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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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里卿:“有话直说。”

    “之前都是伯伯鬼迷心窍,求求你让程知县收手吧。”田江指着自己浓重的黑眼圈,老脸崩溃,“老夫已经十多天没睡过一个整觉了,我一把年纪真的承受不住哇!”

    雪里卿闻言,仔细瞧了瞧他的狼狈模样,示意他坐下再说。

    田江坐到旁边的客椅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这些天的遭遇尽数诉出来。

    那日程雨流拿县丞换谋策,回去后的确应诺开始行动。耿直的青年不擅长诡计,用的全是阳谋。

    他不联横,不合纵。

    只一心为民,当个实诚人。

    当日回到县衙,程雨流便拿出信件和写着梯田开垦与森林轮伐管理的折本,将跟雪里卿的交谈一五一十跟县丞讲了一遍,然后帮他分析。

    “雪里卿行善乡里,又给了我这两道民生谋策,我觉得他并非真想报复你,而是认为县丞身为父母官,聪明心思该全系在百姓民生上,鞠躬尽瘁做好这两件事,田大人觉得呢?”

    田江还能怎么觉得。

    现如今是程雨流拿到鸡毛能当令箭,不同意就得挨报复,只能答应跟这小子一起为百姓鞠躬尽瘁。

    于是接下来的十几天,他就跟着这位青年知县,白天上山下乡四处奔走,夜晚在县衙整理籍册账务。

    那叫一个头悬梁锥刺股!

    田江觉得自己当年科举殿试,都没那么努力过。

    关键是若罚他一个人干,还能跟旁人说对方针对自己,偏偏程雨流那小子跟他一起熬,天天却跟吃了人参灵芝大补丸似的精神。

    真是太不讲理了!

    这些天,田江把能走的关系都走动了。一旦有人劝到程雨流面前,那小子开口就是雪里卿的吩咐,顺道把周家后墙盖着皇帝私印、二皇子赠友人的亲笔画作大肆夸赞一遍,导致根本没人再敢替他说一句话。

    事到如今,他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上门求情。

    想到这里,田江的哀哭声逐渐真情实感,竖起两根手指晃晃,字字泣血:“每天最多只睡两个时辰吃两顿饭,他正当年,我已年近六旬,再这么下去我怕是活不了几天了……呜呜呜……”

    周贤忍不住偏头笑。

    他怎么都没想到,程雨流那家伙答应给县丞个教训,用的居然是如此正义的加班熬鹰大法。

    看吧老头熬的,嗷嗷哭。

    作者有话要说:

    [红心]

    第194章

    看见周贤光明正大笑话自己,田江敢怒不敢言,可怜巴巴望向雪里卿继续求情。

    “卿哥儿,你高抬贵手,别跟老夫一般见识,就让程知县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雪里卿静静望着他,不言。

    厅堂内静默下来,田江觉得度秒如年,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哥儿这样望着,竟叫他背生冷汗。

    几息后,雪里卿轻笑:“田大人说笑,在下一介平民,该是身负进士功名的官员跟我见识,更不可能左右知县大人的意思。”

    望着雪里卿的冷硬态度,田江此刻终于感到无比后悔。

    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油盐不进睚眦必报,当初他怎么就想不开,偏惹上他们!

    县丞好好地当了几十年,明明早没了意气风发的野心,今年见洛士成二十年终于挪动,心偏偏跟着热起来,不甘心跟在楞头小子手下……

    田江叹了口气。

    这时,雪里卿忽然开口。

    “田大人。”

    田江抬头叹应:“哎。”

    视线扫过老者眼尾的皱纹与鬓边白发,雪里卿终是松了口:“在下对为官之道的见解同程知县差不多,官为百姓之父母,在其位,则为治下百姓谋福,不当有所懈怠,偏门歪道不可取。”

    田江点点脑袋,大约是觉得自己没什么挣扎的希望了,苦笑着讲了句心底话:“这些年跟在洛知县手下,虽不能说廉洁无瑕,也尽了职责,只是谁做官能没半点向上爬的心呢?”

    程雨流洛起元那般天才少有。

    雪里卿更不可复制。

    普通人家普通人,三四十得举中进士,刚刚看见希望便又入轮回,芝麻官坐到死,一辈子都埋在希望渴望与郁郁不甘之中。

    事实的确如此,没人比雪里卿更了解田江已无升官希望,对此他没法说什么好听话。

    雪里卿道:“田大人年迈,的确比不得知县年轻力壮,您回去跟程知县再说说,尽力而为亦需顾念身体,相信他会理解的。”

    田江闻言终于松了口气。

    跟雪里卿再三保证自己会老老实实辅佐知县、本分为民,他这才拱拱手转身告辞。

    老头的背影颤颤巍巍,好似一下子又老了些。

    看着他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周贤走过去,用指尖拨了两下雪里卿软和的脸颊肉,笑着调侃:“当初那架势,好像要把人怎样怎样似的,结果只是加了几天班。”

    雪里卿微微摇头。

    “我所为,对他其实很残忍。”

    或者说,他的存在、程雨流的存在,对这位老县丞来说本身就很残忍,明晃晃昭示着他此生经营的失败与才能的暗淡。

    周贤对此理智上能理解,情感上无法立即感同身受。

    他或许算是个有才能的人,自小到大,凡他想触及的领域,学起来都没感受到过什么障碍。

    雪里卿意味深长道:“只要努力就能办到,是一种幸福。”

    周贤意外:“看样子,你还有学不明白的事?”

    雪里卿:“做饭。”

    周贤噗嗤偏头笑出声。

    看他笑不停,雪里卿轻哼。

    实际上,对于这个问题,他心底还有另一个答案——为官。

    田江不知,位极人臣会不满足,登临帝位亦有渴望。首辅会比照历史名臣之功,懊恼自己为何如此无能,皇帝也会埋怨富丽堂皇的皇宫是金丝笼,羡慕普通人的逍遥随心。

    人,总不满足于现状。

    欲望无穷尽,有得必有失,聪明人不该深究。

    *

    府试于四月十六开考,考完逢云织阁开业,作为阿姐的第一间铺子,必须捧场,钟霖又留了几日,直到二十五号才重回山崖。

    这次归来,他带回一位林姓夫子。

    夫子年逾五旬,是位老举人,家中凑了一次钱进京赶考,失败后果断转开私塾,这些年带出多名秀才,在府城也算小有名气。钟有仪为了请人来乡下住家教导钟霖,付出了不少人情与代价。

    林老夫子是身负功名的举人,当然不能跟长工武师傅一般二人合住。直到给林老夫子在小院腾空屋时,雪里卿这才想起建房的事。

    家中男子多,实在住不开了。

    何况小院本是暂用,接下来钟霖要专心于院试,人员杂乱不适合他静心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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