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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50-260(第7/16页)
县靠谱,想迁过来,给自家多一份保障。但说到底有钱在哪都能过好,谁肯受这罪?
闹腾劲儿很快揭过。
衙差与县兵绕着县境清理巡视了好几圈,终于恢复秩序,救灾事宜稳步进行。
熬到三月初,清明时节,天地间冰雪消融,枝头冒出绿芽苞,迟到了一个月的春天终于降临。
这也意味着可以春耕了。
本就少了一季的收成,百姓都指望下一季粮填肚子,迫不及待下田翻土耕种,漫野搜寻能吃的野菜。塌了房子被安置在灾棚的都赶紧回去重建,其他县的也都回家,路上遇见熟人,相互感慨这个冬天的可怕与不易。
灾棚逐渐空置,只余下关键几处继续施粥,因此空出的人手则被派去搜寻境内尸体,凡无人认领的,无论人兽,统一埋进公墓,以免滋生疫病。
然后是统计伤亡与消耗,整理仓库剩余物资,维修善后……
一切都在逐步重回正轨。
三月下旬,写完汇报本次灾情的文书,差人呈送平宁府后,程雨流闭上眼睛,抬手捏捏鼻梁,绷了几个月的神经终于能松下来。
在他闭眸安神时,房门敲响。
“进。”
程司竹推开书房门,并未进入,站在门口询问程雨流:“哥哥,雪夫郎让人送了乌鸡汤来,江伯正在厨房热,你喝不喝?”
程雨流也饿了,应了声起身。
乌鸡汤有满满一大陶罐,里面加了人参红枣,汤色金黄澄澈,味道鲜美可口,一尝就知道是周贤做的,周家其他人没这水平。
程雨流连喝两碗,后知后觉问:“他们怎么忽然给咱们送汤?雪夫郎没递其他话?”
程司竹道:“二月下旬后,雪夫郎便常到元康医馆坐诊,周贤哥也一起去帮忙,今日也在,顺道送的。”
程雨流纠正:“喊周贤叔,你得跟我一起改口。”
程司竹眨眨眼,喔了声。
没有雪里卿的物资与谋划,泽鹿县这次必定损失惨重,想到连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父母官都歇口气了,他们还在医馆奋斗,程雨流道:“吃完我们去医馆看看他们,刚好你也该复诊了,顺道去诊个脉。”
程司竹颔首。
第255章
程家兄弟抵达时已是下午。
医馆过了最忙的时候,半晌也不会进去一个病客,本应安静休歇的铺子里此刻却叽叽喳喳,没个消停。
“你确定是那个薛家二郎?”
头戴并蒂抹额的媒婆笑道:“对的呀对的呀,薛家亲族里好几个在外做官的,可不是寻常小门小户,薛二郎打春刚刚十七,自幼在书院饱读诗书,与周家姑娘正相配。”
“配个狗屁!”
马之荣不顾斯文,劈头盖脸朝媒婆骂道:“你这媒婆真是做缺德生意,薛家二郎那麻子痘脸五尺高,你也敢来说亲?我们家旬丫儿大眼睛高挑个儿,水灵灵的小姑娘,整日在家面对的都是卿哥儿这张脸,再不济也是她哥周贤这样的,对上薛二,怕是隔夜饭都得吓吐出来!”
正当他说时,程家兄弟二人走了进来,马之荣逮着了立即续上:“看看看看,又来两张好脸。”
程雨流和程司竹刚进来,被说得两脸懵,见他们有事要谈,微微颔首,站到一旁安静等着。
媒婆左瞧瞧右望望,面对四张极其权威的俊脸,说不出话。
那……那确实是赏心悦目。
但说媒这行当本就靠嘴吃饭,这一趟薛家许的报酬丰厚,她肯定不能两句就放弃,换言道:“成家过日子,那是柴米油盐,又不能只靠脸,主要还得看男子家境品行会否体贴。”
马之荣:“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哪还有柴米油盐的事儿?”
来来回回,绕不过脸去。
媒婆挥挥手:“你这老汉真是!我不跟你说,我跟人周家说。”
说着她转身凑到柜台前,对里面站着的周贤与雪里卿好声好气劝:“在咱们县,没几户能比薛家门第更高了,二郎专门托我过来,是真心求娶,许诺了一心一意待周家姑娘好,二位好好考虑考虑。”
周贤抱臂:“丑的不要,我们家旬丫儿胃不好。”
媒婆:“……”
她最后希冀地看向雪里卿。
雪里卿神色淡淡,倒是没马之荣和周贤那般直接不给好脸。他手拿着一片桔梗转动,缓声问:“听你的意思,薛二郎对旬丫儿心属?”
见好像有门,媒婆眼睛一亮,急忙回答:“薛二郎曾在街上偶然见过周家姑娘,一见倾心,打听过才知是贵府的小姐,真不是为了巴结利益。”
县城薛家平日的确是个安分的,旬丫儿偶尔也会跟雪里卿来县城,或去找念念玩,或去逛街帮忙采买家用,这个理由倒也说得通。
不过暂不说马之荣极力反对的丑,单是这薛二的真心与人品就两说。
若是真心为旬丫儿考虑,请媒人也该挑个做事妥当的,而不是这种堵人铺子、大庭广众之下痴缠人的货色。这般三流手段雪里卿见多了,从前一天能拒两个,居然还想在他手底下翻出花?
问完自己想问的,雪里卿淡淡给了确切答复。
“我们家祖传胃不好。”
媒婆:“……”你们全家的胃都是自个的嘴毒的吧?!
她不死心继续问:“给个相看的机会都不行?万一成呢?”
雪里卿:“我家妹妹跟脸上麻麻赖赖的男子八字不合,幼年被吓哭过,如今习了武,见到怕是会直接给两鞭子,相看时伤筋动骨就不好了。没有缘分莫强求,回请不送。”
媒婆闻言直叹气。
这桩婚是当真做不成了。
程雨流在旁瞧乐呵,扭头就看见自家弟弟在摸自个的脸,好笑道:“你不用担心,你随我,长得俊,日后说亲肯定不会在这事上被人家卡住。”
程司竹静静点头。
失了一单生意,媒婆正郁闷,听见这话心念一动,笑眯眯过去:“这位小公子面如冠玉,仪表堂堂,谁家女子哥儿看着能不倾心?我手上有许多相配的适龄之人,二位要不要介绍?”
上一个被丑拒,这次寻个俊的!
然而,程雨流还没开口,程司竹便拱手婉拒:“在下先天病体,身子骨尚未养好,不考虑婚嫁。”
媒婆抬手给自己掐了个人中。
今日不宜说亲!
在此连碰两个壁,媒婆灰头土脸离开,后脚旬丫儿就回来了。
念念跟崔明心的婚事在即,往后就不好随意走动了,旬丫儿趁她成亲前多去玩几次,顺便陪陪她,消解一下成亲的焦虑,因此这月勤来县城。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医馆里气氛不对,向程家两人见过礼后,朝雪里卿好奇问:“阿哥,发生了什么事?”
雪里卿将说亲之事告知她。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睛,旬丫儿已从当初羞怯瘦小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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