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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30-240(第6/15页)
不过人死了,他的名声也毁了。
否则也不会落魄至此。
马之荣说是带雪里卿来见老友,给他介绍介绍医圈的人脉,实际他最大的目的是来跟老友炫耀的。
见面之后,三句不离接班人。
“看我这徒儿多聪慧!看我这徒儿多沉稳!看我这徒儿多俊!你的徒弟喊来我看看?噢,你没有啊,也对,没人愿意跟你学,可怜那一手好医术全都要带进棺材里无人继承喽。”
句句全是在伤口上撒盐。
雪里卿在旁安静听着,怀疑这两个老头不是老友是仇人,这至少是年轻时被抢过三个心上人才能干出来的事。
反观蒋老大夫,养气功夫极好,全程乐呵呵听着马之荣叭叭,只在最后转头跟雪里卿说了一句话。
“你这哥儿名唤雪里卿,是顾清淮之子吧?也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不成继父当师父也行。”
马之荣立即破大防。
话也不说了,旧也不叙了,说好的午饭也不请了,马之荣拉着雪里卿立马离开这家医馆。
雪里卿施礼道:“改日再访。”
蒋老大夫站在医馆门口,扶了扶胡子笑呵呵道:“老夫看得出你是个好苗子,同他好好学,等你把他的本事学成了,来找我,我也教你。”
看来此行马之荣是来炫耀徒弟,也是来送接班人的,于雪里卿而言也多了位极好的疡医师父。
雪里卿告谢,再次施礼辞别。
本说要耗费一整天的行程,说结束就结束了,刚过去半个上午。
今冬虽是暖冬,但到底是冬日,如今已刮起北风,气候一日比一日冷,说不好那天便降温了。返程时周贤还需在车厢外赶车,雪里卿担心会冷,不希望在府城耽搁太久。
将马之荣送回程家后,他便将之后安排的行程提前,去视察自己在平宁府的两处产业——茶楼和织云阁。
因周贤说去了茶楼,雪里卿交代车夫先去那边。
钟家茶楼是栋邻水的三层木楼,通体漆红,鎏金牌匾,格局装饰比泽鹿县的庐临茶馆更雅致贵气,人一靠近,便能闻到浓郁的茶香与糕点香气,门口更是人流如织,客似云来,整个府城也不见有比这更繁华热闹的地方。
也难怪去年不到三个月,便能营收两万余两白银。
钟有仪行商,的确有一手。
雪里卿进入茶馆,同旁边伙计报上姓名,对方立即说老板早已交代,请他上三楼包间。
木楼一层窄过一层。
到了茶楼顶层,只有四间包厢。
伙计带雪里卿来到东南角一间,请示后推开门,钟有仪、王井和周贤此时都在里面,长桌上摆满各式各样的点心与茶水,他们对面还站着几个中年模样的胖肚男人。
看模样,像是厨子。
听见伙计的声音,周贤便知是雪里卿来了,赶在开门前跑到过去。
雪里卿一现身,周贤立即握住夫郎的手笑问:“不是说见马老头的老友,还要留饭,这么快就结束了?”
雪里卿先同王井和钟有仪见礼,这才答道:“两人斗嘴聊崩了。”
周贤闻言失笑,拉着夫郎的手进去坐下,替他倒茶:“聊崩了肯定没顾得上让你喝水,来,润润嗓子。”
雪里卿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这才望向对面排排站在对面的几个陌生人询问:“这是在做什么?”
周贤扬眉答道:“厨神莅临,当然要考校一下徒子徒孙的手艺,看看是否有失门楣。”
雪里卿无奈:“就你会贫。”
钟有仪失笑,在旁帮忙解释:“都是照着方子做的,我觉得茶楼的点心师傅,怎么都不如贤弟做的味道好,一直也找不到原因。刚巧他今日空闲,我便请他帮忙指点一二。”
第235章
事实证明,周贤这厨神不到位。
他会做也能教,但说到底不是专业的,最多像手撕兔那样教个囫囵,更细节处讲不明白。
最后周贤决定去厨房给厨师们演示一遍,让他们自己悟。
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嘛。
走之前,周贤看向铺满桌的点心低声叮嘱:“天凉,吃得别太杂,小心肚子不舒服。”
雪里卿颔首:“去吧。”
等几人离开包厢,关上门,钟有仪笑着调侃:“跟去年见时一般恩爱,真好。”
雪里卿微微耳热。
钟家素有点茶的家传技艺,趁这会儿等待的空档,钟有仪亲自出手为雪里卿作茶百戏。
清水分茶起丹青,缓缓显现出一幅精妙的鱼戏莲,只可惜好景不多留,片刻,画便随茶沫消散。
品茶闲聊间,钟有仪介绍了茶楼近况与营收,顺便对雪里卿的财务状况表达了担忧。
“听说你向县衙捐了万石粮,早前给钰儿几千两开织云阁,北上商队备货也要本钱,你们手上可还有银两?年初至今茶楼赚有数万两,要不我先从账上划一笔给你?”
泽鹿县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今年义仓满粮,丰收且暖冬,无需多虑,毛线坊那边资金也流转得开,梯田倒是还能继续发放,但夏日县衙刚给过,不急于一时,来年以救春之名再施予亦可。
回去后更重要的是安排人手初冬轮伐屯柴,家里现成的山头,花费不了多少银子。
雪里卿摇头:“照旧即可。”
钟有仪叹道:“你这善事做的,散尽家财啊。”
雪里卿轻笑:“达则兼济,何况我锦衣饱食,多余的银子拿出去,换来家产权势与声望民心,我不觉得这是亏本买卖。”
“还是你念头通达。”
钟有仪感慨,笑着拿起一旁的细长酒壶给雪里卿倒了杯,邀请道:“不缺钱就好。来,这是茶楼新出的茶酿,我很喜欢,你尝尝看?”
雪里卿意外:“七齐八必,采茗酿之①,苏子的茶酒你制出来了?”
钟有仪笑:“阿弟说笑了,那等茶酒至今无人酿出,这只是茶浸米酒,附庸几分风雅。”
“原来如此。”
雪里卿端起小饮了口。
酒气交织茶香,两种味道比寻常茶浸酒更醇香融洽,的确不错。
雪里卿放下杯子,顿了顿,忽然开口:“有仪阿姐,关于钟钰,有件事我想征求你与姐夫的意见。”
钟有仪闻言,一脸了然:“那丫头这几月相看相急眼了,是不是求到你那儿去了?你别心软替她说情,十六岁本就该定亲了。”
雪里卿:“我并非替她求情。”
钟有仪:“那是?”
“我想给她介绍个人。”
钟有仪先是感到意外,雪里卿长得不食人间烟火竟做起媒来,旋即她双眸一亮,忙凑近问:“说说是哪家儿郎?品性如何?我们招赘婿就不挑门户了,但必须为人清正,敬重钰儿。”
雪里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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