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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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便拒绝。

    “不去。”

    徐明柒:“以你的才能,晋升之路比张梦书更高更快,并非不可能。”

    周贤道:“你直接让我把你家这副将顶掉也不可能。我是老婆奴,离开夫郎活不了,而且我要是战死了,里卿伤心哭了要谁来能哄,谁能给他赔一个我这么好这么爱他的夫君……噢,你小子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对这种铁血恋爱脑,徐明柒摇摇头果断放弃。

    虽有才能,不堪大用。

    一个天天把夫郎挂在嘴边的男人,满心满眼都是情爱,如何能心怀天下、建功立业?

    而且……

    徐明柒咬牙:“你能不能别总一副我会强抢你夫郎的架势,我读过书,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不耻之事!”

    周贤一脸那可说不好的架势。

    徐明柒又气又无语。

    这什么人啊……

    正在两人为此话题态度焦灼时,旬丫儿忽然匆匆忙忙从石墙外跑进来,看朝向是宅院那边。

    周贤直觉不对,拦住问:“这么着急,发生什么事了?”

    旬丫儿乖巧答:“表哥来了。”

    托赵权的福,张少辞对这称呼极为敏感,下意识皱眉问:“什么表哥?”

    旬丫儿:“小雪阿哥的表哥。”

    周贤闻言,联想到赵永泓和张少辞去年便是以雪里卿远房表哥的身份待在宝山村的,难不成是赵永泓跟老皇帝极限拉扯结束,终于溜出京了?

    他心里想着这人真是不经念叨,中午刚说完就出来了,同时开口跟旬丫儿确认:“是去年那个姓赵的表哥吗?”

    旬丫儿摇头:“是姓顾的。”

    周贤顿时蹙眉。

    作者有话要说:

    [比心]

    第197章

    顾,自然只能是顾清淮的顾。

    周贤的严防死守败给突发状况,雪里卿终是要去应对此事。

    哥儿一身绯衣迈出房门,比容貌更显眼的是通身皎然如月的气质,一双浅眸清冷沉静,与其行事做派给人的印象十分相合。

    终于见到雪里卿真面目的徐明柒怔了怔,蓦然有些明白周贤为何总担心别人抢他夫郎了。

    不过周贤暂时没空管潜在情敌对自己的突然理解,他正跟雪里卿一起听旬丫儿讲有关顾姓表哥的所见所闻。

    因张梦书好不容易回来,今日授课高知远结束得比往常早,课后旬丫儿去找村里立春立秋玩。听说王阿奶带他们在村口老香樟树底乘凉,她去寻,刚到村口便看见有马车进村。

    “车里下来一男一女和一个跟立春差不多大的男孩,对方开口便问阿哥家在何处,王阿奶问他是谁,他说外祖顾家的表哥,我听见便赶紧回来报信,现在他们兴许就快来了。”

    雪里卿颔首示意知道了。

    旬丫儿担忧问:“阿哥,你外祖家是好人吗?”

    她记得雪家就很不好。

    雪里卿微顿,平静道:“阿爹已断亲多年,我没有外祖。”他揉揉小姑娘的脑袋,微微一笑,“玩去吧,几位客人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旬丫儿点点脑袋,听话离开。

    周贤垂眸轻道:“不想见的话,我去给打发走。”

    雪里卿摇头:“见见吧。”

    没有外祖不是气话,断亲契书还在顾清淮的遗物里,他只是陈述事实。

    无论如何那都是上两辈的恩怨,顾家人在雪里卿的人生中既浓也淡,总得说来,只是些模糊的从未真正出现过的影子。对他们,雪里卿无感。

    不过既然有心来,见一面也无妨。

    *

    片刻,陌生马车抵达山崖。

    顾正尧一下车,立马注意到宅院门口等待的年轻哥儿。

    他扬起笑容,领着妻儿上前拱手打招呼,顺便拿出路引证明身份:“我是你外祖顾家二舅舅那房的表哥顾正尧,顾清淮是我亲阿叔。”

    他转身介绍:“这位是家妻苏欣,小子顾云争。”

    因为是家事,徐明柒等人已避嫌离开,此时宅院只有周贤和雪里卿。确认路引身份后,雪里卿也向他介绍了自己和周贤,请对方进屋谈。

    前院环雨廊的空地处,周贤种了许多绿植,尤其是攀援的藤花。

    前段时间紫藤萝刚败,如今正值凌霄花盛期,橙红色的圆锥花群覆在右侧雨廊顶,宛若云霞。

    望着打理极好的院子,顾正尧不禁感慨:“这些花养得真好。”

    周贤应道:“多亏家里一位长工,他从前家中专门种植花木,擅长打理这些。如果你夸夸布景设计,我倒是能厚着脸皮应下赞美。”

    顾正尧很给面子:“园林安排错落有致,十分精妙。”

    周贤扬眉:“多谢夸奖。”

    有他这番插科打诨,几人间陌生又努力亲近的微妙氛围缓解了些。

    厅堂里已备好茶点,雪里卿请三人坐下,顺便解释:“家中阿妹偶遇你们在村口问路,因此提前得知,准备不足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顾正尧摆手说这很好。

    随后他拿出一只木盒,将其递向雪里卿:“不知你喜好什么,这是江南风靡的流云白玉簪,你表嫂专门挑的,聊表心意。”

    雪里卿没接,直言道:“二位远道而来,可有何事?”

    望着神色清冷的雪里卿,顾正尧抿了抿唇,低头歉疚:“抱歉,我们早该来的。”

    雪里卿端起茶杯低头啜饮。

    厅堂里如此静默片刻,顾正尧叹了口气,缓声讲述了这些年顾家那边发生的事。

    “当初给清淮阿叔写信时,爷爷已经病了许久,之后又治了几个月,很快撒手人寰。爷爷其实一直期待清淮阿叔的回信,临死前他还在后悔当初冲动断亲,念叨阿叔气性真大,那么久也不肯消气写点字回来。”

    想到某件事,顾正尧语气忍不住变得哽咽:“可是爷爷怎么都不会想到,在他念叨着离开时,清淮阿叔已经先一步走了三天了。”

    父子二人,一个在信中中剖白过错希望在死前与孩子破冰,另一个却因家书挑破多年谎言,逐渐被逼疯,最后两人都在莫大的遗憾中先后故去。

    难免令人唏嘘。

    “当时叔伯和爹爹以为清淮阿叔到爷爷死都不愿回信不愿和解,让爷爷抱憾而终,之后都没再打听这边的事,就当是彻底断了。直到去年冬天平宁府的大案传到江南,我们才知道、才知道……”

    顾正尧闭上眼,说不下去了。

    这是一场盛大的悲剧。

    苏欣安慰地拍拍他,帮忙补全后面的话:“得知阿叔与阿弟你这些年的经历后,我们便决定来一趟,亲眼确认你是否安好。”

    说到最后那句,她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到周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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