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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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马之荣叹息告知:“若在早几年刚有兆头的时候,甚至再早两天来,我都有办法帮你缓解。如今你犯的风症太重,老夫只能尽力。”

    这话跟无力回天也差不离了。

    杜夫郎因中风而歪斜的眼眸里十分平静,没有对死亡的半点恐惧。他歪歪身子,望向床边抱着孩子眼眶通红的于莺莺,认出了她。

    “孩子回来了?”

    于莺莺立即凑上前,把怀里的婴儿递上前给他看,哎声道:“县老爷帮我找回来了,你看,好好的。我们母子二人最要感谢的就是你,大恩大德,老天爷会保佑你没事的……”

    说着,她的眼泪啪嗒落下。

    于莺莺哽咽:“对不起,要不是我们,你也不会遭遇这些。”

    “不怪你,是我有病,早晚有这一天。”杜夫郎说话费劲,停下歇了歇才继续道,“我当不起你感恩,我那天临阵跑了,是雪夫郎他们找来……”

    于莺莺摇头:“没有你,没人会知道这件事,更不可能有人来救我们,你就是我们的恩人。你放心,日后你若落下病根,我带你回蜻州当亲阿爹照顾,给你养老送终!”

    杜夫郎忽然眼神怔了怔。

    “你是……蜻州的?”

    于莺莺点头:“嗯,我本是蜻州城人士,嫁去从属的长明县,娘家和夫家都做蜡烛生意的商贾。”

    杜夫郎眨眨眼:“我也是。”

    “我家也在长明县,村旁就是一片白蜡树,家里一年到头就指望养几颗树的蜡虫补贴家用①。”

    于莺莺:“我带你回家?”

    杜夫郎盯着头顶的屋梁无声默了会儿。摇摇头。

    他长呼一口气,说话声比方才清晰顺畅许多:“被卖时我便没了娘家,被买时我注定没有夫家,今日,我才看明白,我这种人也没子孙后代可言,我没家可回啦。”

    被周贤压着蹲在门口的傻逼儿子闻言,蹭得站起来,嗤了声,又歪着脑袋蹲回墙角。

    不认他了?

    不认他更好,残了废了刚巧不用他来养,反正旁边有个上赶着当闺女养老奉病的在,看到时候谁给他摔盆。

    周贤听见,一巴掌呼他脑门上。

    “你嗤什么嗤。”

    儿子撅着嘴不敢吭声。

    这里的动静小,被人围住的病榻前听不见,杜夫郎还在继续说:“我算是看清了,这人呐,一旦被当成畜生用钱买卖过,就是跟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是真的人,我是假的。”

    “雪夫郎,周郎君,还有这位周家姑娘,让你们为难我很抱歉。”

    “到如今这般境地,是我活该,但我不后悔。对不起,这次我是真想犯一次懒,不想继续凑合过,也不想收拾身上这堆烂摊子。”

    “我想走了。”

    “感谢你们,让我在命将绝时还能感受一把当真人的感觉。”他用中风抽僵的胳膊,轻轻点了两下于莺莺,歪斜的嘴角牵起一抹笑。

    “能在最后帮到你,我很骄傲。”

    话音落下,杜夫郎闭上眼睛,真的如他所愿离开了。

    于莺莺失声痛哭。

    察觉动静走到床前的儿子,望着床上尚温的尸体,木愣愣转头对周贤说了句:“我没真想他死。”

    周贤面无表情,回了六个字。

    “他死了,病死的。”

    儿子回想自己说过的话,腿软跌坐在地,一片茫然的脑子里半晌又才说出第二句。

    “我会被流放吗?”

    周贤和雪里卿还没动作,于莺莺抱着孩子,哭着甩手狠狠给他一巴掌,指向房门口。

    “他最该后悔的是没生个人!”

    “滚!”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杜夫郎的病设定是高血压,长期没能控制,血管硬化脆弱,最后情绪激动导致脑出血中风,古代基本没法治。

    注①:白蜡树上放养白蜡虫,虫子可以分泌白色蜡质,可以采收制作蜡烛、家具等,是中国特有的。

    第226章

    杜夫郎的儿子被打了一巴掌,双手捂脸望着周围的人,忽然清醒。

    此事雪里卿绝不会善了,他得赶紧回家,收拾东西往外逃。天大地大,总有他的容身之所!

    想通这个后,他立即用上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窜出病室,穿过小院,进入前舍医馆。

    眼看着周贤没追上来,离开的大门就在眼前——

    噗通一声闷响。

    旁边负责看店的姜云,眼疾手快将其一脚踹翻,顺势反剪在地。

    方才众人送杜夫郎来时很急,立即将人抬去诊室诊治,并未向其他人仔细说明情况。不过姜云上午注意到,这个人是被周贤凶巴巴踹进医馆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在山崖跟着武师傅练那么久,花拳绣腿还是有的。这若是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还有什么脸面对主家?

    “别动。”

    姜云拿住挣扎的人,去找雪里卿询问如何处置。他回身走进院子,刚巧遇上出门的念念。

    想到雪里卿和周贤前几日跟自己提的相看,姜云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朝姑娘点点头,以示礼貌。

    念念眨眨眼,呲溜钻回房间。

    姜云默了默,继续押人去里面那间房门口禀告:“少爷,我抓到个人,如何处置?”

    雪里卿缓步出来,见此吩咐:“松开。”

    姜云依言放手。

    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杜夫郎的儿子不敢跑了。他眼珠子一转,噗通跪地,朝没被打的另一边脸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痛哭流涕求情:“前几日是我不该说您是病秧子,揣测您害我阿爹,您是大善人是救世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阿爹唯一的孩子啊,求求您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我吧!”

    雪里卿扫了眼地上吃得五大三粗的青壮,扬眉反问:“孩子?”

    儿子猛猛点头。

    雪里卿:“杜夫郎死前遗言无子无孙,你确定还要当他的孩儿?”

    儿子立即指向屋里反驳:“那都是气话,阿爹常说我是他唯一的指望,他怎可能不认我!”

    雪里卿自上而下垂眸望着他,淡淡道:“如你所愿,我会把你当作杜夫郎的孩子对待。”

    杜夫郎的儿子松了口气,心中庆幸自己随爹爹,机灵,否则可真要毁在这儿了。

    危机解除,他嘶声揉揉被打得火辣辣疼的两颊,起身掸掸裤腿,扭头刚要走人,耳畔忽然响起雪里卿的命令。

    “姜云,送他去县衙大牢先住几日。”

    “是。”

    姜云抬脚将人又踹回地上。

    再次被拿下的男人不住挣扎,愤怒质问:“你不是说放过我吗,为何出尔反尔?!”

    “当然是你自找的。”

    这时,周贤从里面走出来,抱臂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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