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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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这群墙头草又瞅过来,周贤侧眸扫向疤脸,对村长冷淡道:“我想各位摆错了重点。”

    “此事无论他目的如何,不都是在欺负我们?我们想来村里求公道,条条属实在理,没想到还抵不过窃贼一句泼脏水,得到的反而是各位乡邻对我与里卿的质疑与审判。也是,我们在世上举目无亲,无权无势,被打被骂被欺负又能如何……就这样吧,桥的事当我没说,里卿尚未病愈不宜久留。”

    “我们告辞。”

    周贤低头看向怀中哥儿,随后揽护着人朝村民围拢之外走去。刚走到包围圈边缘,村长的喊声在身后响起。

    “贤二回来,还有小雪夫郎。”

    王正德语气无奈:“我这村长话还没说一句呢,怎么就让你们对宝山村心寒意冷了。我又不是老糊涂,这事还能看不明白?别人欺负到咱们孩子头上,哪能这么算了!”

    地上张杏林简直气得头昏脑涨。

    “你他娘的就是老糊涂!”

    刚骂一句,嘴巴就被人薅来一把茅草堵住,只能发出愤恨的呜呜。

    周贤脚步停下,回头反问:“村长觉得这事该怎么办?”

    张杏林不是宝山村人,按规矩不适用村规,需先往上交由双方里正处理,一般愿意私了就在里正见证下和解,不行再送至县衙处理。

    可现在若是如此说,周贤岂不又要认为这是推脱之语?一旦被村里人认为偏帮外人,他这个村长威信全无,往后也别想干下去了。

    话说再回来,对外村人用私刑,上头问责也不是他能承担的。

    王正德着实犯了难。

    余光瞥见还在挣扎的张杏林更气。

    要债就要债,没钱就没钱,怎么还耍心眼整这一出,现在对谁能有好处?可真是个搅屎棍。

    “一肚子金银坏水,手脚嘴巴都不干净,我看就得扒了绑村口给人瞧瞧,也让外人知道咱们宝山村不是好欺负的。”

    一道愤愤的年迈嗓音从后方传来。

    随后王阿奶从人群中走出来。

    村长住村东,王阿奶住南边村口,每次刚听说再倒腾老腿赶过来,人群都已经散了,久而久之也就只等二手消息。今日还是收到旬丫儿报信,紧赶慢赶,才凑上个尾巴。

    见是王阿奶,王正德无奈喊了声小姑为难道:“这、这不合规矩。”

    王阿奶叉着腰道:“他偷东西,敲竹杠,还泼二小子家脏水就规矩啦?二小子就是心好不想说明白让你们难堪,我心坏我说,你们一个个胳膊肘往外拐,就是嫉妒,想占他们的钱,不怀好意。”

    “怎么着,自己家是破鞋篓子,就想害别人名声?我们小雪哥儿清清白白,来宝山村后为二小子出钱出力,是谁家都求不来的好夫郎,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还能被你们倒反天罡?”

    “该全都扒光了绑村口。”

    王阿奶抬起两手用力一攥,也不怕得罪人,一棍子把所有人都打死。

    这话是狠,奈何在场人都心虚。

    望着自己这气势汹汹的老姑,王正德忍不住抬手擦擦额头的汗,这是真不怕给他揽事。

    幸好周贤救了他。

    年轻人安抚气呼呼的老妇,将夫郎留下扶着老人后,自己拎着钱袋过来。俊俏的脸冷着,语气却相比刚刚置气要离开时缓和不少。

    “村长,我也并非逼您如何,更不是准备以此要挟赖账。正好钱在这里,人也刚巧都在,我哥的债当下我便结清,今日也只有一个要求。”

    王正德:“你且说。”

    “我只要张杏林立契保证他与他手下之人此后绝不接近我与里卿,绝不踏入宝山村半步,有违者自断手脚。”

    周贤抱拳道:“我哥的债了结后我家便与此人无任何瓜葛,只要他们不来找麻烦手脚便不会有事。村长,我们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求钱财报复只求安心,这应当不过分吧?”

    这自然不过分,也是在村长职权内能做到的解决之法。

    疤脸的恶名在乡间响亮亮,勾结大小赌场放债敛财,谁能保证以后不会被他盯上,亦或得罪他?这个法子对整个宝山村都是好事,众人自然无不答应。

    七十二两交出,红笔勾了原契书,再由债主与欠债者一起写份收据表明此债已了,便结束了。

    张杏林愤愤不甘地又签下保证书。

    被解绑放归自由后,他恶狠狠盯着周贤与雪里卿,低声放话:“你们给老子等着!”

    周贤微笑:“上次的话还记得吗?”

    张杏林皱眉。

    周贤指了指他的眼睛:“晚上睡觉记得睁一只放哨。”

    张杏林怒骂了句草,奈何这次因为想干的事不体面,一个小弟都没带,站在一群村民中央心里发虚。他没敢多留,又咬牙放几句狠话后灰溜溜逃走。

    天边地平线收尽最后一缕夕阳。

    夜幕降临。

    各自散去后,二人离开村子,小心迈过树桥后重新回到家门。周贤开锁时忽然歪头看向雪里卿:“抱歉。”

    雪里卿抬眸有丝疑惑。

    周贤解释:“没压住还是让他攀扯上了你,后来还用你那些不好的经历做理由卖惨。”

    方才情形嘴太快,疤脸气急败坏还是说出目的后,他下意识用心中的最佳方式应对,直到说完后怀里人一动,将脸埋进他颈窝,周贤才蓦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错事。

    想堵住疤脸的嘴不影响雪里卿。可是利用此事卖惨,对雪里卿何尝不是另一种伤害?

    “还有旬丫儿那事,我该再多想想有没有其他的法子,不该利用你与雪昌的舆论造势。”周贤低头,“我没保护你,反而还伤害了你。”

    这猝不及防的认错令雪里卿不解。

    旬丫儿那事的解决办法是他们一起商量出的,利用雪昌一事卖惨也是他先对泽鹿县所有人干的。能充分利用手中之势达成目的,在他看来是聪明,自这些时日观察来看,周贤无疑算是个聪明人。

    与其说介意什么,雪里卿更好奇这样一个人,前三世是怎么把自己混得又好又惨的。

    周贤从前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想法,叹道:“此事你不介意,并不代表我能随意利用。你自觉此事不能令你受伤,或许只是它的影响你并未察觉呢?这种阴影都是潜移默化的。”

    雪里卿神色冷淡,显然不信。

    周贤无奈笑了笑,打开手中铁锁,双手推着哥儿的背往家院里走。

    “行了,总之是我不对,今后定然当牛做马为卿卿道歉,那种事情往后再也不提了。”

    雪里卿:“当厨子就行。”

    周贤不由失笑:“我果然还是当厨子的命啊。”

    前头的雪里卿肯定点头。

    这番折腾一通,晚饭还没吃上,天已经黑了,周贤点起油灯,只为两人做了点简单饭食。

    这几日生病,雪里卿每天只在最热的午间简单擦洗,已经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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