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70-80(第15/17页)
眼睁睁瞧着周贤用清酒和冰糖来泡李子,还不要钱似的放那么多。听说暖房宴自己也能喝上,顿时都高兴得合不拢嘴,说要备好礼金来吃大户。
周贤笑道:“酒肉管饱。”
四个字迎来大家一身叫好。
山坡湖边一片其乐融融,宝山村里的闹剧也终于有了结果。
周瘪三带家人躲在山里,正气不省心的二狗又跑哪里去了,便被自己儿子背刺,领着一堆人捅到老窝,将他们一家老小拖回了家。
躲不能躲,辩无可辩,对方还拿去见官威胁,亲生的讨债鬼又不能真送去给打死,周瘪三咬咬牙认了。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给对方赔了二十八两。
要知道乡间聘金也只有三五两银,普通宴席摆上十桌,再加上聘礼租物请吹打班等各类花销,取个媳妇也花不了那么多。
这二十八两不仅是给周二狗攒的老婆本没了,连带家底也掏空了大半。
他们还没分家,已经成家的大儿子和儿媳那边自然不愿意。最后内部激情商量半晌,最终得出个令所有人都意外的结果。
二十八两能出,但不能再多出钱给周二狗娶媳妇了。正好有个现成的,周瘪三竟提出条件,将郑小瑞要来,给周二狗当夫郎。
只要能给钱,赵家自然乐意。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赵家的绿帽哥拿到钱后,心中想到马上会有新媳妇,脸色都没那么绿了。
要钱的、看热闹的纷纷心满意足离开,事情安稳解决周瘪三家所有他人也松了口气,一切落下帷幕。
所有人都很满意,除了促成的一对新夫夫。
周瘪三关上大门,劝二狗道:“家里因为你掏空了底,你哥嫂又准备要生儿子,可没余钱再给你糟蹋了。再说,以你如今这名声,再找也难能娶到干净媳妇,不如就这样吧,省钱省事。”
说完他冷脸看向郑小瑞,咬牙将其破口大骂了一顿,好一番威胁对方往后老实本分后,背着手回屋了。
院子里周二狗和郑小瑞对视一眼,两相生厌,同时撇开脑袋。
在这对怨偶诞生时,隔壁孙羊村的另一对怨偶与家庭走向终结。
第二日,同村的林家父子带消息,说老李家昨晚出了大事,之后或许不能来上工了。周贤对此表示理解,将剩下的两天工钱结清,让他们帮忙带去给老李,随口问:“出什么大事了?”
昨晚的事,还没那么快传出村。
林家父子脸色齐齐复杂,其中竟夹杂着一些惊恐。
在周贤困惑的视线中,林老爹长叹一口气道:“死人了,就上次赶走的那个侄子,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夜里拿着刀把家里的爹爹阿爹、夫郎孩子全砍死了,邻居听见救命声赶过去的时候满屋都是血,他还盯着尸体笑,念叨着什么……”
林小文抖着鸡皮疙瘩补充:“终于没人会欺负他了。”
听见这句话,周贤一脸复杂。
老李之前专门私下来找他解释过,这个侄子小李深受家人磋磨吸血,前段时间还捉住夫郎在家跟别人私通。
以对方不愿当众解释的态度,当时捉奸之事应该至少没闹开,私下解决甚至闭嘴吃闷亏都有可能。
毕竟是个自幼习惯忍让之人。
小李最近状态本就不对劲了,之前还担心他记仇,对结下梁子的他和林二丫下手。如今出了这种事,周贤大胆猜测,应该跟周二狗和赵家夫郎偷情这事在各村传开了有些关系。
或许是因此吵了架。
或许是他越想越后悔。
重大刺激之下,让小李选择反抗和报复,将刀指向痛苦之源。
不过这也都是猜测,真正的真相只有小李本人和他已成尸体的家人才能清楚了。
听过此事后,雪里卿判断:“不久后会处以弃市之刑。”
“弃市?”周贤没听说过,玩笑道,“把人丢菜市场,用鸡蛋和烂菜叶子砸他吗?”
雪里卿一阵失语。
经过他一遍解释,周贤明白了。
刑人于市,与众弃之。①
弃市之刑类似影视作品中常见的斩首示众,将死刑犯押至城中最热闹的市口,当众处以死刑,以示此人为国民所唾弃厌弃抛弃。此乃古时常刑,当今的大绥朝只会对罪大恶极之人行此刑罚,以震慑百姓莫要为之。
小李上弑双亲、下杀夫郎亲子,罪行之极足以处此刑罚。
如雪里卿所料,人证物证具在,小李也没有抵抗的想法,洛县令宣判处以弃市,弃之斩之,以儆效尤。这种极案的死刑府城批得很快,不久后小李便被拉去市口,割了脑袋。
一家人阴曹地府再团聚。
此事出来后,立即盖过了周二狗与郑小瑞二人的风头,在大家口中议论了许久。有人说,小李平日那般老实的一个人,能做出这种事,很可能是恶鬼上身!
那夜见过小李的人都认同这话。
毕竟他们亲眼看见男人站在满屋横尸中央,拎着刀浑身浴血,双眼通红地笑。正常人哪能干得出这种事?
因此之后好一段时间里,夜间家家户户紧闭大门不开,许多胆小的,还在家门口烧纸钱供奉,生怕恶鬼找上门害自己全家。
可要说顶后怕的,没人比得上林二丫。
得知此事的那天,她抱着孙小满,哭着给雪里卿和周贤下跪感谢,拉都拉不起来。
女人满脸惊恐又庆幸,不断感恩与承诺:“若不是东家,说不定我跟小满早被那杀人魔找到杀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往后我我我……我不要工钱了,只要有口饭活下去,林二丫给东家当牛做马!”
雪里卿缓声道:“人与人相互扶持才更容易走下去,今日我们帮你,往后或许就需要你的助力,都是相互的,今后不必再讲这些话。”
言罢,他将母子二人扶起身。
林二丫从地上站起来,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如今她做不了什么,只能将一笔一笔恩都记下,往后再想办法努力偿还。
夜晚,月华照小窗。
刚熄灯在地铺躺下的周贤忽然出声问:“里卿,你害不害怕?”
雪里卿:“不怕。”
周贤:“为何,你不怕鬼?”
雪里卿语气平淡:“你不是说过,此人是脑袋生了病,妄想被害,此番是被逼疯了,不是鬼。”
小脑袋瓜还挺相信科学。
周贤轻笑,翻身面朝屋里的方向侧躺,轻声又问:“若真有恶鬼附身呢?你我在一屋,害不害怕,里卿是更怕我变成恶鬼,还是怕自己变成恶鬼?”
房间内静默几息。
“无趣。”雪里卿转身睡觉。
周贤努努嘴,抱头枕着双臂平躺下来,望着头顶的茅屋屋梁轻道:“想来想去,我还是更怕自己变成恶鬼。因为我既无论如何不想伤害里卿,亦怕里卿独自面对恶鬼害怕,若只让你来杀我就好许多,你如此聪明,定然能想出逃脱之法,好好活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