事细细对邬琅说了,而后又问他,可有什么想要的图案。
毕竟是几乎要跟随他一辈子的,还是得问问他的喜好。
邬琅蓦然红了脸,好半晌,才鼓起勇气祈求道:“奴想要……您的名字。可以吗?”
薛筠意微怔,随即便笑了,“长公主的名讳,不可轻易落于别处。”
少年眼眸暗了暗,是了,他这般卑贱之躯,怎可污了长公主的名字,是他得寸进尺了。
正欲开口告罪,薛筠意忽然道:“不过,阿琅不一样。”
心口忽而一颤,她指尖轻点他肩膀,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她话中含义,顺从转过身去,顺着她力道的指引,手掌撑地,伏低身体。
反复蘸色有些麻烦,薛筠意便随手将墨碟放在了他的右臀上。
冰凉的触感令少年不安地颤了下,她适时出声提醒,笔杆末端轻点在他那截赤.裸的劲瘦后腰上。
“别动。”
“是,主人。”
他哑声应,腰线紧绷,将所有力量都努力集中在那个不被允许掉落的墨碟之下。
薛筠意先用帕子将原先残留的一点痕迹仔细擦拭干净,然后才提笔,凝神落下笔画来。
她画了一方工整的古印。印上是南疆古刻文里的“筠意”二字,与她素日作画时所用的私印是一模一样的图案。
明艳朱红落于少年冷白肌肤上,像是在画纸上印下了她的落款。
薛筠意照旧用手背印下一层薄色,又随手拿起桌角玉印,递到他眼前对比着,含笑对他道。
“喜欢吗?”“这可是本宫的私印。”
“印上了,这辈子便都洗不掉了。”
她语气半似玩笑,邬琅却望着她手中玉印怔怔出了神,长公主竟、竟在他身上画下了她的私印。
那是独属于长公主的标记——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恩赐。
“喜、喜欢的。”
邬琅面颊泛红,语无伦次地谢恩。
他浸泡在如蜜般的欢喜里,胆子也比平日大了不少,颇有几分恃宠而娇了,一整个晚上他都赖在薛筠意身边,陪着她读书写字,为她端茶研墨。
亥时末,墨楹第三次进来提醒薛筠意该歇息了。
邬琅自知不能再粘着长公主了,神情落寞地低下头,哑声告退。
“主人早些安歇。奴明日再来给主人请安。”
小狗蔫蔫的,显然很舍不得离开她身边呢。
薛筠意弯了弯唇,扬声叫住了他,“阿琅,今夜陪本宫一同安歇,可好?”
她的床很大。
足够容纳两个人。
既然都印上她的标记了——往后自然该把小狗养在身边,而不是让他孤零零地待在偏屋里。
*
邬琅搬进了寝殿。
薛筠意特地命人单独辟出了一处宽敞干净的隔间给他用,如此一来,他平日里研读医书,或是捣弄药材,也好有个安静的去处。
至于睡觉的地方——得知往后每夜都能与她同榻而眠,少年欢喜得不得了,只差没冲她摇起尾巴来了。
大多数时候,邬琅都很安静。白日里她与元修白讨论学问,他便在隔间里做他自己的事,夜晚,少年乖顺伏于床畔,服侍她脱袜更衣,得了她眼神准许,再站起身,将她稳稳抱上床榻。
他被她养得很好,虽然身子瞧着单薄,唯有薛筠意知道,那衣衫下的薄肌线条有多流畅漂亮,他甚至单手便能将她抱起,修长手臂如一截长开了的虬劲藤蔓,牢牢环着她的腰身。
夜里,少年小心蜷缩在她身侧浅眠,偶尔她口渴醒来,只需轻唤一声阿琅,他马上就会将茶水捧到她手边。
总而言之,有小狗陪伴的日子,比薛筠意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本以为这几年她习惯了独处,身边骤然添了个人,总会有些不适应,没想到她不仅没感觉到半分不自在,夜里反而睡得越来越踏实了。
这日,眼瞧着已是日上三竿,墨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隔着床帐将她叫醒。
“殿下,您该起了。工部祁钰祁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已经在偏殿候了两刻钟了。”
“知道了。”
待墨楹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她才轻轻推开邬琅无意攀住她手臂的手,“都怨阿琅,害得本宫又起迟了。”
少年的体温将被褥暖得温热,像烧不尽的炭火似的,烤得她浑身发懒,一连贪睡了好几日。
实在不该。
邬琅微红着脸,见她嗔责,忙收回手,规矩坐起身来,“奴服侍主人更衣。”
薛筠意由着邬琅抱她起身,宫婢很快捧来铜盆棉巾等物,而后便自觉退下。如今这些事都是邬琅的活计,墨楹见他服侍得妥帖,倒也乐得偷懒,只等薛筠意唤她梳妆时才会进殿来伺候。
薛筠意微闭着眼,一面由着少年为她擦洗,一面在心里思忖着祁钰这个名字。
祁钰乃工部正四品侍郎,早些年他落魄时曾做过姜家的算账先生,那时姜皇后不忍见他才华埋没,便私下递了些银子,替在他朝中谋了个小官做。如今二十余年过去,祁钰也算是不负姜皇后知遇之恩,听闻齐尚书十分器重他,还不止一次在皇帝面前举荐,欲让祁钰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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