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140-150(第12/15页)
汇报。
熬过七八月份最热的时候,轻薄的纱丝出货量逐日下降,布庄在经历一小段淡季后,迎来今年的新棉,各家各户也接连开始准备秋装和冬衣,九月的盈利有所回升,应会延续到下月……以上都是每年惯例,没什么特别之处。
唯一值得称道的,或许是何武依照雪里卿的要求囤买了许多棉花与毛皮这件事。
“南边棉花下的早,我按照少爷的吩咐提前让商队去采购了许多,没过多久就听见今年附近棉花减产的消息,从南边68文一斤买入的皮棉,如今已经涨到108文了,少爷真是神机妙算,行商奇才!”何武比划着大拇指拍马屁。
雪里卿本意并非如此,却也没必要同他解释,只吩咐适当放货压压现在过高的棉价。
何武怔了下,笑着点头。
谈完布庄的事,何武让人拿出给山庄准备的冬衣与十几床棉被,其中多数是要发给长工们过冬的。东西有些多,给雪里卿看过后,他另外安排两辆车送去了宝山村。
除此之外,何武专门拿出两只木盒递给雪里卿:“此次收上来的毛皮多是兔羊和杂毛灰狼,这两张是品相最好的货,从老猎户手里收的,您看看合不合眼缘?”
盒中放着分别放着一张鹿皮和一张赤狐毛皮,品相中上。
绥朝的穿用等级并不森严,仅针对官员皇室专用的部分样式与材料作明确限制,不巧皮裘就是其中一种。按律法规定,貂、狐、虎、豹、海龙和银鼠几类细裘专用于皇室贵族和文武百官,鹿皮无论好坏百姓可用,但这张赤狐皮显然僭越。
雪里卿蹙眉:“找路子卖了,以后别做这种事。”
相比规定的其他几类,狐皮的质量参差不齐,部分甚至不如品相好的鹿皮与羔羊,上头的大人瞧不上,随手赏来赏去,兜兜转转有不少流入民间。因朝廷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不少人大了胆子,买来私下偷偷用。
这事何武在江南见得多,不觉有什么,见到那张狐皮时他便想做个赤狐围脖给雪里卿,少爷爱鲜亮,戴上这个定然欢喜。
可惜想到爱鲜亮,没想到他守法。
见哥儿神色严肃,何武讪讪低头认错:“以后保证遵律守法。”
雪里卿眯眯眸子,勉强揭过。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五枝膏出自《疡医大全》卷七,原文说“贴疮毒兼治疯气痛”,应该是治跌打损伤、红肿溃烂和风湿关节炎。
【高亮声名:作者不懂医,别学。】
第149章
布庄的事聊完,雪里卿没忙着去粮铺,趁何武在,想顺便把高知远那事一道安排了。
高知远被叫进里屋,目露疑惑。
“雪少爷唤我何事?”
雪里卿示意他坐下,缓声道:“距新曲县流寇之乱已有五月,你离家北上这么久,可曾想过你那竹马夫君或许恰在此时归家,与你错过?”
高知远一听顿时红了眼眶。
他当然想过。
北上途中,赵家日夜,雪里卿说的这种可能,高知远心底其实一直记挂,却从不敢细想。
五年苦等无音信,刚出事离开便撞上对方回家,这听来巧合,高知远却最信巧合。当初张梦书就是那般巧合地在迎亲前被带走,麻绳偏挑细处断,命运很有可能再捉弄他一次。
可,这能怎么办呢?
流寇作乱,占了县城,官府百来个守军和衙役带着官老爷们头也不回地弃城而去,所有百姓不顾一切往外逃。
高知远在亲人们拼命保护下钻进深山林子,虽然勉强苟活,却非长久之计。
深山有虎豹,山外有“豺狼”。
更何况以高知远当时的状态,没疯都算好的,恍恍惚惚,几近崩溃,脑子里只记得外婆说让他去找舅爷,直到跑出邬州地界才找回些许理智。紧接着高知远就打听到邬州城也拿数以千计的流寇没办法,要上报布政使司甚至朝廷来援,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
新曲县回不去,邬州也不安全。
乱世之下,年轻哥儿孤身一人很难生存,外婆指的路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于是高知远继续北上,投奔舅爷,欲待匪患平定再归乡。
谁知才出龙潭,又入虎穴。
赵家能进不能出,惹上赵权这混账!
自识清赵权真面目后,高知远过得煎熬,更是掩耳盗铃,只敢期待张梦书快点出现,不敢设想其他,尤其是“张梦书回到新曲县,误以为自己死了不来找他”这种可能。
现在好了,被雪里卿水灵灵点透。
高知远也要碎了。
见他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雪里卿不明白这夫夫二人为何都如此爱哭,启唇反问:“更想回家了?”
高知远重重点头。
雪里卿无情否决:“不可。如今赵权对你穷追猛打,赵家亦态度模糊,你若此时回邬州,他极有可能跟去纠缠,到时天高地远,一怒之下无所顾忌,我也帮不了你,眼下还是留在我这更稳妥。”
高知远明白这个道理,求助地望向雪里卿:“我,我该怎么办?”
“据我所知,邬州匪患于九月中旬刚刚平定,在此之前张梦书基本不可能去过新曲县,即使已得知你们遇难,他至少也会在平定之后再回一次家,这样算来你们可能错过的时间也就只有最近半月,还来得及。”
雪里卿简单分析过后,示意高知远面前备好的纸墨:“不如你写封家书说明情况,我让人帮你快马加鞭送去家中,张梦书看见必然会来宝山村找你。”
其实他直接派人去给张梦书递个消息也行,只是不如给对方看高知远的亲笔信保险。
“对!写信……雪少爷果然厉害!”
高知远双眸一亮,抓起毛笔书写。书信正文起手先说明自己性命无忧,不必担心,而后他才酸着鼻子诉写近况与满腹委屈与思念。
然,情无尽,纸有寸。
书满三页,高知远蹭去眼角的泪,咬牙写下最后两行:
【张梦书,迎亲之礼你欠我五年,欠债偿还天经地义,要记得。】
【盼归,娶我。】
信纸入封,再写梦书亲启。
雪里卿接过信,扫了眼信封上的内容确认无误,转交给何武低声嘱咐几句,何武点头答应。
此事便安排妥了。
三人结束出屋时,周贤正跟旬丫儿蹲在铺子角落嘀嘀咕咕,不知讲到什么,两人还一起捂嘴偷笑。
“出什么坏主意呢?”
听见头顶熟悉的声音,旬丫儿连忙起身站好,心虚地喊了声阿哥。
周贤昂首,瞧见雪里卿,立马扬起笑容,嘴比蜜还甜:“我们能有什么坏主意呢,我们只会想如何对卿卿好,让卿卿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雪里卿轻哼:“你最好是。”
周贤笑着起身揽住他:“去粮铺?”
雪里卿颔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