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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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郎中,等周三全清醒,吴河也想清楚了,下午再做决定。”

    说罢,她抬眸看向面前的雪里卿和周贤道:“离开之前村长悄悄让我带话,问两位东家出不出面?”

    王正德如此,自然是因为周贤和雪里卿过继走了旬丫儿,虽契书上写的清楚,情理道义上也该问一问。

    其次二人年纪不大,却是村里大户,刚给宝山村捐过桥,不久前李百岁和周二狗那事也是周贤出来稳住局面,正是说得上话的时候。村长觉得那桥是承了恩义,便想帮小辈在村里露露脸。

    这脸露的是有点沾麻烦。

    可想要话语权,哪有怕麻烦的?

    这就跟当官是一个道理,县老爷不在县衙管闲事就不是县老爷了。村里闲事管得多,还次次能令人信服,往后大家有事都会先想到你,这便是威信。

    雪里卿望向周贤:“你如何看?”

    周贤思索片刻,道:“我觉得这事如何都不好办,本人认不清,外人怎么说都没用。咱们目的是旬丫儿不生心结,以后好好生活,她也不是不知事的小孩子,有权知道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

    [猫爪]2025.4.2

    第98章

    旬丫儿是上午醒的。

    昨夜哭太久,她眼睛肿得睁不开,起来后仍坚持要做活。

    连翠他们问过雪里卿后便带着女孩一起在山坡巡田排水、除草扶苗。午间遇见林二丫和姜云回来,听对方说是去村里的田地干活,旬丫儿也没多问,仿佛一心只有梯田里的番薯大豆。

    直到午间,雪里卿出现在梯田。

    “旬丫儿,过来。”

    听见他的声音,旬丫儿立即抬头,见他招手让自己过去,立即丢下手中拔的野草跑过去道:“阿哥,什么事?”

    雪里卿用手帕帮她擦擦脸颊迸溅的泥水,道:“回家吃饭。”

    旬丫儿犹豫:“我……”

    雪里卿微笑:“今日是你正式来家里的第一天,来陪我们吃吃饭,傍晚再去爹娘坟前祭拜一下过过眼,往后你怎么自在便怎样,我与你二哥不多管。”

    旬丫儿被这番话感动得又想哭,咬着嘴巴忍住冲动,重重点头。

    雪里卿带她去排舍旁的井,打水洗去下田沾的泥水,干干净净去了宅院,一进门鼻尖便缭绕着饭香。

    平日周贤与雪里卿吃饭都在房里,今日喊来旬丫儿,特意将厅堂那张八仙桌搬到中央,摆好凳子。桌上摆着一盆粒粒分明的白米饭,中央菜色依次红烧肉、蒸腊肠、肉末茄子、葱烧豆腐、蒜蓉青菜和一瓷盆素肉掺杂的卤货,十分丰盛。

    除了上次暖房宴,旬丫儿还没在桌上见过那么多菜和肉,闻着香气,忍不住悄悄吞口水。

    但更多的还是手足无措。

    她不知手该往哪搁,眼该往哪看,看菜显得自己太馋,看人也不礼貌,反而比以前的相处更不自在了。

    雪里卿带她到自己旁边坐下,周贤用木勺盛碗米饭,顺便每人碗里再捞了颗卤蛋,坐回位置笑道:“旬丫儿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旬丫儿吃过周贤做的饭,那味道比她吃过的所有饭都香,只有甜滋滋的糖才能与之相提并论。

    虽然饭香馋人,她却并依言未拿起筷子尝,坐在位置上眼巴巴望着周贤。

    周贤眨眨眼,跟她对视。

    大眼瞪小眼对望半天,雪里卿抬筷夹了块豆腐道:“别瞪了,开饭。”

    周贤恍然大悟。

    这是等一家之主动筷子。

    他好笑道:“咱们家一家之主是你小雪阿哥,都是他说了算。还有,吃饭不用等,饿了就吃,什么时候饿什么时候都能吃。”

    察觉女孩望过来,一家之主雪里卿轻嗯肯定:“吃吧。”

    虽如此说,旬丫儿还是拘束,筷子不往菜碟里伸,只吃碗里有的米饭和卤蛋。

    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好。

    以前过年,若周三全在家,便会炖一盘猪肉一只鸡给他下酒,她跟阿爹谁都不能碰肉。若是过年不回来,她跟阿爹最多炒个鸡蛋,干野菜泡好加两片腌肉炒,粥再熬得厚一些。那天他们会烧炕,暖烘烘坐在上面挨着吃,是一整年最闲暇美好的时候。

    想到这里,旬丫儿垂眸鼻酸。

    “夏日菜吃不完便坏了,不必省。”

    雪里卿出声提醒,顺便帮她夹了好几块肉。

    旬丫儿小声道谢,吃下肉,不忘给予本顿饭大大的好评。虽然因嘴笨,只有一口一句不断重复的好吃二字,但厨子周贤感受到了新妹妹的真诚。

    他昂着脑袋洋洋得意,指着厅堂后墙道:“改日在后墙上头挂块牌匾,天下第一厨。”

    雪里卿把自己的卤蛋塞给他:“安静吃你的饭。”

    显然一家之主不同意。

    周贤从善如流,笑眯眯吃卤蛋。

    饭后,旬丫儿勤快帮忙收拾饭桌,跟周贤一起去洗刷碗碟。因说傍晚才去给新爹娘上香,归置好一切后她便要继续去干活,被得知的周贤拦住带回厅堂。

    看着等待的雪里卿,旬丫儿察觉出几分不对劲,乖乖在旁坐好。

    “阿哥。”

    雪里卿颔首,语气认真:“旬丫儿,我同你二哥商讨一番,认为有件事需告诉你,由你自己决断。待会儿先听我把事情讲完,没人出事,你莫要害怕。”

    难道爹爹回家把阿爹打坏了吗?

    旬丫儿的心瞬间收紧,双手抓衣角,情不自禁微微颤抖。不过雪里卿说了没人出事,让她先听完事情,她便忍着不安乖乖点头等待。

    紧接着,雪里卿便边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同她完整讲了一遍,包括昨天白日三人找上门时发生的对话。

    女孩葡萄般的大眼睛转着眼泪,表情一片空白。

    或者,她不知该用何种表情。

    旬丫儿望着眼前的雪里卿,心中忽然生出一阵巨大的迷茫。从前对爹爹阿爹,或怕或爱,她心中格外清晰,这一刻忽然什么都模糊了。

    雪里卿在一旁静静等待。

    过了好半晌,旬丫儿嘴巴开合好几次才说出一句话。

    “阿爹很怕死的。”

    每次爹爹回家说要休夫郎,阿爹总是惊恐得浑身颤抖,带着她跪地乞求给他们一个活路,忍受接下来的拳打脚踢。

    阿爹说,他们若失去爹爹庇护,被赶出家门就是死路一条。

    阿爹说,很久很久以前,在她很小的时候,爹爹对他们很好的。只是为了赚钱让他们过好日子,却遇人不淑被骗,遭祸跛了腿,才遭受打击变成这样,他们应该体谅照顾,应当忍耐顺从。

    阿爹还说,他若离开,旬丫儿在家无依无靠,会被打会被欺负,所以他一定不能被休,一定要留下来养育她保护她,她是阿爹唯一的最重要的孩子。

    旬丫儿很感恩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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