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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120-130(第10/16页)
人带信唤来何掌柜。
旬丫儿来时已经七月,布庄没给她量过身,孙小满也一天一个样,雪里卿顺便让人带个裁缝过来量身,给大家都做两身冬衣月底送来。
何掌柜接到信,次日便赶来。
来时除了裁缝,还带了位中年,何掌柜介绍道:“这位名唤张同,是我为粮铺寻的掌柜,带来请您瞧瞧。”
张同拱手:“雪少爷。”
从前说过自己不过多干涉何武用人,雪里卿瞧了眼,颔首道:“刚好,这次说的事也与吃食有关,一起来商量商量。”
他带着两位掌柜到宅院门口,刚巧遇见赵康琦带着三只小狗和一只小鸡外出,雪里卿提醒素晴,不要让他们靠近正在挖地基的工地。
素晴微笑欠身:“是。”
雪里卿颔首,带掌柜们进门。
到厅堂坐下后,他直入主题,说清关于家里果蔬与肉蛋的问题:“蔬菜一月后开始收,禽蛋来年春天产出,之后还有家禽与猪羊兔肉,往后还可能有水果,你们看有何销路,粮铺可能售卖?”
张同先回了关于粮铺的:“粮铺远肉案,生的肉蛋果蔬不可贩售。若制成肉干菜干与腌蛋果脯,此类可视作行路干粮,粮铺能售卖。”
如此,便解决了大部分麻烦。
何掌柜接着道:“县里较大的酒楼饭馆大都有专门的货源,每月能稳定送的东西可以尝试与之合作,不稳定的可以卖给菜贩子,或当日带上货物,去一些小饭馆或食肆的后厨问。”
雪里卿颔首,算是满意。
他对何武道:“庄子里的产出如何还不确定,今年先按不稳定的法子办,此事你来安排。
“家里有货时会送信通知,你派人过来拉,以后给粮铺售卖的这边也会按需制成干货。关于账目,你给庄子这边的另开个账本专门算,跟自家粮铺对接,也要照常按贩售与进货分别记录走账。”
……
三人就此事与新开的粮铺仔细商量了一番,留了顿午饭后,何掌柜带几人告辞回了县城。
九月初,气温反升了些。
这对秋收来说,无疑是件好事。村田里的小麦水稻越发黄了,梯田陆陆续续又收了五亩,算上最初的两亩番薯,粮仓里共添了两千九百余斤的番薯、一石八斗大豆与两石四斗高粱。
七亩的收获折价大约三两二钱,这样算起来,还是得种稻麦才有钱。
九月六日这天,梯田又该收番薯了。
考虑到寒灾还有近两年,粮食放起来容易遭虫鼠,雪里卿站在田边目视眼前成熟的作物,正在犹豫今年这批粮究竟要不要卖一部分,视线前方的山下,一行车马正沿路朝自家这边过来。
张少辞终于解决完府城事宜赶来。
马车在石墙底停下,张少辞自上面下来,朝梯田旁边站着的雪里卿拱手:“雪夫郎。”
雪里卿回礼,示意大门方向。
“都好好的在里面。”
张少辞闻言,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扫了眼他身后带来的人群,雪里卿想着又得把余下两间鸭舍腾出来了,抬步上前带路,将人带到赵永泓和赵康琦面前。
父子俩均肉眼可见开心起来。
赵永泓拍拍他的肩,开心地吹牛说自己近来进步神速,要带他去瞻仰自己的最新力作。
赵康琦更直接,抱起自己已经长大两圈的小鸡,昂着脑袋高高举着,等待舅舅低头看。
事实证明,赵康琦更优先。
张少辞屈膝蹲下身,微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和小鸡,用动作和肢体来回应,表达自己的关心。
得到关注的赵康琦立即放下鸡,牵着他去自己的房里,站上专门为他的身高定制的踩凳,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字。
鸡。
张少辞愣怔,惊喜回头问:“琦儿识字了?”
赵永泓倚在门口点头,向雪里卿已经离去的背影示意道:“小雪夫郎给琦儿启蒙的。”
近来他常去村里跟李百岁厮混,在那边小雪哥儿、小雪夫郎听得多了,也跟着在前面带个小字。
这样就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张少辞顺着望向那道红衣背影,再次低头看向还在努力写其他字的赵康琦,心情复杂:“竟是在这里。”
堂堂皇孙世子,竟是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村里启蒙识字,先生也并非学官翰林、惊世大儒,而是个不知名的哥儿。
张少辞感慨,非是瞧不起雪里卿。
而是为赵康琦悲哀。
认真看赵康琦写完七个字,比划着夸奖一番,张少辞跟赵永泓去一旁单独交谈,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殿下准备何时准备启程回京?”
前几日刚被赶了一回,现在又来个人催,赵永泓深深叹息:“你别总催我走走走的,小雪夫郎与周兄无意去京城,只答应教到我们离开,留下也是为了琦儿,不是我贪玩。”
张少辞蹙眉。
以他对赵永泓的了解,这无疑就是他贪玩,拿琦儿作挡箭牌。
“启蒙之事并不是非谁不可,既然雪夫郎不答应,回京后我会为琦儿寻个合适的先生教导。是有轻重缓急,殿下,我们离京已有两月,该回京复命了,此次您功绩加身,陛下定能——”
“别说了!”赵永泓大声打断。
声音之洪亮,让院里忙活的婢仆具是一惊,金嬷嬷也赶忙走出厨房张望。见是张少辞与殿下在交谈,见怪不怪,挥挥手让大家照常做事。
雨廊一角,张少辞望着皱着眉想要发火的赵永泓,叹道:“此处不妥,请与殿下房中详谈。”
赵永泓叉着腰,带他进了西屋。
此刻临近午时,加上方才看着雪里卿带着张少辞进了宅院,何巳提前结束了上午的训练。
自由后,周贤进院直奔东屋。
推开门喊了声里卿,他就看见自家夫郎坐在靠厅堂那侧的格子门底,侧着耳朵努力听。听见这边的动静,也只是扫了眼自己便又转了回去。
周贤关上门,好奇地弯腰贴过去,用气声问:“宝贝偷听什么呢?”
雪里卿竖指示意他安静。
周贤乖乖屏息,随着四周静下来,两个男人的争吵声隔着一间厅堂,从西屋传到他耳畔。
西屋里,赵永泓恼怒质问:“什么叫轻重缓急,什么不是非谁不可?京中若有人能行,他们为何抢着去教导两三岁的孩童,却说琦儿未得教化,无蒙可启?”
“口口声声说琦儿是世子皇孙,可谁真正敬他是世子皇孙?琦儿不傻,他看得清,若那一双双眼睛里对他有半分尊敬爱护,他怎可能会跟老五一般胆小怯懦,不敢见人。”
张少辞提醒:“殿下慎言。”
赵永泓挥袖:“老子慎言个屁!”
“我是齐王如何,回京后被封为太子又如何,父皇贵为天子,老五不一样处处被挤兑欺负,没人拿他当回事,就算我真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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