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160-1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160-170(第9/15页)

 另一边,不久之前,高知远从卢方方手中拿到了包裹。

    “是你夫君托少爷家布庄的掌柜送来的。”卢方方解释,随后拿出另一只手上的番薯轻道,“我们在烤番薯,给你带一只,趁热吃。”

    高知远道谢,拒绝了番薯。

    “我不饿,你留着吃吧。”他轻声细语,脸色有些疲态,视线不断往包裹上瞄。

    见他心急,卢方方不在多说,用手帕包着番薯放到桌上,抿了抿唇有些愧疚道:“对不起。”

    这句话,他其实说过好几次了。

    自得知赵权的所作所为后,卢方方一直心怀愧疚。少爷特意安排他跟高知远住,还叮嘱要多加注意,可他那天就是没再多想想,若他没那么早离开,或者叫醒高知远,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可怕的事情了……

    卢方方觉得自己辜负了雪里卿,更对不起高志远。

    “别那么说。”高知远抬眸注视着卢方方,认真道,“这些天多亏有你陪伴,我才能安心,否则我怕每夜睡觉都成问题。你是我的朋友,我感谢你,就像感谢雪少爷。”

    卢方方鼻尖酸了酸,愤愤道:“这事都怪姓赵的那个狗东西,这种人就该下大狱,你让你夫君使劲教训他,叫他这辈子不敢出门!”

    高知远低头重新看向怀里的包裹,微微抿唇。

    卢方方不再打扰,安慰他几句后告辞,帮他带上了门。高知远站在原地顿了顿,缓步走到桌前坐下,一点点拆开包裹。

    里面的东西很零碎。

    荼白天青两色布料及同色棉线,发带面脂等女子哥儿的用物,好几样泽鹿县特色吃食,一大包他从前最喜欢吃的冬瓜糖,还有一封用麻绳跟布料绑在一起的信。

    高知远拆开信,一眼的确是高知远的笔迹。

    他抿了抿唇,仔细阅读。

    ***

    阿远,不知你喜好可有改变,东西我便照从前买了。这怪我,回来后只顾跟你争执去留,没有好好了解你,这两日在外我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安。那日你其实是在生气吧?对不起,我竟没看出来,还以为你是乐意的。

    雪里卿说夫夫同甘共苦,你经历太多所以害怕我离开。经历战场与亲人突然亡故,我觉得没什么比生死更大,舍不得你去北地吃苦,态度强硬,如今来到赵家看清他们的为人嘴脸,听到邻里的捕风捉影,我才明白以你的性情这是怎样的龙潭虎穴。

    对不起,阿远,是我不够好。

    去买这些东西时,我早就在心底想好了要给你买什么,每家铺子都进的果断,却在店里犹豫许久,因为我不确定你如今是否还偏爱荼白,冬瓜糖还够不够甜,够不够哄你笑。转念一想,你或许也在担心这件事吧。

    从前你被同一只蚊子咬了两个包都会专门跑来跟我诉苦,那天你跟我诉说这些年的遭遇,却隐去许多难处,我本以为你的点到为止是因为伤心害怕不愿提及,便也不敢多问。

    现在想来,或许你也在害怕我。

    五年很漫长,恰好发生在人变化最大最宝贵的年纪。阿远,我很抱歉没能陪伴你度过这五年时光,也没能让你了解如今的我。我无法跟你保证我与从前没有任何变化,但我可以把如今的张梦书一一告诉你。

    我还爱吃鱼头,肉粽,如今在军中习惯穿耐脏的青黑色,脾气的确比从前差了许多,你不要嫌我粗鲁。

    刺绣缝衣的手艺没落下,平日休沐都有练,只是手掌糙茧很厚,好些的丝绸料子容易蹭坏,得注意些。对了,我如今有钱给你这些买好东西了,年初时我立了功,将军提拔我做千夫长,是正五品的武官,年俸八十两还有禄米,手底下管着千人,比之将军参将不够看,比下还是有余的,能保护你。

    阿远,我变了许多,也有许多一如从前。我还想听你跟我念叨,想帮你想办法解决困扰无论大小,想跟你做荷包制备每年的新衣。

    我仍心悦你,想娶你。

    此事从未改变。

    这次送去的棉线布料别动,我回去用来给你做新衣,若是花色不满意,写信告诉我,若是冬瓜糖不爱吃了,想吃什么一起告诉我,我再重新买。若是都喜欢,同样要写信,因为我想念你,见字如晤,解我之思。

    ……

    ***

    信很长,高知远珍惜地一字一字认真读了好几遍,只是总被泪水模糊掉视线里的字迹,最后实在没法看清,怕泪水打湿了墨,他才放下信,捧起装着冬瓜糖的纸包拿起一条放进嘴里,清润的甜蜜充斥味蕾。

    他好喜欢。

    一如从前人生二十二年。

    雪里卿跟周贤刚回到宅院,就见高知远开门,急匆匆朝外跑,差点跟他们迎面撞上。

    雪里卿扶住他问:“又出事了?”

    高知远红了脸颊,为自己的莽撞向两人道歉,小声解释:“没出事,我给梦书写了封回信,想寄给他……信客走了吗?”

    雪里卿:“走了。”

    高知远放下拿信的手,目露失望。

    见他如此神态表现,雪里卿眉头微扬,反问:“说开了?”

    想起张梦书的信,高知远抿唇轻轻点头,刚刚褪色的脸爬上另一种羞红,还有几分愧疚与懊恼。他低头望着自己手中的信,自责道:“是我的错,只顾着自己没有体谅他,还想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冤枉他。”

    雪里卿:“你也有自己的难处,别想太多。”

    一旁的周贤搭话:“就是,谁都有状态不好钻牛角尖的时候,敞亮了就揭过去,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人生是朝前走的嘛。”

    高知远重重点头。

    不过……

    他捏着信,心中仍觉可惜。

    乡间闭塞又贫穷,少有专门的信客镖人来走动,想送出一封信不容易,多是托熟人顺道带去。听卢方方说送信的伙计留下吃烤番薯,暂时没走,他已经尽快写了,还是没赶上。

    “拿起给姜云吧。”

    雪里卿忽然出声,让高知远微怔,下意识昂首:“给姜云?”

    雪里卿淡道:“那伙计是乘下乡的驴车过来的,现在走不远,姜云骑马很快能追上。”

    这会不会太麻烦?

    高知远刚想开口说这句话,可一想到张梦书,他又迫不及待想把信把自己的心意送出去。犹豫两秒,高知远颔首道谢,朝长工排舍跑去。

    望见他匆忙急切的背影,周贤忽然长叹一口气。

    雪里卿一脸莫名:“怎么了?”

    方才讲到钻牛角尖,周贤回忆起几月前自己的坎坷心酸情路,情不自禁罢了。为免雪里卿听见一起伤春悲秋,他没提那事,只是揽住夫郎感慨:“老祖宗说的没错,远香近臭,在一起时天天对着哭吵架,离开后送个包裹写封信就和好了。”

    雪里卿:“羡慕?”

    周贤警觉,把雪里卿往怀里用力塞了塞,笑眯眯道:“我跟卿卿恩恩爱爱,干嘛羡慕别人破镜重圆。我远香近更香,卿卿要不要闻闻?”

    方才烤火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