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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150-160(第5/22页)
太生微抬眼,唇角勾了点浅淡的笑意:“不必,不冷。”
他说着,想起韩七的劝阻,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古往今来,帝王亲迎寒士,不是没有先例。
商汤迎伊尹,刘备三顾茅庐,曹操跣足迎许攸,哪一个不是传为千古佳话?
他要推行新选官法,要打破世家数百年的垄断,要让天下寒门士子知道,这世道不再是“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光靠一纸诏书是不够的,他要做给全天下人看。
何子曜,就是他竖给天下寒门的一面旗。
“陛下,”车外传来韩七的声音,“前头快到明德门了。城门内外的百姓太多,臣让亲兵先清出一条道来?”
“不用。”太生微掀开车帘一角,目光落在城门处攒动的人头,百姓们见御驾近了,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的声音顺着风飘进辇车,震得车帘微微晃动,“让他们看着,没什么不好的。”
韩七闻言,也不再多劝,只是勒紧了马缰,让御驾的速度慢了下来,同时示意亲兵将包围圈收得更紧些,确保万无一失。
御辇行至明德门前,停了下来。
内侍快步上前,躬身掀开了车帘,先放下踏凳,才小心翼翼地扶着太生微的手肘,扶他下了车。
秋阳落在他身上,像给他周身镀了一层浅金。他身形挺拔,却还带着少年人的清瘦,眉眼清俊得近乎秾丽,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意,笑起来时,眼底像盛了洛水的秋波,晃得人眼晕。
城门两侧的百姓,原本都低着头不敢仰视,此刻见他下了车,胆子大些的,悄悄抬眼偷瞄,只一眼,就愣在了原地。
他们原以为,能打下半壁江山、开创大雍王朝的帝王,定是个虎背熊腰、面容威严的彪形大汉,再不济,也是个面色沉肃、不怒自威的中年人。
谁能想到,这真龙天子,竟生得这般好看,年纪又这样轻,看着不过二十岁上下,站在那里,像画里走出来的谪仙,哪里有半分杀伐之气?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再次响起。
太生微抬手,虚虚一按。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都平身吧。”他的声音清越,“朕今日出宫,是为迎一位贤士,不必如此兴师动众,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百姓们闻言,纷纷躬身应诺,却没人真的散去,只是往后退了退,依旧挤在道路两侧,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劳动天子亲自出城迎接。
王儁、张韬、陈琦一众官员,此刻也都匆匆赶来了明德门,一个个面色复杂地站在城门下,躬身行礼。
他们接到消息时,人都傻了。
天子亲迎一个寒门士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别说何子曜只是个屡试不第的寒士,就算是天下闻名的大儒,也断没有让帝王亲自出城迎接的道理。
王儁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风露重,您龙体初愈,不宜在此久候。不如臣等在此等候何先生,陛下先回行宫歇息?”
“是啊陛下,”张韬也连忙附和,“何子曜不过一介白身,何德何能,劳动陛下御驾亲迎?此举恐不合礼制,还请陛下三思!”
太生微瞥了他们一眼:“朕敬贤爱才,这就是最大的礼制。昔年商汤迎伊尹,刘备三顾茅庐,难道也不合礼制?”
一句话,堵得王儁和张韬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只能躬身退到一旁,再也不敢多言。
其他官员见状,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垂首站在原地,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这位年轻的帝王,是铁了心要跟世家对着干了。
先是均田令动了世家的田产,如今又要抬举寒门,动世家的仕途根基,这是要把他们这些百年望族的根,连根拔起啊。
太生微没再理会他们心里的盘算,目光越过城门,望向通往河内的官道。
不多时,官道尽头,出现了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两匹瘦马拉着,前后只有两个骑马的护卫,在宽阔的官道上,显得格外寒酸。
马车里,何子曜正攥着手里的书卷。
他今年三十有二,出身河内寒门,自幼苦读,满腹经纶,尤擅钱谷庶务、吏治民生。可在这察举征辟的世道里,没有家世背景,没有门阀举荐,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只能困于乡野,屡试不第。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世家子弟不学无术,却凭着门第平步青云;见过太多寒门俊杰怀才不遇,最终潦倒一生。
他自己也被当地世家排挤打压,家道中落,老父被豪奴打伤,田产被夺,若不是太生宏照拂,他恐怕早已饿死在沟壑之中。
前些日子,他接到太生宏大人的信,说当今陛下听闻他的才名,召他入洛阳觐见。
他只觉得像做梦一样。
他想过无数次这位开国帝王的模样。
他想,能在乱世中起兵,横扫并州、司州,逼得前朝宗室俯首,打得草原部族不敢南下,定是个身形魁梧、杀伐果断的枭雄,面容冷硬,不怒自威,说起话来定是声如洪钟,带着久经沙场的煞气。
他也想过,这位帝王召他前来,或许只是一时兴起,听了太生宏的举荐,随口见见。
毕竟,自古帝王,多是倚重世家,哪会真的把一个寒门士子放在眼里?
一路上,他心里七上八下。
直到马车行至明德门前,车夫猛地勒住了马:“先生、先生!到地方了!您快看!城门下……是、是御驾!当今陛下!陛下亲自在城门下等您呢!”
何子曜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探身出去。
入目,是明德门巍峨的城楼,城下肃立的玄甲禁军,跪伏的百姓,还有一众身着官服的洛阳官员。
而在所有人的最前方,站着一个少年人。
秋阳落在他身上,风卷起他的衣袂,墨发玉簪,眉目如画。
何子曜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震惊于帝王亲迎的殊荣,而是——
世间竟有生得这般好看的人?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看着比他小了十多岁的少年人,就是当今大雍的天子,太生微。
他立刻从马车上下来,冲到太生微面前,跪倒在地:“草民何子曜,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草民何德何能,敢劳动陛下御驾亲迎,死罪!死罪!”
他此刻心里翻江倒海,又是惶恐,又是激动,又是难以置信。
他一个寒门白身,无官无职,屡试不第,被世家踩在泥里半辈子,如今竟能得天子亲自出城迎接。
这份知遇之恩,足以让他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太生微看着伏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的何子曜,上前一步,亲自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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