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70-2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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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

    京官变西北边境知州,这不就是变相贬谪吗?

    那人不想应也不敢否。

    列队里的程雨流见他要怂,阴阳怪气地激了一把:“就是,刘大人如此才华,该去给天下人展示展示,史官笔下留大名。”

    读作展示,暗骂显眼包。

    人生在世,不蒸馒头争口气,张大人一咬牙:“臣领命!”

    徐明柒满意得看了眼程雨流。

    这家伙直是直了点,嘴巴也毒,奈何满朝文武大半都是北方人,一个赛一个虎,最吃激将法。

    配合起来,简直好用。

    趁着程雨流跟张大人眼神比划谁先认输谁小狗的时候,程司竹出列,趁机提出乱世重灾下孩童受迫害大量死亡,多地人口几乎断代问题。

    “圣上仁爱,重视世间势弱者,发布多条政令施惠整改。”

    “如今律法上已无奴籍,执行却跟不上,相应律法不健全,地方仍有许多买卖奴役现象存在,人贩猖獗,青楼肆乱。孩童乃朝廷未来根本,亦是天下父母最紧张之所在,可以此为切入,立律执法以清乱逆背律之贼,另设救助会专门护佑,由此逐渐推及其他人群,贯彻政令,实现天下大同。”

    此事利国利民,还恰合自己颁布的政令,徐明柒没道理不同意,借南巡治灾的功绩,直接把程司竹升去刑部专司此事。

    他赞赏道:“司竹瞧着文弱,心胸却坚毅,有几分雪夫郎的风采,得此良臣,朕心甚慰。”

    程司竹抱拳:“司竹不敢与阿哥相提并论,此乃臣的未婚妻周旬丫最先提出,臣不过借花献佛。”

    徐明柒:“雪夫郎家那个宗亲里过继的阿妹,你们订婚了?”

    程司竹目露笑意:“正是,婚期定在七月。旬丫自幼随阿哥开蒙读书,如今正在科举,去年初次下场,乃县试第三。”

    徐明柒右手搭在龙椅上,指尖敲了敲,悦然道:“巾帼不让须眉,朕准你七月回乡成亲,到时代朕给周家阿妹带句话,就说朕在殿试等她来。”

    程司竹拱手谢恩。

    *

    与此同时的泽鹿县,旬丫儿府试的成绩也出来了,名次二十七。

    此次参加府试的学子较多,取录前四十,因功名尽削一级,部分是前朝时已通过府试之人,她从前读书并未专攻于科举,底蕴不足,以二十七名通过已然不错。

    后面的院试只怕有些悬。

    毕竟秀才功名是道坎,不会让人那般轻易取得。

    至于钟霖,他去年连考了府试及院试,已得秀才功名,如今正在家闭关准备九月秋闱。

    钟有仪和王井不打扰他,全心全意准备程司竹跟旬丫儿的婚礼。

    程家无长辈,程司竹受皇命远去南方,唯一的哥哥程雨流也滞留京城无法脱身,婚期在即,只能拜托钟家长辈帮忙主持在泽鹿县的婚事。

    当初徐明柒造反,钟钰与戍北将军府关系匪浅,恐遭牵连,程雨流毫不犹豫选择站队维护,钟家感念此恩,钟有仪也怜惜这两兄弟,乐意帮忙。

    更不用说新娘还是旬丫儿了。

    这原因还只是其一。

    其二是雪里卿已孕有五个月,需要安心养胎,朝廷那边递来的折子已经足够耗神,无力顾及其他,婚礼之事全权交给周贤安排。

    若是从前的周贤,自然没问题,但今时不同往日。

    别人都说一孕傻三年,他们却傻在周贤的脑子上,自得知雪里卿有孕起,这男人就没一天正常过。雪里卿觉得不靠谱,特意请钟有仪帮忙照看,核查周家这方的不妥之处。

    至于周贤的异常,还得从发现雪里卿揣崽那日说起。

    那是今年二月底的夜晚。

    天气尚寒,炕床烧得暖烘烘,周贤吹灭蜡烛准备睡觉,因为翻身去抱雪里卿的动作慢了会儿,被夫郎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

    他躺好琢磨,忽然道:“卿卿,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脾气有点大,还特别粘人?”

    雪里卿闭着眼又给他一脚。

    周贤拍拍他哄道:“不是嫌你,卿卿粘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你如今管那么多事,劳心费神,我怕你又累出问题,是生病难受不自知,毕竟人不舒服时总会表现得更粘人些。”

    “你想想你最近,不论是晚上还是午休,都必须我抱着才肯睡,连早晨先起一会儿去做饭都不行。白天里,我稍微离开你的视线久些,或者回应你的话稍微慢点,你都要跟我闹脾气,天天气鼓鼓的,都不用我故意招惹。”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雪里卿抬眸想了想,似乎有理,抬手给自己把了下脉。

    昏暗的夜色里,周贤只瞧着雪里卿眼睛忽闪忽闪眨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等了半天见他还不说话,周贤心底发慌,支起身急道:“正月底老马才给你诊过,不是说十分康健么,这还没过一个月就出问题了?”

    雪里卿深沉:“嗯。”

    周贤心口瞬间被攥紧:“什、什么问题,有得治吧?”

    雪里卿递出手:“你自己试试。”

    周贤下意识把手搭上去。屏息仔细感受后,他差点急哭,特别后悔当初没答应老马学医:“我不会啊!”

    雪里卿:“……”

    他嫌弃地拍开男人的手道:“这叫如盘走珠。”

    如盘走珠,是滑脉。

    终于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周贤惊呆,身体僵着一动不动,过了好半晌才讷讷冒出一句。

    “我终于造出孽来了?”

    雪里卿用手肘捅了下他,不悦:“怎么说话呢?”

    周贤醒神,拍了下自己的嘴认错。

    雪里卿轻哼,打了个哈欠,歪头寻了个舒适的动作闭上眼睛。在他意识迷离,正要睡着之际,耳畔蓦然响起一道小心翼翼压低的气音。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被吵醒的雪里卿睁开眼,咬牙切齿:“周贤!”

    周贤忙拉上自己的嘴。

    雪里卿冷哼,翻身背过去继续睡。

    周贤眼巴巴地安静望着他的背影,等雪里卿睡熟了,才小心翼翼将其揽回怀里,扶平躺好。顿了会儿,他又试探着把手放在雪里卿的小腹处,轻轻揉了揉,眼睛里亮着惊奇的光。

    这光,一亮亮一夜。

    第二天雪里卿睡醒,就对上周贤布满红丝的眼睛,小腹上还有捂着一只大手,时不时揉两下。

    雪里卿木着脸:“一夜没睡?”

    周贤格外精神:“不困!”

    雪里卿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不困也不准再揉我肚子。”

    周贤恍然回神,连忙背起手,哦声道:“对对对,别给揉散黄了。”

    雪里卿闭眼扶额。

    还散黄,这是什么鸡蛋鸭蛋吗?

    自这日起,雪里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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