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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00-210(第7/15页)
了杯温水,坐到旁边无奈道:“这么大个人不知节制,明日怕是走不了了。”
五月底雨停后,顾正尧便跟周贤将剩下几处藕种都瞧了一遍。
第一家去的就是县城老板介绍的隔壁县大舅哥那家,说骗人吧,藕确实清脆可口,说不骗人吧,他家种的是纯粹的藕莲,上面根本不开几朵花,更别说结莲子了。
周贤挖荷塘的初心首先是观赏,其次才是吃,对方还仗着举人身份坐地起价,态度傲慢,他气得扭头就走。
最后,他们另挑了三家,分别买了一种专门的藕莲和单瓣白莲、重瓣粉荷两种花。
如今荷塘挖好种下,顾云争也蔫嗒嗒地开始想念沐州的家人和小伙伴,离家许久,该是返程的时候了。他们本是跟雪里卿与周贤明日离开,今日这顿饭算作送行。
谁成想……
顾正尧揉着肚子感慨:“本以为会被直接赶走,没想到赖着赖着,在这待了大半个月。”
“能看得出来,卿哥儿心底仍恋念着清淮阿叔的,咱们跟着沾了光。”孙欣边说,边转身收拾一家人的行李。
顾正尧颔首认同,笑道:“也看得出周贤和卿哥儿感情很好,都是心地纯善的好孩子,爹爹阿娘和叔伯他们能放心了。”
苏欣摇头:“长辈们执念深,不来亲眼看看,怕是放不下心。”
“若是卿哥儿愿意,明年我带他们一起过来。”
顾正尧向前探着身子,跟走去另一边的娘子念叨:“卿哥儿平日常读书喝茶,下次多带些江南特产的碧螺春和桃花笺纸,看他每日穿的衣裳都不重样,应当天性有爱美之心,这次的礼物不愿收或许只是不合心意,你和阿娘眼光不行,下次还得让婶叔来挑。”
“至于周贤……烹饪种花,耕田习武,好像什么都乐呵呵去做,看不出喜恶。”
顾家三房出了位举人,摆脱商贾身份,但其他人仍以丝绸生意为生。
顾正尧没闯科举路,少时便在铺里做事,接触过形形色色许多类人,也养出了几分看人的本事。
在他看来,雪里卿是抓大放小的性子,大事上谋虑深远,生活琐事反而任性坦率。对生意人而言,最喜欢这种顾客,大方又简单。
周贤则完全不同。
跟谁都和和气气,对什么都乐乐呵呵,反而难以琢磨喜好。
“这还不简单?”
苏欣笑道:“他不就喜欢黏着咱们卿哥儿么,做饭种花都是为了讨夫郎欢心,习武也是听的卿哥儿安排。里卿开心,他就开心,我觉得咱们这个弟婿最简单了。”
顾正尧想想,觉得有道理。
“那就更得给他备个好礼了。”
苏欣收拾好手上的东西,回头刚要问男人准备送什么,就看见顾正尧绿着脸,捂着肚子慌忙跑出屋子。
她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另一边,得知顾正尧的情况,雪里卿用家里常备的药材,配了副对症的药汤,让周贤帮忙煮好送去。
路上,周贤忽然听见哭声。
他寻声拨开一片花丛,瞧见顾云争藏在里面两眼泪汪汪。
周贤顺势蹲下问:“呦,小云争,怎么躲在这儿哭鼻子?”
被突袭到的顾云争愣怔几秒,擦擦眼泪委屈道:“爹爹说明日我们就要离开了,我有些舍不得。”
周贤:“那就留下来。”
顾云争皱脸:“我也想家……”
“那便回家。”
顾云争撇嘴欲哭:“可是,离开这里,我也会想小满囡宝旬丫表姑,想你和里卿阿叔。”
“你这小家伙,还挺贪心。”
周贤失笑,揉揉他的脑袋道:“我们又没死,离别总有重逢时,你现在应该高兴和期待。”
顾云争眨眨泪眼:“高兴?”
周贤理所当然地嗯了声:“为回家团圆而高兴,为未来跟我们的重逢而期待啊。你仔细想一想,这是不是件该高兴的事?”
顾云争迟疑着点点脑袋。
……好像是?
周贤笑着招招手,把被忽悠瘸了的小男孩从花丛里拉出来,掸掸身上蹭的土,单手将其抱起来。他左手拎药,右手抱娃,继续朝顾家住的小院走。
“擦擦眼泪,别哭了。”
顾云争轻嗯,掏出帕子,乖巧地给自己擦眼泪。
周贤笑眯眯瞧了眼怀里还一抽一抽的小孩,慢悠悠道:“还有,孩子你哭早了,你们明天应该还走不了。”
顾云争迷茫:“为何?”
周贤感慨:“大概是因为路上茅房不大好找吧,我的罪过。”
话音刚落,小院到了。
周贤敲敲门,举起装着药的食盒扬声朝里喊:“哥,你还好吗,里卿让我来给你送药。”
刚出茅房的顾正尧:“……”
唉,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
经此意外,顾家三口推迟了两日才踏上归途。祸福相依,顾云争跟小伙伴们又多玩了两天,顾正尧也得到了许多心爱的食材。
得知他不是给自己面子,而是真心喜欢辣椒口味,周贤拿出家里一半的辣椒,加急串成串儿挂进马车车厢里,叮嘱道:“新鲜的半路容易烂,来不及晒干给你带走了,这样挂在通风的地方阴干也一样。回去后就用我教你们的菜谱做,保证好吃。”
雪里卿瞥了一眼顾正尧,淡声补充:“莫要贪嘴。”
顾正尧感动颔首。
赶路需趁早,简单辞别后,他和苏欣便抱着还没睡醒的顾正尧上车,挥挥手启程。
清晨的熹微里,车夫驱马,带着车轮滚滚向前。马车走出几米远,顾正尧忽然醒过来,钻出窗户,朝后面奶声奶气喊:“等明年我长大些再来看你们,再见……呜呜呜我没哭,我可高兴能回家了!”
“我可高兴了呜哇——”
顾正尧哎呦一声小祖宗,忙将大半身子钻出窗户的儿子扯回车厢哄。
听着渐行渐远的哭声,雪里卿侧眸望向旁边正幸灾乐祸笑话小孩的周贤,问:“你把云争怎么了,怎么变成这副德行?”
“不知道啊。”
周贤一脸无辜,不仅撇清关系,还要倒打一耙:“我觉得这事,里卿该问问你自己。”
雪里卿蹙眉:“我?”
周贤嗯了声,揽着他边往回走,边煞有其事分析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云争平时没事就爱找你,念叨着带里卿阿叔回家。来时还是个深沉诚实的小帅哥,几天功夫,变成个口是心非又傲娇别扭的幼稚鬼了,你说这能是受谁的影响?”
雪里卿冷呵,抬手拎住他耳朵。
“你说谁幼稚?”
周贤歪着脑袋告饶:“我错了,是我幼稚我的问题……”
雪里卿哼声松手。
周贤弯眸,揉揉根本不疼的耳朵低头问:“时间还早,要不要回去睡个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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