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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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高谭之围,坏陛下东出大计!

    此二贼, 李锐暴戾, 刘善阴鸷,麾下兵马号称十万,声势不小。然, 弟勿忧!

    司州乃你我根基之地,屯田安民,兵精粮足,民心归附。河内城坚池深,更有沁水天险。彼等若敢来犯,必叫其撞得头破血流,有来无回!

    弟只需专注并州,雷霆扫穴,速定高谭!

    待并州一平,三州连成一片,凉、并、司互为犄角,大势已成!届时,李锐、刘善之流,不过跳梁小丑,弹指可灭!

    一切有兄在,司州万无一失!弟勿分心,勿回援,勿为宵小所扰!

    兄宏手书”

    信纸在太生微指间颤动。

    “围司救并……”他唇齿间仿佛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气。

    李锐、刘善……这两个人,一个在长安被自己借“神迹”震慑后,如同受伤的困兽,一个之前被幽王压迫,在幽州蛰伏多年,野心勃勃。

    这次出手怕也是幽王之意。

    不过他们竟能放下彼此猜忌,联手发难?

    时机拿捏得如此精准!

    正是自己登基初立,凉州新定,主力东移,司州看似“空虚”之际。

    他们赌的,就是自己无法坐视司州这个根基之地有失,必定回援,从而解了高谭的燃眉之急,甚至可能让高谭趁势反扑,坏了自己东出并州的战略!

    好一招釜底抽薪!

    太生微的目光扫过信笺上兄长那斩钉截铁的字句。

    “一切有兄在,司州万无一失!弟勿分心,勿回援,勿为宵小所扰!”

    河内屯田,粮草丰盈;沁水防线经营日久,固若金汤;司州军虽主力西调,但留守精锐加上地方郡兵、屯田兵,依托地利人和,确有一战之力。

    且父亲坐镇,其谋略、其威望,足以稳定大局。

    可……那是号称十万的联军!李锐的冀州精锐,刘善的幽州突骑,皆非庸手。

    真的能万无一失吗?

    若司州有失,河内沦陷……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根基将毁于一旦!凉州新立,孤悬西陲,纵有西域来朝,也如同无根浮萍!

    更可怕的是,一旦司州失守,李锐、刘善便可长驱直入,威胁关中,甚至与高谭形成夹击之势!自己将腹背受敌!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激烈碰撞:是否该分兵回援?是否该暂缓并州攻势?是否该……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信笺最后那力透纸背的字迹。

    从小到大,兄长从未让他失望过。

    在长安的暗中策应,在凉州布局的默契配合……

    每一次,兄长都为他扫平后顾之忧。

    这一次,兄长说“勿回援”,说“万无一失”!

    太生微缓缓闭上眼。

    殿内烛火跳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仿佛能看到幼时兄长在河内城头,身着半旧青衫,从容指挥若定的身影;仿佛能听到兄长那带着一丝戏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微,做你该做的事。”

    信任,有时比千军万马更难抉择。

    良久。

    太生微睁开眼,眸中所有疑虑、挣扎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提起朱笔,在信笺的空白处,只写下一个字:

    “诺。”

    笔锋落下,力透纸背。

    他将信笺重新折好,递给韩七:“即刻以最高密级,原路发回长安,交予太生宏大人亲启。”

    “是!”韩七转身快步离去。

    太生微深吸一口气。

    并州,高谭!

    此战,必须速战速决!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碾碎这个绊脚石!

    唯有如此,才能不负兄长信任,才能破掉李锐、刘善的“围司救并”之局!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太生宏府邸。

    夜色深沉,府邸内却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回廊下,身着深色劲装的护卫目不斜视,见到那道颀长身影走来,皆无声垂首,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

    “郭先生。”

    “先生安好。”

    低沉的问候声此起彼伏。

    郭宏含笑点头,步履从容。

    他一身半旧的靛青深衣,外罩一件挡风的素色披风,面容清癯,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

    他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府邸深处一处僻静的跨院。

    院门无声开启,两名气息内敛的护卫躬身行礼,随即重新隐入阴影。

    院内药香弥漫。

    郭宏推门而入,暖意夹杂着更浓的药味扑面而来。

    内室床榻上,一人正挣扎着想要坐起。

    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渗出血迹。

    最触目惊心的是胸口,厚厚的绷带下,一道狰狞的贯穿伤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身形与顺阳王李锐有八九分相似,面容轮廓更是像了九成,只是眉宇间少了那份暴戾,多了几分惊惶与虚弱。

    看到郭宏进来,那人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嘶哑着开口:“先生……您来了……”

    郭宏走到榻前,并未立刻让他躺下,只是含笑看着他挣扎的模样,眼神温和,如同欣赏一件正在雕琢的作品。

    他轻轻抬手,虚按了一下:“伤未愈,莫要乱动。”

    那人身体一僵,不敢再动,只是喘息着,眼神紧紧锁在郭宏脸上。

    “看来,救下你,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郭宏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赞许,如春风拂面,“猎场那场乱局,刀光剑影,你能活下来,实属不易。更难得的是,这张脸……天意如此啊。”

    他微微俯身,目光在那张酷似李锐的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从容。

    “先生大恩……小人……小人没齿难忘!”那人声音哽咽,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激,“若非先生派人相救,小人早已……早已……”

    “不必言谢。”郭宏摆摆手,打断他,语气依旧温和,“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如何报恩,而是……如何活下去,活得更好。”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告诉我,你是想继续当那个在猎场里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人灭口的无名小卒?还是……想当那个坐拥数万精兵、掌控关中、连金陵伪朝都要忌惮三分的……顺阳王?”

    “顺……顺阳王?”那人瞳孔猛地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不……不!先生!小人不敢!小人怎么敢……”

    郭宏轻笑一声,“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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