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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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试图求得薛筠意的心软。

    少年突如其来的举动令薛筠意错愕了一瞬才回神,她眼皮猛地跳了下,心跳骤然加快。

    纵横交错的鞭痕缀在冷白肌肤上,银钉歪歪扭扭,染着干涸血渍。隐约能看出些腹肌的痕迹,只是瘦得太狠了,便只剩突兀的肋骨,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起伏。

    虽然伤痕累累,但这无疑是一具漂亮的身体。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正无比驯服地跪在她面前,以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祈求着她,讨好着她。

    薛筠意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惊骇,她读过万卷书,学过千百种道理,却没有任何字句告诉她,该如何应对眼前这棘手的处境。

    半晌,她只得强装镇静,偏过脸,先舀了半碗汤递到邬琅面前。

    “衣裳穿好,别再受了凉。先喝点汤暖暖身子。这件事……左右不急于一时,你且安心养伤,莫要胡思乱想。”

    邬琅眼眸暗了暗,难堪地垂下眼,迅速将衣衫拢好。

    果然,长公主不愿碰他。他这副身子早就脏透了,长公主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吧?他真是不要脸……

    邬琅咬唇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鸽子汤,不好的记忆浮上心头,他犹豫了下,还是恭恭敬敬地接了过来,低声道:“贱奴多谢殿下赏赐。”

    薛筠意松了口气,心里琢磨着得想个法子让邬琅改掉这贱奴的自称才好。她心事重重地夹起碗里的鸽肉,余光无意一瞥,却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少年整个人跪伏在她脚边,仿佛感觉不到烫似的,安静地舔食着碗里的汤。这自然也是他学会的规矩之一——他身份卑微,不配与主子同桌而食,更不配站立侍奉。

    薛筠意急急搁下银箸,俯身夺走他面前的碗,语调因焦急而高扬:“你不知道烫吗?舌头不要了?”

    那汤才从汤盅里盛出来,若不仔细吹一吹,几乎能烫破皮,他怎么这般不知爱惜自己的身子?

    邬琅错愕抬起脸,他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知道他犯了错惹了薛筠意不高兴,下意识地就要张口道歉:“贱奴知……”

    一勺吹温了的汤送到唇边。

    邬琅黑眸睁大,话音生生顿住。

    “太烫的东西不要直接喝,会烫伤的。还有,往后不许再那样吃东西,记住了吗?”见少年似乎又受了惊吓,薛筠意耐着性子放柔了声音。

    “是……贱奴记下了。”

    邬琅眨了眨眼,望着唇边的汤匙,却并不敢轻易动作。

    薛筠意叹了口气:“张嘴。”

    听见她的命令,少年这才乖乖地张开了干涩的唇瓣,那温顺的模样,让薛筠意感觉自己像是养了只小狗。

    她心头浮起异样的感觉,不大自然地抿起唇,继续一勺一勺地喂着。

    炖得鲜美的鸽子汤落进胃里,暖呼呼的,邬琅简直不敢相信他可以吃到这样好的食物,还是长公主亲自喂他。半碗汤喝完,薛筠意温声问他还要不要再喝些,邬琅慌忙摇了摇头,惶恐道:“贱奴已经饱了,多谢殿下赏赐。”

    他如今的身子的确不宜进食太多,薛筠意便没再勉强,她看了眼手里握着的玄铁链,链子一头连着少年纤细脖颈,锁眼被牢牢焊死,只留一个醒目的“琅”字。

    “得先把这东西解开才行。”她叹息一声,自言自语着,唤来墨楹,吩咐她去把藏月取来。

    墨楹很快装着藏月的木匣送了过来。那蒙尘的宝刀,一经出鞘,便见刀身银亮似雪,尖刃处弯钩如月,锋寒冷煞。

    玄铁坚硬,寻常刀刃怕是无用。这把藏月短刀是姜家祖传的宝物,削铁如泥,锋利无比,或许可以一试。

    它原是姜皇后的心爱之物,姜皇后在闺中时便耍得一手好刀,那是姜家祖上传下来的本事,可自从入宫以后,皇帝便下了严令,不许她再碰刀。

    于是姜皇后便把藏月给了她。

    她十岁练刀,瞒着皇帝,瞒着宫中所有盯着她们母女二人的眼睛。除了睡觉,她几乎刀不离手,小小年纪便磨出了满手的茧子和水泡。她终归是没有辜负姜皇后的期望学成了这身本事,可姜皇后却再也不会耐心地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教她如何握刀,如何耍出漂亮的招式。

    薛筠意垂下眸,敛起心中思绪,取出帕子轻轻擦拭了一遍刀身,然后将刀刃抵上少年颈间那截坚实的玄铁。

    刀尖雪亮,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

    邬琅僵了僵,巨大的不安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薛筠意要做什么,但还是温顺地扬起脖颈,迎合着她的动作。

    “别怕。本宫只是想帮你把它取下来。”薛筠意停顿了下,反手握住刀柄,将刀刃转了个方向。

    “是。”

    邬琅喉间吞咽了下,双手习惯性背在身后,无声昭示着他的顺从。

    刺啦。

    锋利的刃慢悠悠地将冷铁割开一道口子,薛筠意手腕用力,那口子便越来越深。手背无意触碰到邬琅的脸,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害怕地颤抖,心神乱了一瞬,手上力道便没收住。

    刀尖戳进邬琅的皮肉里,划出新鲜血痕。

    薛筠意慌了神,邬琅却咬着唇闷声不躲,就这么生生地受着,她眼睁睁看着那血越涌越多,那受伤的少年却还小心地瞧着她的脸色,甚至,往前迎了半寸。

    她心头大骇,慌忙收回手来,铁圈裂成两半,被她粗.暴地扯下。

    “傻了?不知道躲吗?”

    薛筠意急忙取出帕子按住他的伤口,情急之下,语气不由重了几分。

    邬琅不知道自己在流血,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做错了事情,长公主生气了,所以斥责了他。漂亮的瞳孔害怕地缩了缩,他没有任何犹豫,高高抬起手掌,无知觉般朝自己脸上落下。

    “对不起,贱奴知道错了,贱奴会自罚的,求您……不要赶贱奴走。”

    清脆的掌嘴声在寝殿中响起。

    每一下都卯足了力气,丝毫不敢偷懒,直将那两瓣本就肿着的颊肉打得更加凄惨。

    薛筠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感觉到深深的无力,她不明白好端端的人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她的好意,她的关心,在邬琅的意识里,却全都变成了训斥和责骂。

    她不忍看下去,疲惫地握住少年纤细手腕,阻止了他近乎自.虐的行为。

    邬琅惴惴不安地望着她。

    薛筠意松了手,逼迫自己忽视那道湿漉漉的目光,看向邬琅的颈间。粗糙的玄铁将原本白皙的肌肤磨得红肿不堪,有好些地方几乎掉了层皮,反反复复地溃烂结痂。她无声叹了口气,吩咐:“琉银,先带他回去歇息。明日一早叫赵喜来给他上药。”

    赵喜是她宫里做事最伶俐的小太监。邬琅毕竟是男子,许多近身的事,琉银和春玉做起来多有不便,于是她便把赵喜也调了过来。

    邬琅眼眸晦暗,他心里觉着薛筠意并没有消气,可他不敢多话,只能规规矩矩地朝薛筠意磕了头,然后便跟着琉银离开了。

    薛筠意靠在轮椅上,头痛得厉害。生平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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