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70-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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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景,不闹也不怯,全然是个乖巧惹人疼的模样。

    作为一位准爹爹,周贤正对养小人抱有前所未有的好奇心与求知欲,扶着雪里卿上前歪头瞧瞧。

    小钟敛与之对上视线。

    他眨巴眨巴眼,撇头移开视线,望见他身旁的雪里卿时,又立马抬起两条短藕胳膊要抱。

    周贤直接气笑。

    雪里卿莞尔,握了握娃娃的小胖手道:“我现在可抱不了你。”

    不足七月的娃娃听不懂,倒也不执着,回攥住雪里卿的食指啊啊两声,扬起笑容。

    被无视了,周贤也不气馁,把孩子要过来,现场表演了哄娃绝技,宝宝飞天。连抛三下后,小钟敛抓着他的衣领不放,开心得连亲爹都不要了,啊啊着还要飞。

    “累了,不飞了。”

    周贤把娃塞给程雨流,乐呵呵回到雪里卿身边小声道:“以后就这么哄,好使。”

    雪里卿无奈。

    拿别人娃试手呢?

    看完孩子,双方坐下叙旧。

    程雨流谈朝堂政事,言今年殿试进了几个不错的清流,他眼疾手快,抢到自己手底下。

    经一年多的忙碌,天下初定,朝廷也终于得空推行培育农作物耐寒良种的政令,专用官田已经划了出来,如今正在选拔农官,一切皆按照雪里卿的规划稳步进行。

    钟钰则开心告知,去京城的这一年时间,她已将织云阁开进了京城最繁华的天街。

    钟钰原本照之前在北地时那般要给太后分股,太后未收,她便将其折银捐入国库用于赈灾。

    不久,太后下懿旨,将皇宫御用的毛线织品制作全权交给了织云阁。

    以后她就是皇商了!

    无论外面那些商铺如何仿制织云阁的衣样,如何费力竞争,在毛织品一道都再也越不过她的织云阁。

    “青出于蓝胜于蓝,我的第一门生意就做到了顶,比阿娘和钟家茶楼还厉害!”

    钟钰拍拍胸脯道:“阿叔放心,以后我们织云阁给的分红定能越过钟家茶楼,你们可要再多盖几间屋,我怕到时黄金如流水,家里放不下。”

    看她翘着尾巴的骄傲模样,雪里卿哑然失笑,抚了抚腹部道:“以后这小家伙富贵几何,都仰仗你这阿姐了。”

    钟钰弯眸:“包富的。”

    聊完闲事,钟钰又拉着旬丫儿去房中说了会儿体己话,用过了午饭,他们一家三口才离去。

    这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家中忙做一团,为婚礼做最后的准备。

    七月十九,婚礼当日。

    满山崖挂满红绸与灯笼,一派喜气洋洋,村中与善堂的亲朋早早赶到,准备送嫁。

    宅院西厢卧房里。

    旬丫儿一大早起来沐浴净身,身穿大红喜服坐在妆桌前。铜镜两边龙凤烛秉燃,她望着镜里为自己行梳头礼的雪里卿,眼里的泪止不住。

    “一梳梳到尾,无病无忧。”

    “二梳梳到尾,多福多寿。”

    “三梳梳到尾,心想事成。”

    行完礼,雪里卿放下红木梳,替她擦去脸颊的眼泪,端起旁边冒着热气的汤圆,温声道:“吃下汤圆,便要正式定妆,莫要哭花脸,否则婚夜掀盖头,程司竹该永生难忘了。”

    旬丫儿想象了下那场景,又想哭又想笑,哽咽回头。

    “我舍不得阿哥。”

    雪里卿笑:“想阿哥了便回家,何况婚后程司竹回京任职,你留在原籍继续科举,先分开的还不知是谁与谁呢,你可哭早了。”

    旬丫儿瘪嘴:“那不一样。”

    分别是分别,嫁人是离家,户籍转到他人户下。

    雪里卿揉揉她的脑袋安慰:“不哭了,再不上妆,会耽误迎亲的吉时,后日回门便能再见了。”

    旬丫儿乖乖点头。

    她咬唇又努力忍了会儿,这才面前止住涟涟泪水,因为哭得有些凶,用帕子敷了会儿通红的双眼,梳发与上妆的娘子才开始动作。

    上完妆发,盖上红盖头。

    接近午时,迎亲队伍沿着山路敲锣打鼓上门。最前方的程司竹身穿红金喜服,玉面郎君,骑马而来,来往宾客无不夸赞。

    一应习俗过后,设起嫁酒,招待自家与男方接亲的亲朋宾客。

    邻近吉时,锣鼓唢呐声重起。

    周贤作为哥哥,背着今日的新娘上轿。望向等在轿前的程司竹,他停步认真道:“我家阿妹交给你了,你可要全心全意对她。”

    程司竹承诺:“以后娘子第一,哥哥第二,我排最后。”

    周贤颔首。

    对兄控而言,这话挺有分量,毕竟当初都要为不连累哥哥去死。

    不过无论日后是好是坏,旬丫儿都不必过分担心,他家的妹妹,有随时回家的底气。

    新娘上轿,迎亲与送嫁两支队伍,带着一长串的嫁妆箱子预备好,在媒人唱喝的起轿声中启程。

    喧天的锣鼓渐行渐远。

    雪里卿站在门口,目送人群远去。

    送走剩余的宾客后,林二丫扶着雪里卿劝道:“方才的宴席酒肉混杂,您没怎么动筷,东家专门为您备了可口的小灶,让您送完亲去吃,说吃完睡一觉,他就回来了。”

    婚礼正宴,设在男方家。

    按习俗,雪里卿无法送亲,他的身子重也不宜赶路颠簸。

    周家亲缘浅,送亲队伍都是远亲朋友东拼西凑的,周贤这唯一的大舅哥必须得跟去男方送亲,撑足场面。

    这一去,至少傍晚才归。

    雪里卿微微颔首,随之转身,步入送嫁人去后略显寂寥的院子,用过饭回屋睡下。

    婚礼迎来送往,实在劳神。

    雪里卿这一觉睡得有些久,再醒来时,视野昏暗,整个人被拥在熟悉的怀抱中,刚睁眼便自上方落下密密麻麻的啄吻。

    周贤黏糊道:“卿卿,许久不见,我好想你。”

    雪里卿:“不都已经抱上了。”

    周贤撑起身,凑到他眼前:“抱和见不一样,得是我望着卿卿,卿卿的眼里也映着我,才算。”

    雪里卿笑:“就你歪理多。”

    周贤继续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委屈巴巴告状:“你都不知道我这一下午是怎么过的,我想你想得肝肠寸断,那群人还一个劲儿来劝我酒,都说了卿卿有孕不能喝,还不消停,一个个都不怀好意,想赶我去西屋独守空房!”

    谁管他回家守不守空房。

    雪里卿无言,虽然没闻到酒味,仍不禁怀疑得昂首嗅了嗅,只闻到了一股皂角和茉莉澡珠混合的香味。

    清清淡淡,很适合夏日。

    察觉他的动作,周贤解释:“我让程雨流给我换了壶白水,专门应付人,一下午喝了七八壶,他们还赞叹我海量。就是席上沾了一身酒气,回家洗了澡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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