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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90-100(第9/20页)
你的命是我救的,你的脸是老天给的。这泼天的富贵,这翻云覆雨的权势,就摆在眼前,只差一步……你只需点头,便可唾手可得。”
他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低语:“想想看,顺阳王府的金碧辉煌,数万将士的俯首听命,长安城内的生杀予夺……难道不比你现在这苟延残喘的样子,强上千百倍?”
那人呼吸急促,眼神剧烈挣扎。
恐惧、诱惑、对生的渴望……在他眼中交织翻腾。
他猛地抬头,看向郭宏,眼中充满了祈求:“先生……救我!小人……小人全听先生的!先生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只求先生庇护!”
“聪明。”郭宏满意地点点头,笑容愈发和煦,“记住,从今往后,你不是‘小人’,也不是那个无名小卒。你就是李锐!是手握重兵、坐镇长安的顺阳王!”
他语气陡然转冷:“顺阳王李锐,不会对我行礼,更不会露出这般惶恐之态。他只会……倨傲地看着我,哪怕心里再虚,面上也要撑足那份‘王爷’的架子!”
那人浑身一震,看着郭宏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猛地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努力挺直腰背,试图模仿记忆中顺阳王那副目空一切的神态。
只是重伤之下,动作僵硬,眼神闪烁,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郭宏静静地看着他,既不催促,也不评价。
片刻后,他忽然伸出手指,动作轻柔地在那人鼻尖上轻轻一点。
那人身体猛地一哆嗦,差点瘫软下去。
“别动。”郭宏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顺阳王李锐,这里……有一颗小小的痣。”
他的指尖在那人鼻翼右侧轻轻摩挲,“你这里,原本没有。不过……无妨。”
他收回手,从屋中找出一个装着朱砂的玉盒和一支细如毫芒的笔。
“忍一忍。”郭宏声音轻柔,动作却不容置疑。他用笔尖蘸取一点颜料,再次点向那人鼻翼右侧。
笔尖冰凉,那人身体又是一颤,却不敢再躲。
郭宏的手稳如磐石,笔尖落下,轻点,微旋,一个与顺阳王李锐鼻尖那颗痣几乎一模一样的暗红色小点,便清晰地出现在那人脸上。
“好了。”郭宏端详片刻,满意地点点头,“这下……像足了九成九。剩下的,便是养好伤,学好他的神态、语气、习惯。”
他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因为鼻尖多了一颗痣而气质陡变的“顺阳王”,眼中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愉悦:“好好养伤,毕竟一旬之后,你还要以‘顺阳王’的身份,出现在长安城头,振奋军心。然后……假意与幽州刘善合作,实则……”
郭宏顿了顿,笑容里透出冰冷的杀机:“……待雍帝陛下大军东进,对李锐、刘善联军形成合围之势时,你便该‘幡然醒悟’,临阵倒戈,与我军……里应外合,两面夹击!”
他微微俯身,凑近那人耳边,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你明白吗?”
那人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想跪下磕头谢恩,又想起郭宏刚才的警告……顺阳王不会行礼!
他只能强撑着,努力模仿记忆中李锐那副倨傲的姿态,挺直脊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带着颤音、却努力显得沉稳的字:“……诺!”
郭宏看着他这副努力模仿的样子,尤其是鼻尖那颗新添的、恰到好处的痣,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满意:“这次……像了九成九。很好。”
他不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
门外,一名心腹早已等候多时,见郭宏出来,连忙跟上,低声道:“先生,此人虽像,但并非最像的那个。性情也过于怯懦,远不如另外几个替身沉稳。为何选他?”
郭宏脚步不停,脸上温润的笑意丝毫未减,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因为他身上这道伤。”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这道贯穿伤,位置刁钻,九死一生。这是他的‘印记’,也是他的‘把柄’。若他日后……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或者不够听话……”
郭宏的声音依旧温和,却让老仆感到一股寒意:“……有此伤疤为证,若他日后胆敢生出异心,或是不听号令,只需将此伤疤公之于众,便可轻易否认他的‘正统性’,斥其为假冒!甚至……以此为由,将其彻底抹除!”
老仆恍然大悟,眼中满是钦佩:“先生深谋远虑,老奴不及!”
郭宏笑了笑,不再言语。
两人穿过庭院,走向府邸大门。
快到门口时,郭宏脚步微顿,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侧头对老仆随口问道:
“你觉得……顺阳王府,什么时候走水比较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烧得干净些。尤其是……西跨院的书房和东厢的库房。里面有些旧账本和信笺,留着……总归是隐患。”
老仆垂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听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老奴明白。天干物燥,王府年久失修,走水也是常事。老奴会安排妥当,定让这场火……烧得及时,烧得干净。”
郭宏轻轻“嗯”了一声,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夜风吹动的袖口,便从容地迈出了府邸大门——
作者有话说:太生宏:跟的君主不听话怎么办换一个
第95章
卯时初, 姑臧城还笼罩在薄纱般的晨雾里,未央宫东暖阁已映出跳跃的烛光。
太生微坐在临窗的大案后。
案头堆叠的奏报如小山,墨香混着新沏的云雾茶气, 在空气中氤氲。
他正提笔批阅一份关于屯田营春耕进度的奏疏。
凉州初定, 百废待兴,每一粒粟米的收成都牵动着新朝的命脉。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是檐下新筑巢的燕子,给这肃穆的宫室添了几分难得的生气。
“陛下,”韩七轻手轻脚地进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份晨间的宁静。
他手中捧着一个半尺见方的木匣,“谢将军遣快马送来的。”
太生微搁下笔,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目光落在木匣上:“哦?前线战报?”
“是, 还有……”韩七顿了顿, 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说是并州山野间新开的野花, 谢将军瞧着新鲜, 命人快马送来,给陛下……解解闷。”
太生微眉梢微挑, 一丝讶异掠过眼底。
他接过木匣, 入手微沉。
打开匣盖,一股混合着泥土清香的野花气息扑面而来。
匣内, 厚厚一叠用火漆封缄的军报上, 斜斜地躺着几支花枝。
花枝叶片甚至还带着水汽,枝干断口处渗出点点汁液。
花朵不大,单瓣, 五片明黄色的花瓣簇拥着金黄花蕊,开得肆意而热烈,花枝间还夹杂着几片新绿的嫩叶,更衬得那黄花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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