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60-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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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弟弟,提都不提他喽。”

    程雨流失笑,目露欣慰:“他长大了,身体康健,自有前程,已不需要兄长再时刻牵挂了。”

    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望向雪里卿郑重拜托:“司竹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如今身子骨也不是拖累,雪夫郎若有合适的姑娘哥儿,还请帮忙牵线一二,雨流感激不尽。”

    雪里卿面无表情。

    等程雨流走了,周贤弯下腰,在雪里卿耳边调侃:“媒人这碗饭,卿卿真是干出口碑了,这都有回头客了。”

    “去。”

    雪里卿推开周贤的脸,站起身,理理衣摆:“行了,去外面看看病人多不多,若是不多,今日早些回家。”

    周贤从背后抱住他,歪头,委婉劝谏:“卿卿,过犹不及,行房适度,孩子该来总会来的嘛。这可不是我不行,主要是怕你吃不消,腰都扭到了,今日就算了吧?”

    雪里卿瞪他:“你若老实办事,我会扭到腰?”

    周贤眨眨眼,无辜狡辩:“是书上说那姿势易孕,你答应试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你再说一遍?”

    “都是我的错,我强求的。”

    雪里卿轻哼,收回威胁的视线,恢复正经道:“别贫了,今日回家,安排人早些收拾两间院子出来。”

    周贤:“又有谁要来?”

    雪里卿:“琦儿的爹爹和舅舅,该来接他回家了。”

    “爹爹和舅舅?”周贤疑问,“你的意思是张少辞会一起过来?京官不能私自离京的吧,他不干了?”

    雪里卿颔首。

    今年三月底,雪里卿向京城送出两道口信,后来只得到赵永泓的求情告饶与张少辞回应的三个字。

    【再等等。】

    雪里卿看懂了,不再追问,几个月消息全无,如今他终于看到了成果。

    没错,成果就是新税法。

    春时的赈灾粮虽被贪腐,但到底是开仓往外送了,说明朝中两方力量还在抗衡,如今下达的政令却已是不顾百姓死活,其结果是彻底的一边倒。

    田赋五税一。

    千年未有之重税,简直荒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从龙之功是实打实的,张少辞还不至于彻底倒台。他在朝政治理方面虽不算有才能,但也不会是非不分,放任如此场面发生,现在出现了,便只有一种可能。

    张少辞决定放弃如今的绥朝。

    第268章

    赵永泓和张少辞抵达山崖时,已是八月下旬。两位皇亲国戚,披星戴月而来,形容都格外狼狈。

    赵永泓尚在孝期,粗衣淡茶,面颊瘦削,不复从前雍容烂漫。

    张少辞神态疲惫,脖子上还缠着白纱布,更没了当年在平宁府雷厉风行抄没近半官员府邸的钦差气度。

    雪里卿淡道:“如此狼狈?”

    “何止狼狈,我们两个差点没全乎回来。”赵永泓指着张少辞的脖子,气呼呼告状,“瞧见没,这家伙自缢!要不是本王聪敏,察觉不对去救,琦儿差点就没舅舅了!”

    雪里卿转眸瞧了眼张少辞,看他双目无神的模样,并未多言,只道:“琦儿已经睡下了,金嬷嬷收拾好了两处小院,你们早些休歇,一切明日再说。”

    “好,你们也去睡吧。”

    雪里卿颔首,目送他们在金嬷嬷的带领下,去了后面的小院,这才跟提着灯笼的周贤转身回去。

    次日清晨。

    天未亮,雪里卿罕见地醒了。

    周贤悄悄起床,穿好衣裳,正准备去早练,见他睁着两只大眼睛没闭上的意思,弯腰问:“不睡了?”

    雪里卿轻嗯:“去找人谈心。”

    周贤吃醋地皱皱鼻子,张嘴在他脸颊啃了一口,才转身去替雪里卿拿要穿的衣裳。

    天色尚青,晨风微凉。

    雪里卿一身素袍,走出宅院,抬眸便望见不远处的菜地边站着一道孤零零的背影。笔直又单薄,颤颤巍巍,好似随时会随风而去。

    他迈步过去,递出一捆麻绳。

    张少辞望着麻绳沉默:“一大早专门起来嘲讽我?”

    雪里卿十分无情地点头:“我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救不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既然你最后仍选择自缢,我会最终你的决定,趁王爷不在,你抓紧找颗歪脖子树,早死早超生。”

    他晃了晃麻绳,示意人赶紧。

    张少辞接住,注视几秒,垂下手轻声道:“不死了。”

    几月前收到雪里卿口信,说琦儿想念舅舅,张少辞鬼使神差地理解了其中暗含的劝生之意。

    他不知道仅有几次接触、远在千里之外的雪里卿如何参透自己的想法,是算命算出来的,又或许只是一个阴差阳错的误解,但那句话的确暂时稳住了张少辞即将崩塌的信念。

    但也仅仅是暂时而已。

    一块木头,精心养护之下可以完好保存千年,置于阴暗潮湿处,不必多久便会腐烂陈朽。

    张少辞历经两代皇帝,眼睁睁看着先皇将王朝从崩溃的边缘一点点托举起来,欣欣向荣,又看着新帝登基,不足一年,朝廷摧枯拉朽般腐坏。

    皇位更替,朝中动荡,世袭罔替的侯爵,盘根错节的世家,连先皇留给他说可靠的所谓清流都在蠢蠢欲动,争夺利益,包括张少辞的父亲都不例外。

    张少辞愧疚,更绝望。

    因为这江山皇位是他亲手献给五皇子的,献给了一个昏庸荒唐小人,更因为在此过程中,张少辞终于看清了,就算他坚持让二皇子上位,也没能力带他稳住朝堂与天下,其结果不会有两样,甚至以赵永泓那般软脾性,还会被拿捏挟持得更惨。

    雪里卿说的对,他们不成气候,他的肩也扛不起一个绥朝。

    自缢是张少辞在想清一切后的最终决定,是给已逝四殿下的交代。他在一直偷偷祭奠的赵永蘅的牌位前悬梁,白绫没有刀刃干脆,窒息的这段痛苦时间留给他忏悔道歉。

    “王爷及时发现救了你?”

    雪里卿淡声问。

    张少辞抿唇:“你听他瞎扯,等他救我早凉透了。”

    “是白绫断了。”

    雪里卿颔首:“命不该绝。”

    张少辞摇头,语气坚定:“不是我命不该绝,是四殿下在气我不守诺。当初我答应帮他照看兄长,现如今却在这般艰难境况下抛下王爷和琦儿,让他们无依无靠。”

    他从梁上摔落,抬头便是烛火后赵永蘅的牌位,黑沉沉的木牌位好似一双不赞许的眼睛。

    殿下不准他死,他便活。

    看张少辞这副颓靡的模样,像极了媳妇儿死去许多年还没释怀的丈夫,雪里卿眯眸思索,点点头道:“周贤说的对,你八成是爱慕四殿下。”

    “你胡说什么!”

    张少辞不可置信,深吸两口气,抬起的手指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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