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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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

    最重要的是帮小哥儿挺过今晚,赶紧报官,让程雨流派衙差去救人。

    雪里卿立即做出安排。

    拐卖事件,官府介入最妥当,周贤了解其中情况,负责去县衙找程雨流报官查办。以防意外,雪里卿叮嘱他,在官差进村解救被拐女子前,定要先以治病为名将杜夫郎一起带回县城。

    至于雪里卿自己,则回医馆。

    小哥儿危在旦夕,今晚必需成宿照看。马之荣年纪不小了,身边也没个懂医的帮手,他最好过去与之轮班。

    如此,夫夫二人,兵分两路。

    目送周贤调转马头往县衙奔去,雪里卿转身返回厨房,里面堂主正在捞锅里煮熟的鸡蛋。

    见雪里卿归来,她擦擦手上的水,紧张问:“孩子如何?”

    雪里卿将情况复述一遍,道:“哥儿月份太小,最好找位奶娘喂母乳,你能否帮忙寻一位此刻能去元康医馆的?我高价聘请。”

    堂主连忙点头说她来办。

    简单安排好这边的事,雪里卿立即离开育婴堂,徒步走向隔了三条街的元康医馆。

    医馆除一间面朝街道的铺面,往里还有个后院。小院有两间东房和一个用作厨房的搭棚,马之荣从前被得罪之人打压时手中没钱,一直住在里面,后来攒够钱搬去它处,则将两间房改成患者留宿用的病室。

    雪里卿到时,姜云在厨房煮药,育婴堂的那位姑娘则在病室内帮忙按住小哥儿,协助马之荣施针灸。

    雪里卿见此没去惊扰,停在外头等待,直到听见里面扬声说扎好了,才迈步进门。

    他轻声问:“如何了?”

    马之荣收拾针灸包,叹道:“不足百日的小娃娃,之前用药剂量不慎,伤及肝肾,现在只能优先施针推拿,擦拭降温。先试试吧,我让姜云熬药时刻备着了,实在不行再喝。”

    雪里卿轻嗯,走到床前垂眸。

    病榻上的娃娃已被擦洗干净,临时用大人衣衫包住。他脸颊红彤彤,脑袋和身体扎着好几根银针,可怜病得都没精神哭,只是手脚象征性地波动两下,偶尔发出呜呜细声。

    雪里卿抿唇,轻握了握婴儿紧攥成拳的小手。

    过了约两刻钟多一点,堂主带着位二十多岁的女人进来,迅速谈好条件跟价钱后,留堂主在内陪同对方给小哥儿喂顿食,雪里卿则同马之荣姜云去外头的铺子避嫌。

    这会天空已度满红霞,颜色晦暗,有了入夜的趋势。

    雪里卿下午没吃两口,忙碌一圈又有些饿,然而周围食肆都已打烊,姜云跑了两条街才在即将收摊的摊贩手里买了张素馅饼。

    马之荣取笑他:“后悔刚刚没吃饱吧?那饭菜,比你这干巴巴的野菜馅饼可好吃多喽。”

    真是,跟周贤学得欠兮兮。

    雪里卿不理这老头,扭过头,捧着热乎乎的饼慢慢吃。

    第218章

    今日育婴堂留了那么多鸡鸭蛋,煮好的更是搁在厨房还没分,堂主担心没自己在震慑,那群孩子会翻天,于是陪奶娘喂过孩子后她便离去,只将抱小哥儿过来的念念姑娘继续留下帮忙。

    医馆五个人,一起守通宵,怕是要像过年熬岁似的睡倒一片。

    且即使小哥儿熬过今晚,之后还需要好一段时间恢复,这不单是熬一个晚上的事,而是场持久战。

    安排分工休息,更合理些。

    考虑到马之荣坐诊一整天,已精力不济,且念念一个十三四岁未出阁的姑娘和喂奶的奶娘,皆不便与陌生男子夜半共处,便由马之荣和姜云守下半夜,雪里卿和念念守上半夜,同时带着奶娘一起行动。

    奶娘不必守夜,但不足百日的小婴儿几乎隔一个多时辰便要喂一次,她需得时常起来。

    这同整宿待命也差不离了。

    雪里卿道:“辛苦。”

    奶娘笑着摆手:“我家三个孩子都是如此带大的,早习惯了,等夫郎您有了孩子便知这其中难缠之处。”

    雪里卿闻言,颔首记下。

    分工合理,大家全无异议,立即照此执行。确认吃饱睡着的小哥儿情况稳定,马之荣再三叮嘱有事立即喊他,便跟姜云一起去隔壁空房抓紧休歇,好有精神接下半夜的班。

    恰好此刻,夕阳余晖染尽,外头的天也彻底黑了。

    雪里卿用火折子点亮两盏油灯,将灯芯往上挑了挑,瞬间将不大的房间照得通明。

    这一夜,注定漫长。

    以防病情察觉不及时,雪里卿坐到病榻前,时不时便要给小哥儿试温把脉以确认情况,念念则在旁用温水给他擦拭降温。

    榻上的婴儿蔫嗒嗒的,始终低烧不退,不见任何好转也没有恶化,偶尔还会睡着睡着忽然皱脸,紧接着张大没牙的嘴巴嘤嘤哭泣。

    雪里卿没照顾孩子的经验,哄起来难免显得笨拙。

    奶娘看不过眼,接手抱过去哄,顺便压低声音解释道:“这是身子实在烧得受不了了,睡不安稳才闹的。这小哥儿比我们家那三个啊,真是乖得让人心怜。”

    说着,她低头嘬嘬逗了下婴儿。

    婴儿委屈憋嘴。

    雪里卿见此道:“这种时候,能哭出声是好事,若嗓子亮得让大家一整夜睡不着觉,也就不愁了。”

    很可惜,并没有。

    小哥儿只嘤嘤小片刻,便又在奶娘摇晃的怀抱中再次安静下来。

    雪里卿上前查看。

    他应当是再次睡过去了。

    毕竟还是个不足百日的小婴儿,正是整日吃睡的时候。

    之后奶娘跟着守了一个多时辰,喂过第二次奶后,打着哈欠去旁边的空床休息,整个医馆便只剩雪里卿和念念两人醒着。

    夜色静悄悄,闲着无事,雪里卿在心中推测周贤和程雨流那边的情况。拐卖犯抓住斩首流放最好办,反而是被拐的女子和那位杜夫郎不好处理,他需谨慎思索后续安排。

    这时,坐在对面的念念忽然身体前倾,压低嗓音轻唤。

    “雪少爷。”

    雪里卿抬眸:“嗯?”

    念念紧张地敛眸,搅了搅手中的被角,最终还是鼓足勇气道:“请问您所住的附近村子可有在说亲的人家,能否帮我介绍?”

    雪里卿闻言,不禁先低头看了眼自己,心有不解。

    是他嫁给周贤这一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变化么?怎么近来总有人找他说亲?

    见雪里卿没回应,念念慌乱,赶忙为自己的莽撞而道歉。

    雪里卿摆手:“我并未怪你。”

    他能理解这姑娘为何找上自己。

    育婴堂的孩子只养到十五岁,男子直接离开独自生活,女子哥儿恰好适龄婚嫁,则交由官媒给嫁出去。

    这种无依无靠的孤儿背景,其境遇比跟二十岁未婚配的女子哥儿还坏。因年岁更小,官媒会私下收受贿赂,专门说给那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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