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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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主再用绑着红布的铁锨铲下第一铲土,接下来工人们就能照常挖宅基建屋了。

    第二日吉时祭拜过山神,周贤挖开第一锨土,宅子正式开建。之后的日子里他日日常驻工地,很是忙碌。

    这段时间里,山崖的宅院一天一个样盖起来,山坡也一点点开垦出来。为了不耽误时间,上面最先平好垒稳的梯田已经开始耕种了。

    这四十亩的荒地,他们准备种上番薯、大豆和高粱这三种粮食。

    它们既耐贫瘠又能养地,产量也相对较高,收获晒干后还能长久储存。其中番薯属于无根繁衍,剪些茎叶能直接栽种,十分简单方便,而大豆和高粱则可以套种,提高土地利用率和亩产。

    另外,安全起见,雪里卿白日也会待在这里。

    相比忙碌的工匠们,他的日子更清闲无聊许多。旬丫儿有空时可以陪他玩半日,一起去缓坡草地或后林里找野果野菜和药材,其余大半时间他都只能一个人待着。

    除了发呆放空以外,雪里卿有时会带针线来缝衣裳或小玩意,或继续琢磨编东西。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他草编藤编手艺有了很大长进,家里堆满了各种精致的编筐与小玩具。

    另外他还学了样新手艺,钓鱼。

    周贤有次中途来看雪里卿,发现哥儿蹲在湖边,撩起长袖,左手迅速伸入水中,再抬起时就攥着一条手掌长的鲫鱼。周贤鼓掌夸他天赋异禀,是天生顶级猎手——钓鱼佬,于是就给他整出了一套简陋装备。

    竹竿,麻线,铁鱼钩,小板凳以及防晒必备的帷帽。

    钓鱼这件事的确很适合雪里卿。

    他一向有耐心,在湖边坐很久也不会烦,甚至盯着桶里的鱼都能分门别类观察好半晌并乐在其中。

    鱼儿也偏爱他的饵,上手后每天都至少能钓一桶,收获丰富。

    夏日鱼不耐放,翻肚后很快就会臭掉,因此其中大部分都给工人们做了午饭,吃不完的则被周贤腌制成了鱼干,好好保存能放到年底,也算是为秋冬攒起的口粮。

    已知寒灾粮荒在后,获悉这也是一种屯粮方式,雪里卿钓得起劲。

    一切看起来正在按计划井然有序地进行,安静祥和,各施所长,为家中事务努力。

    但生活并不如表面那般如意。

    尤其是天天钓鱼的雪里卿,他对某人意见很大。

    这个某人自然是周贤。

    起初雪里卿也认为,那一晚的详谈是与周贤结束的开端,总算松了口气,时刻做好与之无言陌路的准备。

    然而这个家伙,每日照常言辞轻浮、动手动脚,根本没任何变化!

    第一次被闹得受不了,雪里卿耐下性子提醒他,周贤蔫嗒嗒请求说:“我还没适应,里卿给我些时间。”

    雪里卿忍了,让他快点。

    第二次受不了,雪里卿警告他,周贤理直气壮道歉:“抱歉里卿,我一时没注意,下次不会再犯了。”

    雪里卿又忍了,让他长记性。

    第三次察觉不对,雪里卿气呼呼质问他,周贤辩解理由充分:“周围都是短工,在外人面前,我想维护我们和谐美满的夫夫关系。”

    雪里卿反驳:“夫夫亦可内敛。”

    周贤立即否定该方案:“那怎么能行?我周贤在宝山村,不内敛是有口皆碑的。”

    雪里卿咬牙:“你上次说有口皆碑是老实。”

    周贤笑眯眯安抚:“老实是以前,不内敛是现在,何况二者又不冲突。不过里卿不喜欢的话,我会改正方案,一切以你为主。”

    雪里卿磨着牙还是信了。

    然而三天后,这个人还是那德行。

    雪里卿彻底受不了了,午后将周贤带到远离人群的马车后,抬脚踹男人小腿上骂道:“以退为进,权宜推脱,跟我这玩起兵法来了是吧?”

    见哥儿终于反应过来,周贤忍笑,嘴上滚刀肉坚决抵赖,牵住他袖子轻轻晃了晃:“里卿你在说什么呀?是不是我最近表现得太差,又惹你生气了?里卿你要理解一下,我那么喜欢你,想要彻底放手自然更难,这么深的情伤别人十年八年走不出来都很多的,你不能对我要求太快。”

    雪里卿震惊:“十年八年?”

    十年八年他尸体都凉透了,还用得着放弃?

    见周贤笑眯眯点头认可,雪里卿气得,又狠狠踹了他一脚。

    “还给我装!你根本就是没准备放弃,先装乖卖可怜铺垫,再顺着用承诺稳住我,以退为进,企图温水煮青蛙,真以为我蠢到至今还看不出来吗?”

    周贤眨巴眨巴眼睛。

    雪里卿睁圆眼睛凶巴巴瞪他。

    一番大眼瞪小眼后,周贤主动上前两步,两只手前后一绕,便熟练地将哥儿箍在怀中。他凑近耳边轻问:“你看出来啦?”

    雪里卿气得脑仁疼,用力踹他。

    奈何周贤皮厚能忍,腿上脚上全是脚印,却仍然不放手。他下面疼着上面美着,抱着哥儿笑意盈盈道:“我也不是完全骗人,若里卿当真彻底厌烦我,我会放手,让你舒心。”

    雪里卿转头瞪他:“我厌烦得还不够彻底?”

    周贤迎着他气恼的目光,在怀抱的咫尺之间对视。片刻后他失笑,歪头枕在哥儿肩膀道:“卿卿真正生气,可不是这样。”

    雪里卿望着他,双手缓缓攥紧。

    随后周贤感觉腰部抵了个东西。他低头看去,是一把抽出的匕首,锋利的雪白刀刃由他腰侧向前延伸至雪里卿的绯红袖摆,修长白皙的手指反握着金属刀柄。

    “你想要这种生气?”

    耳畔雪里卿的嗓音冰冷。

    周贤瞅瞅刀,又看了看雪里卿的眼睛,来回几遍后,轻哄道:“我错了好不好?对我这样你也很难过,何必如此呢,要不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被糊弄过四次,雪里卿才不信这男人会正经商量,既然好赖话都讲不通,那便只能用其他东西聊了。

    雪里卿抵了抵匕首,反问:“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捅下去?”

    然而周贤不但没躲,还把腰又朝刀刃送了送,感受匕首下意识往后躲,他自信一笑。

    “不是不敢,是不舍。”

    他话音刚落,腰侧就被划了一刀,血将青黑衣料染上一片深色。

    匕首刃挂着鲜红血迹。

    周贤低头不可置信,环抱哥儿的双手下意识松动。

    雪里卿趁机挣脱而出,他捏着刀转身刚要威胁,只见男人捂着腰腹,朝后踉跄几步,弓下的脊背颤了颤,竟直接倒地不起。

    哥儿震惊又疑惑。

    明明他只轻轻划了下,按理说伤口很浅,怎么这般要死不活?

    虽然如此想着,雪里卿仍立即上前蹲下,掰开对方捂着伤口的手,准备查看。手刚按上去,忽然被周贤翻手按住,鲜血顿时将雪白的皮肤玷污。

    雪里卿抬眸看向上方。

    周贤眸色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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