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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18-20(第4/8页)
她体会到了茫然无措的滋味。她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叫来墨楹:“去请孟绛过来。”
自她落了腿疾,一直是孟绛留心照看着她的身子,到底同为女儿身,有时她也会与孟绛说些外人不能听的知心话。
眼下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邬琅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孟绛,指望着孟绛能给她出出主意。
孟绛听罢,不由面露难色。她斟酌了好半晌,才谨慎地开口:“殿下不必太过忧心。依臣之拙见,这位邬公子……应是遭受了太多非人的凌辱,所以才会本能地把旁人的行为都当成恶意。殿下不妨尝试着,用他熟悉的方式对待他,慢慢地,或许会好起来。”
他熟悉的方式?
可是,要她像薛清芷那样对待邬琅,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啊。
薛筠意只觉头更痛了。
“罢了。让本宫再想想吧。”
“是。那臣先告退,殿下早些安歇。”孟绛躬身退了出去。
墨楹服侍着薛筠意躺下,又往香炉里添了些安神的香。
薛筠意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床帐,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天边透出了白亮,才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薛清芷一早起来便发了好大的脾气。向来好眠的她,昨夜竟破天荒地失眠了。
宫婢们垂首听训,连大气都不敢出,也就只有阿萧还敢端着笑脸凑上前,一面为她捏着肩膀,一面说着哄人的好听话。
“公主何必与这些奴才们置气,平白坏了自个儿的好心情。公主昨夜没睡好,待用过早膳,阿萧再陪公主歇一歇就是。”
薛清芷看了眼小厨房送来的早膳,一丝胃口都没有,烦躁地摆了摆手,没好气道:“撤下去喂狗。”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自从那日吩咐青黛把邬琅丢出去之后,心里便一直憋着一股气,烦闷得很。
只是个模样生得好的消遣玩意儿而已。
没了邬琅,还有大把大把的人上赶着服侍她,每一个都比他殷勤,比他会笑,会讨她开心。
既然当初敢拒绝她,就活该落到如此下场。
薛清芷这般想着,才算是勉强舒服了些。她叫来解安,命他挑几本有趣的话本子读给她听,又唤了两名身量纤细的少年进来,让他们换上雪色纱衣,跪在一旁为她捏腿。
阿萧看着那抹雪纱,神色有些不自在。
解安的嗓子一如既往的动听,绘声绘色地念着一卷书生和娘子的故事,连那两名少年都听得入了迷,薛清芷却神色恹恹,只听了不到一刻钟,便没什么兴致地让他退下。
“自个儿去找青黛领赏,今日不必过来伺候了。”
阿萧心中几番挣扎,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公主,您何必还想着那个不长眼色的贱奴。阿萧哪样不如他?便是公主腻了阿萧,再寻些新鲜的人添进来就是,您这样……阿萧实在伤心。”
薛清芷沉了脸:“本宫何时想着他了?那样的下.贱货也配让本宫上心?”
阿萧闻言,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连忙赔笑道:“公主没念着他就好。是阿萧失言了。”
薛清芷冷哼一声,漫不经心地瞥向了脚边那两名殷勤侍奉的少年,两人容貌皆算得上出挑,肤色也还算白皙,笑起来露出两颗乖巧的虎牙,很是好看。
可与邬琅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比起来,终究是差了些味道。
薛清芷想了想,邬琅毕竟侍奉了她那么些时日,若他诚心悔过,往后不再念着她那清高的皇姐,她倒也不是不可以勉为其难地原谅他。更何况,被她扔在外头晾了两日,也该彻底学乖了吧?
想到此处,薛清芷心头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她懒洋洋直起身子,将青黛唤进来,吩咐道:“本宫今日心情好,去把邬琅带回来吧。让他自个儿收拾干净,再来向本宫谢恩。”
她心想,邬琅伤成那副样子,哪有力气挪动,说不定眼下还可怜兮兮地跪在凝华宫门口,哭着求她原谅呢。只是她早就吩咐了门口的侍卫,无论邬琅如何哀求,都不许放他进来。如今她能大发慈悲地允他回来,邬琅该对她感恩戴德才是,说不定,会比之前还要乖顺。
青黛却是一脸为难,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斟酌着禀道:“殿下,邬琅他、他早就被长公主带回青梧宫了。”
“你说什么?”薛清芷蓦地变了脸色,怒道,“那是本宫的人,她怎可不知会本宫一声就随意带走?”
青黛硬着头皮提醒:“可是,您当时不是说,不要他了吗……”
如同兜头泼了一盆凉水,薛清芷嘴唇发颤,好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她忽而觉得十分好笑,讥诮地嘲讽出声,“是,本宫是不要了。本宫不要的破烂东西,既然皇姐想要,本宫就让给她好了!”
她很清楚邬琅那副身子被她磋磨成了什么模样。薛筠意捡他回去能做什么?都自顾不暇了,她还有心力管一个毫无用处的烂.货?
很好。很好。
往后她再不必看着邬琅那张令她生气的脸,有的是年轻懂事的美少年等着她临幸。
薛清芷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她当即就命青黛把昨日叶家送来的人带进了寝殿。
稚嫩生涩的少年怯生生地向她行礼,“奴名叶祯,求公主垂怜。”
薛清芷抬起他下颌,在阿萧妒嫉的眼神中,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漫不经心道:“这名字不好听。往后,你便叫叶朗吧。”
*
薛筠意卯时初便起了。她睡得不安稳,索性早早起来,去桌案前抄了几页经书静神。
她心里记挂着邬琅,早膳只用了些简单的清粥小菜,而后便吩咐墨楹推她去邬琅屋里。
屋门敞着,薛筠意远远望见赵喜站在床榻边,似乎正在给邬琅上药。许是痛得厉害,少年时不时便会闷哼出声,赵喜只得不停宽慰着:“你且忍忍,就好了,就好了。”
“殿下万安。”
琉银和春玉守在门口,转过身来向薛筠意行礼。赵喜闻声,也连忙停下了手上的活计。
薛筠意颔首,目光落向抱膝坐在床上的少年。见她进来,邬琅下意识地就要下床,薛筠意眉心轻蹙,及时制止了他:“别动。好好上药。”
邬琅怔了怔,随即乖乖地点了头。
他伤得实在太严重,药一抹上便痛得厉害,身子一挣扎,药粉便散了大半。赵喜费了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才勉强将他背上的伤处理妥当。可很快赵喜便惊讶地发现,不知是不是薛筠意那句“别动”的缘故,少年果真不再动了,哪怕他不小心戳到了那些狰狞可怖的伤口,邬琅也只是隐忍地咬紧了唇,苍白着脸,一声不吭。
赵喜忍不住诧异地多看了邬琅几眼。
趁这功夫,薛筠意命琉银将她为邬琅准备的吃食端了进来。一碗白粥,一碟素菜,与她的早膳是一样的菜式,一样的分量。她问过吴院判,前几日该先让他吃些清淡的,待身子慢慢恢复,再给他吃鱼肉荤腥那些进补之物。
邬琅看见琉银手里端着的白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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