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180-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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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禁、脱发、产后抑郁等后遗症……

    周贤都把自己说怕了。

    雪里卿仔细听完,道:“你了解的倒是不少。”

    “都是随手能查到的消息。”

    周贤轻呼一口气,缓声道:“妈妈生我的时候就是脐带绕颈大出血,两个人一起走的鬼门关,后来她身体一直很虚弱,小时候我知道这件事,特意去翻家里的科普书看过。”

    想起周贤的妈妈是病故,雪里卿联想到一件事:“所以去学医?”

    周贤:“有这部分原因吧。”

    “为何只学了一年?”

    “后来学着学着,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逝者如斯,我以后就算成为医学圣手,妈妈也没法复活,在那个世界已经没有让我觉得非救不可的人了,了然无趣,就换掉了。”

    雪里卿抿唇:“你……”

    望着他欲言又止的眼神,周贤牵唇笑了笑,肯定道:“会。”

    如果事情像雪里卿经历的前三世那般发展,他得知雪里卿病故,肯定会恨自己没能坚持成为医学圣手。

    想到这里,周贤啧了声:“这话聊的,忽然有些想回头是岸,要不我回去拜马老头为师吧?”

    雪里卿:“不必。”

    周贤:“嗯?”

    雪里卿淡道:“你学了也只会缝缝伤口,打打盐水,隔科如隔山,你跟我不对症。”

    周贤好气又好笑,捏捏他的脸。

    “你这张嘴啊!”

    雪里卿用这张毒嘴,吃完中午美味的一餐,返回李四壮家时,顺便给马之荣这个师傅带了份。

    事情进展也如周贤所料,吃了顿午饭回来,孙小娴还没生,不过听屋里的痛呼声显然是近了。

    雪里卿把从家里带来的红糖交给李四壮,让他冲给产妇喝。

    接着产婆又进去查看几次。

    大约未时初,她进屋后再没出来,紧接着一盆盆热水不停往屋里送。有过孙秀秀那种事,李家对待媳妇生产都很重视,舍得花钱,屋里还蒸上醋,独特的酸味弥漫这所农家小院。

    孙小娴是第三胎,生的很顺。

    没过多久,孩子啼哭声响起,片刻后产婆出来道喜。

    “是个小闺女。”

    王阿奶当即哎呦一声。

    就在产婆以为是家里婆婆对丫头不满意,拿不到几个喜钱的时候,王阿奶猛地一拍大腿,朗声笑道:“可算又盼来个小孙女!”

    屋里,孙小娴舒了口气。

    说是说,做是做,有人重男重的毫不掩饰,也有嘴上说不嫌女孩哥儿做面子,真遇上了就厌得翻白眼。

    王阿奶整天念叨臭小子烦,嫌老李家是汉子窝,实际上谁都知道她稀罕急了家里这些孙儿。李家四房,除了纪铃有过一个李百秋,谁也没真生出过丫头哥儿,不知究竟什么情况。

    因这胎生的晚,村里最近出了许多不好的言论,把王阿奶气得不得了,孙小娴更生忐忑。

    如今听来,至少面上是稀罕的。

    孙小娴苍白着脸,偏头望着用小被包好放到枕边的女儿,弯眸嘬嘬两声逗弄了下她。

    作者有话要说:

    文内关于怀孕和生产都是作者通过网络搜索得到的知识,如有不妥,可以指正。

    第187章

    孙小娴顺利生产,王阿奶可算松了一口气,当天便让李四壮赶车去岳家报喜,她自己则撸起袖子,准备找某些人算算总账。

    这几天那么多人明里暗里说她家这胎妖邪不详,王阿奶在家气得乱蹦,对外却一直安安静静没吱声,这不是因为她听信谗言,更不是怕,只是担心自己跟外人瞎折腾,触了喜神的霉头会影响到儿媳孙女。

    如今不怕了。

    她王小翠这辈子在外人身上就没受过气!憋了这么久,可算能抽出空,去找那些背地里散播她孙女妖邪不详的碎嘴子清算了。

    王阿奶叫上大房二房两个儿媳,一起在本村挨家挨户敲门。

    名义是报喜,实则猎杀时刻。

    遇上好人家,她高高兴兴和和气气报喜,请人参加洗三礼,遇上记仇名单上的,她张嘴就开始扒底裤,把这家往上五十年所有的丑事都翻出来,让村里大家品鉴。

    她活得久,知道的多,那张嘴也实在厉害,骂起人来叭叭叭,阴阳怪气同样炉火纯青,旁边还有两个在村里同样出了名厉害的纪铃和李佩兰补刀。其威力之大,以至于之后好几天,被骂的人家都大门紧闭不敢出来。

    那些人究竟怎样不清楚,反正王阿奶出了口恶心,神清气爽。

    三天后,李四壮家给小丫头热热闹闹举办了洗三礼,红鸡蛋摆足分量,任上门恭贺的亲友吃。

    礼上,女孩的名字也定下来。

    跟着李家孙辈的惯例,百字起在中央,两个亲哥哥叫李百文和李百武,她则叫李百艺。

    好听,也充满祝福。

    此事过后,日子再次恢复平常。

    三月十四,泽鹿县的新知县终于风尘仆仆赶到上任。

    马车初抵达,程雨流把家人和寥寥几件行李简单安置到县衙后庭专门给知县起居的小院,立即将衙门全部小官小吏召集起来,边认人,边接手查看泽鹿县的各项事宜。

    青年一身旧夹袄,哗哗翻册子。

    堂下其他人安静等待,都在观察揣摩这位新知县大人的脾性。

    “对了。”

    县丞微笑:“大人您说。”

    程雨流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瞧了眼封面上的稚嫩字体,抬头道:“泽鹿县有个叫雪里卿的,你们谁知道他家住何处?有些东西要捎给他。”

    此话一出,县丞跟主簿同时出声。

    “我去送!”

    望着他们脸上的殷勤,且这殷勤显然不是对自己的,程雨流直觉不对。在此二人上来拿信的时候,他一个转手把信收了回去。

    程雨流问:“这个雪里卿是何人,你们都很熟?”

    县丞跟主簿对视一眼,收回落空的手搓了搓,由前者开口:“大人可知去年平宁府轰轰烈烈的雪昌案?”

    程雨流点头:“有所耳闻。”

    他知道此案涉及科举舞弊与多名官员贪腐作恶,圣上专门委派二皇子与钦差大臣查办,自己这个位置就是原知县因此案有功升迁腾出来的。

    说起来,这事也算帮了他。

    不过去年他忙于带弟弟看病,应付各方为难,没了解具体情况。程雨流联想雪里卿和雪昌的姓氏,推测问:“一家人?”

    县丞:“父子。”

    程雨流疑惑:“他没受影响?”

    县丞:“他告的。”

    主簿没忍住,在旁补充:“断亲三状告父,把亲爹继母都送走了,咱们县里还有当时的案卷,就在那堆。”

    他努努嘴示意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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